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黑胡子的挑衅

“来了。”艾斯说。

马尔科也看见了。他站直了，手从口袋里掏出来。

“蜂巢岛。”

“嗯。”

艾斯把手从刀柄上拿开，垂在身侧。他把霸气从丹田引出来，流到手腕，流到拳面。拳头热了，黑光在拳面上闪了一下。

他把霸气收回去，拳头凉了。深呼吸，吸气，气沉丹田。呼气，气从丹田流出来，流到手上。手不抖了。

“走吧。”艾斯说。

船往前走。黑点越来越大。蜂巢岛。蒂奇。他来了。

电话虫在船舱里叫着，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声音很急，一声接一声，像催命。马尔科走进船舱，拿起电话虫。

电话虫的眼睛很大，嘴巴一张一合的。它的脸变了，变成了一张很胖的脸，脸上有疤，胡子拉碴，笑的时候嘴咧着，露出几颗缺了的牙。黑胡子。

马尔科的脸色变了。他拿着电话虫走出船舱，走到船头，递给艾斯。

“蒂奇。”

艾斯接过来。电话虫的眼睛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黑胡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小鬼，你很能跑嘛。”声音很刺耳，像指甲刮黑板。艾斯的手指收紧了，电话虫的外壳被他捏得咯吱响。

“下个月15号，我在蜂巢岛等你。不来，我就去找你弟弟。听说他四亿了，赏金不低。海军会感谢我的。”

艾斯没说话。他的手指攥着电话虫，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在起伏。

“不说话？”黑胡子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你怕了？你父亲罗杰可不怕。他一个人打一船人，笑着打。你不如他。”

艾斯还是没说话。他把电话虫举到嘴边，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去。”

电话虫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黑胡子笑了。笑声很大，很刺耳，从电话虫里传出来，在甲板上撞来撞去。马尔科皱了皱眉，萨博从后面走过来，站在艾斯旁边。

“好！我等你！”黑胡子说，“别让我等太久。我这个人没耐心。”

电话虫挂了。布鲁布鲁的声音停了。艾斯把电话虫放下来，看着它。电话虫的眼睛变回原来的样子，圆圆的，呆呆的。他把电话虫递给马尔科。

“下个月15号。蜂巢岛。”艾斯说。

“嗯。”马尔科说。

“他拿路飞威胁我。”

“我知道。”

“所以不能输。”

“嗯。”

艾斯转过身，看着海。海很大，蓝的。他的手还在抖，不是怕，是愤怒。他把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但手不抖了。

“哥。”萨博喊他。

艾斯转过头。萨博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地图。地图上画着蜂巢岛，黑点，箭头，线。

“按计划。你打正面。我带革命军打侧翼。马尔科带白胡子旧部打后方。三面夹击。”萨博的手指在地图上指着，“你冲进去之后，别管其他人。直接找蒂奇。其他人我们会挡住。”

艾斯看着地图，看着那个黑点。蒂奇。

“好。”艾斯说。

萨博把地图卷起来，塞进口袋里。他伸出手，放在艾斯肩膀上。

“哥，你不会输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