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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妄言轻轻摇头。
“我在想小唯。”
“小唯？”
“我本以为拥有了长生，我们姐妹就再不用受分离之苦，可她还是离开了……”
雾妄言想起当初在无相月里，与小唯和云澜月的点点滴滴。
若当初她没有紧紧抓着月姐姐的手，是不是，月姐姐便会去找小唯……小唯也不会伤心，发誓要找一个满心满眼只有她的人，体会人间真情。
若小唯没有寻爱的执念，便也不会赌气为了一个凡人叛出无相月……
“我们没有想到，百年后再次重逢，却是如此情境……”
“小唯真傻。叛逃无相月，忍受割尾之痛，隐姓埋名，只为了守着一个人……连最简单的事也不能用法术，以至于遍体鳞伤。”
她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这世间情爱，不要也罢。”
“是啊，世间情爱，确实是很可怕的东西。”
姐妹俩不约而同在脑海中想起了同一个人。
那个人，现在正在寄灵的怀里。
猫儿眯着眼。
受伤后，精神不佳，她变得困倦了许多。
厉劫抓着她，寄灵给她上药。
上药的过程很疼，猫儿想缩回爪子，但厉劫不让。
“要上药。”
“忍一忍。”
“痛的是我，又不是你，我才不忍。”
“我的伤又不重，它会自己好的。”
“但是不上药的话，伤口容易恶化。这样的话就更难好了。”
猫儿不听，还想挣扎。
忽而嘴边送上来一节胳膊。
这胳膊邦邦硬。
“厉劫，你这是做什么？”
“你在痛，我知道，你可以把我也咬痛，让我感同身受。”
“哈？”
云澜月有点不懂厉劫的脑回路了。
“有、有必要吗？”
“有。”
“厉劫你也真是做出大贡献了。”
“连身体都献出去了。”
“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劲。”
“算了，我自己痛就成了。”
“我不咬你。”
厉劫正想缩回手，然而，猫儿的爪子却摁住了他。
“别急着回去嘛。”
“既然是来安抚我的，就留下。”
“你又不咬，留下来做什么？”
“吃人肉了！”
猫儿嗷呜一口，唇部贴上了厉劫的胳膊。
……
猫舌舔过的地方酥酥麻麻。
厉劫握紧手，努力让自己不退缩。
寄灵抓紧时间给猫儿上药。
“四个爪爪都要上哦。”
“厉劫你再坚持一会儿。”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鼬尺跑进来。
手里拿着一串新鲜的糖葫芦，山楂红红的，裹着透明的糖衣。
“老妹，哥回来啦！”
“你看，除了糖葫芦，还给你买了栗子糕。”
“我跟你讲这栗子糕是新鲜出炉的，超级好吃。”
鼬尺听说，妹妹在柳为雪的院子里时很爱吃栗子糕。
他却不知道，她喜欢的不是栗子糕，而是做栗子糕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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