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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香蜜沉沉之沈宁传

洞庭湖畔的烟雨,比天界的清寒更添几分缠绵。

月下仙人一身绯色仙袍,自天界一路南下,行至洞庭水府时,鬓角的发丝都沾了湿意。他寻到彦佑时,对方正坐在水榭边,指尖捻着一枚莲子,望着湖面粼粼波光,神色闲散。

“彦佑,我可算找到你了。”月下仙人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这天界,我是待不下去了。”

彦佑抬眸,见他眼底满是落寞,挑眉问道:“月老这是怎么了?不是一向以天界为家吗?”

“还能怎么?”月下仙人颓然坐在石凳上,抬手揉了揉眉心,“如今的天界,比璇玑宫还要冰冷。润玉登位,雷霆手段肃清异党,整个九霄云殿死气沉沉,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就连缘机那丫头,也因为锦觅和旭凤在凡间的旧事,得罪了润玉,被下旨贬去凡间历劫了。”

他说着,语气愈发愤懑:“我本想替缘机说句情,可润玉根本不给我机会。这天界,如今是他的一言堂,半点人情味都没了。”

彦佑指尖一顿,莲子滑落水面,荡开一圈涟漪:“那你来找我,是想在洞庭躲一阵子?”

“是。”月下仙人点头,又急切地问,“对了,锦觅……她醒了没?旭凤的事,到底如何了?”

提及锦觅,月下仙人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底满是嫌恶:“醒了又如何?不过是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他将九霄云殿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字字句句都透着对锦觅的失望:“我看她就是被猪油蒙了心,亲手杀了旭凤,还说出‘从未爱过’那般绝情的话。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旭凤的真心,更不配待在天界。”

彦佑沉默不语,他虽与润玉有旧怨,却也知晓锦觅的性子,绝非月下仙人所言那般无情。可眼下局势不明,他也不好多言。

两人又聊起先天帝之死,月下仙人眉头紧锁,满脸困惑:“说起来也怪,天帝那般人物,怎会突然自毁元神?连旭凤的寰谛凤翎,也跟着一起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彦佑垂眸,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声音低沉:“我也想不明白。或许,是天帝当年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最终选择了自我了结吧。”

他顿了顿,看向月下仙人,缓缓道出自己的身份:“月老,我也不瞒你。我本是簌离娘娘的养子,与润玉也算有过几分情分。但九霄云殿的谋逆之事,我从头到尾都没参与,也从未想过要害旭凤。”

月下仙人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与润玉的过往,此事不怪你。”

彦佑又道:“我本想替锦觅说几句好话,可你如今这般态度……”

“我还替她说话?”月下仙人猛地打断他,腾地站起身,气得浑身发抖,“她害死旭凤,伤透了我的心,你还要替她辩解?彦佑,我看你也是被猪油蒙了心!”

话音落,他拂袖转身,快步走出了水榭,只留彦佑一人望着湖面,神色复杂。

而天界,栖梧宫早已不复往日繁华。

朱红宫墙褪了色泽,阶前的凤凰花尽数凋零,连那棵曾开得热烈张扬的凤凰树,也枯得只剩光秃秃的枝干,风一吹,枯枝簌簌作响,透着彻骨的荒凉。

锦觅身着素衣,缓步走进栖梧宫,每一步都走得沉重。她抚摸着枯萎的凤凰树干,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眼眶瞬间泛红。

这棵树,是她初入天界时,与旭凤一同种下的。那时旭凤说,要让它四季常开,永远陪着她。可如今,它枯得如此彻底,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被她亲手碾碎,再也无法复原。

“旭凤……你醒醒,好不好?”锦觅蹲在树下,指尖抚过干裂的树皮,声音哽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刺你,不该说从未爱过你……你回来,我再也不闹了。”

她试着用仙力滋养凤凰树,指尖萦绕着淡淡的水汽,可那枯木却毫无反应,连一丝绿意都未曾萌发。

锦觅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她不懂,明明该恨旭凤的,明明记忆里全是他的“过错”,可为何越想,越记起的全是他的好——是他在忘川河畔护着她,是他为她挡天雷、寻莲子,是他在九霄云殿,哪怕身受重伤,还念着她的安危。

恨,怎么都恨不起来。

“锦觅!你还有脸哭!”

一声怒喝传来,月下仙人怒气冲冲地走进栖梧宫,指着锦觅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旭凤对你掏心掏肺,你却杀了他!你这个白眼狼,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锦觅被他骂得浑身一震,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月下仙人,眼底满是委屈与痛苦:“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蒙蔽了……”

“被蒙蔽?”月下仙人冷笑,“被蒙蔽就能杀了他吗?他是你最爱的人,你下得去手?”

“我是被魇兽的梦境骗了!”锦觅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急切,“梦境里明明是旭凤杀了爹爹,是他害死了临秀姨!我以为我是在替爹爹报仇,我以为我是在伸张正义!”

她从袖中取出魇兽的梦境残卷,递到月下仙人面前:“你看!这就是我看到的真相!可我现在才知道,这梦境根本不是真的!有人在上面动了手脚,是有人故意陷害旭凤!”

月下仙人接过残卷,翻看了几页,神色却愈发冷淡:“我做事,从来不是靠眼睛看,而是凭着心。”

他将残卷扔在地上,语气决绝:“就算梦境是假的,你刺了他,说了那般绝情的话,就是事实!旭凤就是死在你手里,这一点,永远改不了!”

锦觅看着地上的残卷,看着月下仙人决绝的模样,心如刀绞。她知道,此刻无论她说什么,月下仙人都不会相信。

而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谁在作祟,她必须查清楚。

了听与飞絮,是旭凤的贴身仙侍,自旭凤灰飞烟灭后,便一直心怀愧疚,欲为其报仇。

两人躲在暗处,悄悄商议着刺杀计划。了听握着一柄淬了毒的匕首,眼底满是杀意:“锦觅那厮,害死了二殿下,我们不能让她活在天界,逍遥自在!今日,我便要去刺杀她,为二殿下偿命!”

飞絮也点头附和:“我与你一同去!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为二殿下报仇!”

两人的对话,被路过的月下仙人听了个正着。他猛地冲上前,一把夺过了听手中的匕首,狠狠摔在地上,怒斥道:“你们疯了吗?!”

了听与飞絮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连忙躬身:“仙上,我们是为二殿下报仇!”

“报仇?”月下仙人气得胸口起伏,“你们这般贸然行动,不仅杀不了锦觅,还会打草惊蛇!一旦失手,你们的性命不保,我这个月老也会被润玉牵连,到时候连个替你们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许:“旭凤的死,不是这么简单就了结的。此事背后定有蹊跷,我们得查清楚真相,再为二殿下报仇不迟。”

了听与飞絮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垂眸不语。

锦觅回到璇玑宫时,殿内灯火摇曳,隐约传来低语声。

她放轻脚步,走到殿门口,便听到一人温柔的声音,似在与润玉互诉衷肠。起初,她以为是邝露,可那声音软糯,又不似邝露的性子。

直到润玉的声音响起,清晰地唤出那两个字:“锦觅。”

锦觅的心脏猛地一缩,推开门走了进去。

殿内并无他人,只有一面水镜,映出虚幻的梦境。而润玉,正站在水镜旁,神色平静。

梦境里,是润玉亲手为锦觅修复陨丹的场景——他指尖萦绕着清冽的仙力,小心翼翼地将碎裂的陨丹拼凑完整,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

锦觅怔怔地看着梦境,眼底满是震惊。

她一直以为,陨丹是自然碎裂的,却没想到,竟是润玉亲手修复的。他为何要这么做?是为了让她断情绝爱,乖乖做他的天后吗?

就在锦觅失神之际,润玉抬手,指尖轻轻一点,水镜中的梦境瞬间消散。

他转过身,看向锦觅,眸色微沉:“你都看到了。”

锦觅被他看得心慌,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她猛地转身,快步跑出了璇玑宫,只留润玉一人站在殿中,望着她的背影,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锦觅一路狂奔,跑回了自己的寝殿,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想起刺杀旭凤时,自己吐出的那口鲜血,或许就是碎裂的陨丹。而润玉修复陨丹,又将梦境动了手脚,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

“不行,我必须弄清楚。”锦觅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她转身离开天界,直奔花界。

长芳主见锦觅前来,神色复杂。锦觅拉着长芳主的手,急切地说道:“长芳主,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杀死旭凤的时候,冲破了陨丹,我怀疑,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

长芳主闻言,立刻为锦觅探查身体。片刻后,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的陨丹,确实已经不在了。”

她拉着锦觅坐下,缓缓道出真相:“当年梓芬花神生下你,便为你服下了陨丹。她本意是希望你断情绝爱,无爱则刚,能逍遥快乐地过一生,不必卷入情爱纠葛,受情爱之苦。”

锦觅愣住了,眼泪瞬间滑落:“原来……原来我一直都是被陨丹蒙蔽的……”

“可就算是娘亲为了我好,也不能剥夺我爱的权利啊。”锦觅捂着脸,痛哭出声,“我因为陨丹,错杀了旭凤,我不能再一错再错了!”

长芳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安慰:“锦觅,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如今润玉已是天帝,你与他的婚约还在,不如好好与他相处,做个安稳的天后,日后也能一帆风顺。”

锦觅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不会做天后的。我要查清楚真相,要为旭凤报仇,要让那些幕后黑手,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离开花界,来到临渊台。

此时的荼姚,被关在临渊台的囚笼里,形容枯槁,眼底满是戾气与绝望。

锦觅走进囚笼,看着荼姚,轻声说道:“荼姚,是我杀了旭凤。”

荼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嘲讽:“你杀了他?那是他活该!我早就劝过他,不要对你动真情,他偏偏不听!”

她话锋一转,厉声质问:“你杀了旭凤,还来问我洛霖之事?你以为,是旭凤杀了洛霖?”

锦觅的身子猛地一僵。

荼姚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

“难道……难道不是旭凤杀的?”锦觅声音颤抖,急切地问道,“那洛霖之事,到底是谁做的?”

“我怎么知道?”荼姚翻了个白眼,语气不耐烦,“我只知道,旭凤从未动过洛霖一根手指头。倒是你,被人耍得团团转,亲手杀了自己的爱人,真是可笑。”

锦觅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

她终于明白,自己真的错了。长久以来,她都错怪了旭凤,她以为他是杀父仇人,以为他是罪大恶极的凶手,可到头来,却是自己被人蒙蔽,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锦觅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

她猛地站起身,跑出了临渊台,直奔姻缘府,找到了月下仙人。

“月下仙人,我知道是谁在作祟了!”锦觅拉着月下仙人的手,语气急切,“是有人篡改了魇兽的梦境!我们去披香殿,找噬梦卷宗!”

月下仙人见锦觅神色认真,也不再犹豫,立刻与她一同闯入披香殿。

殿内,魇兽的噬梦卷宗整齐地摆放在案上。锦觅翻开卷宗,发现上面的记录,与她上次看到的截然不同——原本记录着旭凤杀父的梦境,被替换成了其他无关的内容。

“果然是有人动了手脚!”月下仙人眉头紧锁,语气凝重,“若只是修改梦境,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不知,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魇兽的噬梦卷宗上动手脚。”

锦觅攥紧拳头,眼底满是怒火:“不管是谁,我都要查出来!我要让他,为旭凤的死,为我的过错,付出代价!”

两人离开披香殿,回到璇玑宫时,润玉正坐在案前,翻看一本卷宗。

锦觅走到润玉面前,直视着他,语气冰冷:“润玉,我知道,魇兽的噬梦卷宗,是你动的手脚。”

润玉抬眸,看向锦觅,神色平静:“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与月下仙人去了披香殿,卷宗的记录被改了。”锦觅步步紧逼,“除了你,没人有这个本事,也没人有这个动机。”

润玉放下卷宗,缓缓站起身,走到锦觅面前,声音低沉:“我确实收集了上千个关于水神之死的梦境,只是还未来得及查看,就被先天帝封印了。”

他顿了顿,抬手示意宫人:“来人,将披香殿的主事叫来,与锦觅仙子对质。”

锦觅看着润玉,眼底满是疑虑。她不知道,润玉说的是真是假。

就在这时,邝露快步走进殿内,神色慌张地说道:“陛下,不好了。披香殿主事……畏罪自杀了。”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锦觅猛地抬头,看向邝露,眼底满是震惊与愤怒。

她终于明白,从她与月下仙人踏入披香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润玉的圈套。润玉早就料到她会来查,提前安排好了一切。披香殿主事,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替他顶了罪,死得不明不白。

而润玉,站在殿中,看着锦觅震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言不语。

而暗处,沈宁站在璇玑宫的廊柱后,看着这一幕,心头微微一沉。

她知道,润玉的黑化值,又要上升了。

而这场围绕着梦境、围绕着旭凤之死的纷争,才刚刚拉开序幕。无人知晓,这场棋局的背后,还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悄然拨动着宿命的棋子,将所有人都推向更虐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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