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芜衣躺在地上，回想起以往和雾妄言的点点滴滴。
窗外是悬崖，海面上大雪纷纷飘落。
姐妹们仰头看着天上，今夜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今天没月亮呢。”
“月亮一直都在，只是藏起来了。”
“其它的月亮都明亮皎洁，世人吟诗作赋，赞美它们。姐姐，你说这个没人看见的月亮，它会难过吗？”
雾妄言目光温柔，伸手摸了摸露芜衣的头。
“哪有什么其他的月亮，月亮只有一个，只是样子不同。我们，不分彼此。”
“姐姐，如果有一天再也没人能看见我了，姐姐还会记得我吗？”
雾妄言轻轻摸着露芜衣的头，声音柔软。
“傻瓜，我们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露芜衣缩在雾妄言的怀里，悄悄看向大殿中央，月光下打坐的云澜月。
月华流照。
白纱覆身，神性圣洁。
“嗯，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
……
露芜衣挣扎着爬起来，苦笑着落下眼泪。
“姐姐，我没有向狐王大人告密，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我来，就是想要问你，姐姐还记得对我说过的话吗？”
“我从未忘记。”
“那为什么你和阿月姐姐要撇下我，自己走？”
“你们两个并肩作战了，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孤孤单单地看着你们的背影，我不知道要做什么，我迷茫着，也害怕着，我怕你们抛下我，你们有你们的秘密，可是我只有你们啊。”
“因为这条路太危险，我们不想让你走……我们的敌人太可怕了……”
“所以我什么都不能说，危险不能说，真相不能说，对你的抱歉，也不能说……”
露芜衣满脸疑惑。
“敌人？危险？姐姐是在说……狐王大人吗？”
雾妄言一字一句地说道。
“狐王……就是九婴。”
露芜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雾妄言。
……
她们都不知道……
狐王死后。
无相殿中，在无人察觉的时候，冒着黑气的三块精魄飘入殿中，齐齐飞进了谕戒石里面。
谕戒石的流光被污染，荡出一阵黑气，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然后，谕戒石发出亮光，在白色的光芒中，狐王出现了。
垂头哀伤的无相月众人回过头来，雾妄言、小唯等等，每个人的神情都充满了震撼，眼眶含着泪水。
她们都以为，逝去的狐王回来了。
……
“他扮作狐王，假传输谕戒石的神谕，让我们在世间制造出了各种杀戮和仇恨。他说这是天地平衡之道，我们也一直深信不疑……但是小唯识破了他……”
……
冰雪之地，白日之下。
小唯虚弱地倒在地上，身下是断尾之后流出的鲜血，雾妄言面露不忍。
小唯艰难地开口。
#小唯. “望，她不是那个慈爱的创世之神。无相月只剩下戾气和杀戮……放我走……找机会，你也要走……”
……
“小唯竟然不只是因为王生才叛逃的。”
“王生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而已。”
“小唯只是个叛徒，叛徒说的话，姐姐也相信吗？”
“我也是叛徒，那我的话，妹妹相信吗？”
露芜衣沉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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