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重启调查后,不光重新勘验了酒店宴会厅,还直接申请了搜查令,对顾渊和沈妙生前住的别墅、车库、甚至婚礼当天的备用储物间,做了一次彻底彻查。
这一查,所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宴会厅后台储物间里——
警方撬开被刻意锁死的柜子:
- 长短枪一共 9 把,全是改装过、能一击致命的型号
- 手雷 6 枚,保险都已松动,随时能引爆
- 锋利砍刀 5 把,刀刃磨得发亮
- 甚至还有一整箱砖头,用布包好,明显是提前准备、用来砸人栽赃的
整一个小型军火库。
而这些东西,全是沈妙和顾渊提前布置的。
再搜别墅。
卧室衣柜夹层、地下室、车库暗格,全是东西:
- 更多枪支弹药
- 详细的栽赃计划书,一笔一划写着:
如何激怒裴衍祯、如何让他出现在现场、如何伪造他行凶、如何用自杀把所有证据钉死在他身上
- 甚至连裴衍祯当天会穿什么衣服、站在哪个位置,都提前算好了
沈清、展越、九公主拿到搜查报告时,手都在抖。
他们一直知道沈妙狠,却不知道,她和顾渊为了栽赃裴衍祯,准备了一整套同归于尽的武装。
陈队把厚厚一叠物证拍在桌上,对着所有人沉声道:
“看到了吗?
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不是冲动自杀。
这是预谋了很久的死局。
枪、刀、手雷、砖头……他们准备这么多,就是为了:
一旦自杀栽赃不够稳,就用别的方式,把裴衍祯打成杀人、行凶、恐怖袭击的重罪。”
展越脸色铁青:
“他们连同归于尽的后手都留了……”
“如果那天现场乱起来,他们说不定会直接引爆手雷,再把一切推给裴衍祯。”
九公主捂住嘴,半天说不出话:
“那是……曾经那么温柔的沈妙……”
“爱到极致,恨到极致,居然能变成这样。”
沈清闭上眼,声音发颤:
“她是真的想让裴衍祯万劫不复。
活着,就牢底坐穿、人人唾骂。
死了,也要背着杀人犯的罪名,永世抬不起头。”
而此刻,看守所里。
裴衍祯拿到那些照片——
满柜的枪、手雷、刀、砖头,还有那本写满他名字的栽赃计划书。
他一张一张看完,没有哭,没有吼,只是指尖一点点变冷。
原来。
从他踏进那场婚礼开始。
他面对的就不是一对新人,
而是两个抱着必死之心、全副武装、一心要拉他下地狱的人。
他轻声问了一句,轻得像叹息:
“我到底……欠了他们什么?”
没人回答。
窗外的风刮过,像是酒店里那些挥之不去的“鬼影”,
在替沈妙和顾渊,完成最后一句没说完的话:
你什么都不欠。
我们就是要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