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笑眯眯接话

“死不了,但也活不长。够老爷子您稳坐大家长之位了。”
看着自家老爹气得胡子直翘,大哥谢繁花也一脸欲言又止,望舒还是贴心地将两人扯到一边角落。
望舒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苏暮雨当苏家家主,苏昌河当大家长,我当谢家家主。暗河四个最紧要的位置,咱们谢家就占了三个。”

“横竖都是一家人了。我以后的孩子,那自然就是暗河未来的头头,谁敢反对就灭谁。”

“老爹你虽然厉害,但终究年纪大了。大哥你身体不好,估计要断后。”

“咱们让苏暮雨和苏昌河给咱们谢家打工——白天管理暗河,晚上……伺候我。”
白天做牛马晚上还做牛马

“老爹你就等着抱孙子,大哥你就躺着数钱。这不比咱们自己累死累活去争,香多了吗?”
谢霸和谢繁花愣住,对视一眼,眼中的怒火和困惑渐渐被一种恍然大悟的精光取代。
谢霸一拍大腿,压低声音

“女儿!高啊!还是你会盘算!”
谢繁花咳嗽两声,眼中放光

“妹妹好手段!哥哥……都听你的!”
三人嘀嘀咕咕完,再回到场中时,谢霸和谢繁花再看苏昌河和苏暮雨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目光,灼热得仿佛在看一尊会下金蛋的……肥美公鸡。
苏昌河被这目光看得后背发毛,凑到望舒身边小声问:

“小观音,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苏暮雨也走上前来支起耳朵。

“自然是说,咱们家昌河暮雨又美又贤惠,功夫好,还会赚钱。”

“让他们好好珍惜你们,不然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苏暮雨和苏昌河对视一样,眼里都是将信将疑。
总觉得那眼神不像看贤惠女婿,更像看……肥肉?

“是、是吗???”

“少废话。”
她转身,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期待。

“现在,就去沐浴更衣。”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我的两位夫君……穿嫁衣的模样了。”
苏昌河贴近她,气息暧昧地拂过她耳畔,压低嗓音:

“好。回去,穿给你看。”

“慢、慢、看……”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分舵据点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竟被一股蛮横无匹的巨力轰得四分五裂!
木屑碎块如暴雨般迸射,两道身影随之倒飞而入,狼狈地滚落在地——正是试图阻拦的谢千机和几名谢家弟子。
烟尘弥漫中,慕子哲面色阴沉,一步步踏着满地狼藉走入,身后黑压压涌入一群杀气腾腾的慕家精锐。
混在其中的慕青羊与慕雪薇,目光飞快地与苏昌河交汇一瞬,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随即垂下眼帘,隐入人群。
谢千机、苏昌离捂着胸口,挣扎爬起,嘴角带血。

“师父……对不住,拦、拦不住。”
望舒正被苏昌河揽着腰,见状只是随意摆手。

“无妨无妨,本来也没指望你们拦住。”
她语气轻松得像在吩咐晚膳。

“千机,别愣着,去瞧瞧喜服送到了没?等会儿拜堂要穿的。还有,催催酒楼那边,酒菜备齐了没?”
慕子哲厉声打断,声音因愤怒而尖利

“一个都别想走!”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住苏家人,尤其是苏烬灰。

“慕白死了!你们苏家——全都要给他陪葬!”

“好大的口气。就凭你?”
望舒眼睛一亮,拍了拍苏昌河的手臂

“哦?有好戏看了!”
她兴致勃勃,甚至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雀跃。

“走走走,昌河暮雨,咱们去那边坐下,泡壶茶,慢慢看。”
她说着,当真就要拉着两人往旁边完好的桌椅处去。
这番旁若无人的做派,简直将慕子哲的滔天怒火视若无物。
就在这时,天空骤然暗下几分!
四道黑影抬着一口被粗重铁链层层封锁的漆黑棺椁,凌空虚踏而来。
“轰”的一声,将棺椁重重砸在庭院中央!
那棺椁样式古朴诡异,通体乌黑,缠绕的铁链上刻满镇压符咒。
一见此棺,在场不少老一辈人物,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苏暮雨眉头紧锁

“死灭棺?里面是……慕词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