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第一次参加儿童街舞比赛,穿着 oversized 的卫衣,在台上卡错了拍子,站在原地哭。
我冲上台,把他扛在肩上,对着麦克风喊:“大家听着!这是我儿子,他刚才那下是故意设计的‘定格舞步’,酷不酷?”
台下哄堂大笑,接着有人喊“酷”。他从哭腔里挤出句“还要跳”,我就陪着他在台上乱晃——他踩我的脚,我撞他的膝盖,倒比正经跳的还热闹。
评委笑着举牌:“创意满分!”他居然得了“最萌台风奖”,举着奖状傻乐,口水蹭了我一肩膀。
昆凌拍了视频,配文“两个幼稚鬼”。可我知道,他以后再站上台,大概不会怕卡拍了——毕竟爸爸连出糗都能帮他圆成花样,还有什么好怕的?
那天晚上,他抱着奖状睡,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我摸着他的头想,所谓偶像,不就是让孩子觉得“我爸爸能把尴尬变成魔法”么?这样等他长大,遇到坎儿了,也敢自己变个魔法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