第339章：开战

“你的霸气不错。但不够。”黑胡子说。

他把右手举起来，震震果实。空气在震，地面在抖。他的拳头上有白光，很亮，像一个小太阳。他握拳，然后松开。

空气裂了，像玻璃一样裂了。裂缝从拳头延伸出去，像蜘蛛网，一道一道的。裂缝打到艾斯的胸口上，“咚——”声音很响，像炮响。

艾斯飞出去，撞在船舷上。后背撞在木头上，闷响。气从胸腔里挤出来，他张着嘴，喘不上气。

他从船舷上滑下来，摔在甲板上。吐了一口血。血是红的，喷在地上，溅开，像一朵花。花瓣是血丝，一丝一丝的。

他趴在地上，手撑着地。刀掉在旁边，刀刃上沾了血。他的胸口很疼，像被锤子砸了一下。呼吸的时候，肋骨在响，咯吱咯吱的。

他咬着牙，抬起头，看着黑胡子。黑胡子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他的影子罩在艾斯身上，黑的，凉的。

“你打不过我的。”黑胡子说，“你有霸气，我有两种能力。你一个人，我一船人。你怎么赢？”

艾斯没说话。他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腿在抖，手在抖，全身都在抖。他站直了，捡起刀。刀很沉，他的手在抖，但他握住了。他把刀举起来，刀尖对着黑胡子的脸。刀尖在晃，但他举着。

“还没打完。”艾斯说。

黑胡子看着他，笑了。“你跟你父亲一样倔。”

艾斯冲过去了。这次更快，刀从上往下砍。黑胡子举起左臂挡，刀砍在他的手臂上，“噗——”又砍进去了。

血又喷出来。黑胡子的脸皱了一下，疼的。他右手握拳，又打过来。空气又裂了。艾斯往旁边闪，裂缝从他身边过去，打在船舱上。

“咚——”船舱炸了，木头碎了一地。木屑飞起来，打在艾斯的脸上，刺刺的。他没停。他一刀砍在黑胡子的肚子上，“噗——”肚子被砍了一道口子，血喷出来。

又一刀砍在肩膀上，“噗——”肩膀被砍了一道口子，血喷出来。又一刀砍在胸口上，“噗——”胸口被砍了一道口子，血喷出来。

黑胡子身上的口子越来越多，血越流越多。他的衣服红了，不是黑的，是红的。甲板上全是血，红的，一大片。

黑胡子的拳头也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他的拳头打在艾斯的身上，一下，一下，又一下。艾斯的肋骨断了，左臂骨折了，右肩脱臼了。

他的血在流，滴在甲板上，和黑胡子的血混在一起。但他没停。他打着，砍着，踢着。他不用刀了，刀断了，刀刃崩了，碎成两截。

他把刀柄扔了，用拳头。霸气从丹田流出来，流到拳面。拳头热了，黑光在拳面上闪了一下。他一拳打在黑胡子的脸上。

“咚——”黑胡子的头往后仰，鼻血喷出来。又一拳打在肚子上。“咚——”黑胡子弯了腰。又一拳打在下巴上。“咚——”黑胡子往后倒，摔在甲板上。

他躺在甲板上，喘着气。天很蓝，云很白。他的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甲板上，啪嗒，啪嗒。他的眼睛看着天，不眨。

“你赢了。”黑胡子说。

艾斯没说话。他蹲下去，一拳打在黑胡子的脸上。黑胡子晕了。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