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顺势将头埋进她的衣襟里,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十指扣在她后背。
#清漪 “阿月姐姐,我真的好害怕你会放弃我……”
#清漪 “不要厌弃我……多怜怜我……好么?”
云澜月感觉到清漪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
清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云澜月僵了一瞬,慢慢伸出手,似是想要拥抱回去,指尖却在半空中犹豫了,悬在她肩头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清漪的声音闷在她胸口,湿漉漉的。
#清漪 “别离开我……”
云澜月的手终于落下来,轻轻地抚摸着清漪的头发,感受着她柔软的发丝滑过指尖,像流转的月光。
“我不会离开你的。”

云澜月紧紧搂住清漪,下巴抵在她头顶。
“无论是在幻境里,还是在外面,我都不会离开你。”

清漪突然抬起头,吻住了云澜月的嘴,嘴唇贴上嘴唇,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没有比今晚更好的机会了。
云澜月愣住,瞳孔微微放大。
清漪的吻越来越炙烈,像一把火,从嘴唇烧到舌尖,烧到喉咙,烧到胸腔。
云澜月沉溺在了这一吻中,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苍淏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云澜月大早上起来洗床单……
#苍淏 “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好反常。”
“昨晚清漪渴了说想喝水,我不小心把水打翻在床上了……”

#苍淏 “啊?那是很不小心了。”
苍淏接受了这个说法,做完早餐后,他便出门给这个家赚钱去了。
清漪满足地躺在新铺好的床上,一颗心仿佛被填满。
她从未有过如此幸福的时刻。
云澜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桌上盖着小菜。
“吃早饭了。”

屋内光线暗淡,窗纸上透进来一点微弱的白。
#清漪 “我还是出去吃吧,阿月姐姐。”
清漪的声音带着挑逗意味。
#清漪 “要再把粥打翻在床上,我们可没有床单能继续换了。”
……

苍淏发现,清漪和云澜月的关系,让他彻底插不进去了。
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眨眼,又是几年过去。
清漪坐在桌前吃饭,她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但手还在桌子上摸索着动作。
她去拿面前的杯子,指尖却探过了杯沿,摸了个空。
她在桌面上摸索了一圈,手指碰到杯壁,一推。
杯子倒了,滚落在地,摔成几片。
清漪弯下腰,在地上摸索着捡拾碎片。
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锋利的边缘,一片一片地捡起来,放到桌上。
“我来。你放着别动。”

一双光洁的手伸过来,轻轻抓住清漪的手,把她的手从碎片旁挪开。
是云澜月。
清漪坐直身体,回到位置上。
她的眼里涌起泪水,水光在眼眶里转了转,她别过头,不让云澜月看到。
这些年来,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变老,她连镜子都不敢照了。
而阿月姐姐的容貌却一如当初鲜妍,像初见那般。
渐渐的,她夜晚之时,不敢再继续缠着对方,怕她觉得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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