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合适的,”他说,“就有空了。”
沈昭宁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她看着顾长庚,顾长庚也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来,把院子里的枯叶吹得沙沙响。
碧桃趴在窗户上,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在呐喊——说啊!你倒是说啊!什么叫“遇到合适的”啊?你看着小姐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可院子里那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就那么坐着,一个端着一碗姜汤,一个攥着拳头,像是在等对方先开口。
等了很久,谁都没开口。
最后是沈昭宁先站起来。
“姜汤喝完了,”她说,“碗给你。”
她把碗塞进顾长庚手里,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顾长庚。”
“嗯。”
“那个户籍文书,谢谢你。”
“不用谢。”
沈昭宁站在月光下,背对着他,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她说,“你说‘遇到合适的就有空了’——我觉得,你现在就有空。”
说完,她快步走进了屋里,砰地关上了门。
顾长庚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空碗,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月亮照着他的脸。
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碧桃在窗户后面,捂着嘴,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小声说:“小姐,你可算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