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箭雨来得又急又密,箭头淬着幽蓝的毒液,打在岩石上滋滋冒烟。我被小哥按在石壁后,他用后背死死抵住缺口,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精准挑飞两支射向我头顶的毒箭。
“胖子!炸药!”吴邪哥的吼声被轰鸣声盖得发闷,“炸掉两侧的箭孔!”
“来了!”胖子叔从背包里摸出捆炸药,咬掉引线往溶洞深处扔,“都捂好耳朵!”
“轰隆”几声巨响,两侧的溶洞被炸塌了大半,箭雨顿时稀疏下来。我们趁机往山谷深处冲,身后传来那“地质队员”的狂笑:“跑啊!越往里面,死得越惨!”
小哥突然停步,反手将我往吴邪哥身边一推:“你们先走,我断后。”
“不行!”我拽住他的手腕,指腹摸到他袖口下的旧伤,“要走一起走!”
他看了我一眼,黑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最终还是没甩开我的手,只是速度更快地往前冲。
山谷两侧的岩壁开始渗出水珠,湿漉漉的石面上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我在爷爷笔记里见过的“锁魂阵”一模一样。
“不好!是九门的困阵!”小花哥脸色骤变,“踩错一步就会触发机关!”
地上的符号突然亮起红光,像一张巨大的网罩住整个山谷。我低头看着脚边闪烁的红光,突然想起笔记里的话:“锁魂阵以血为引,唯至亲血能破。”
“小哥!”我突然反应过来,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胳膊上划——他的血,和我算半个至亲!
匕首划破皮肤的瞬间,鲜血滴在红光符号上,那片红光竟真的暗了下去。小哥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反手割破自己的掌心,拉着我往阵眼冲:“跟着血痕走!”
吴邪哥和胖子叔见状,也赶紧互相划了个小口子,踩着我们留下的血痕跟上。红色符号在血滴落下时纷纷熄灭,像被掐灭的烛火。
冲到山谷尽头,眼前出现一道石门,上面刻着“回音殿”三个字。那“地质队员”不知何时堵在门口,手里拿着个青铜哨子,正吹得满脸通红——哨声尖锐刺耳,岩壁里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这是‘唤尸哨’!”小花哥脸色发白,“会把附近的尸蟞引过来!”
话音刚落,岩壁的缝隙里就钻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足有指甲盖大,口器闪着寒光,直奔我们而来。
“他娘的!跟他拼了!”胖子叔举枪就射,子弹打在石门上溅起火星,却没伤到那人分毫。
小哥突然将我推向石门:“找机关!开门!”他自己则抽出黑金古刀,迎着尸蟞冲了上去,刀光一闪就劈出条血路。
我摸着石门上的纹路,指尖突然触到个凹陷——是朵莲花形状,和爷爷玉佩上的图案一样!我用力按下,石门发出沉重的“嘎吱”声,缓缓向内打开。
“进来!”吴邪哥拽着胖子叔往里冲,小花哥紧随其后。我回头看了眼还在和尸蟞缠斗的小哥,他后背已经爬了几只尸蟞,却依旧面不改色地挥刀。
“小哥!”我大喊着伸手,他纵身一跃抓住我的手腕,我拼尽全力把他拉进石门,吴邪哥立刻按下关门的机关。
石门闭合的瞬间,我看到那“地质队员”被尸蟞淹没的画面,还有他脸上那抹诡异的笑。
殿内一片漆黑,只有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光。小哥靠在石壁上喘着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尸蟞咬破,渗出血迹。
“你怎么样?”我扑过去想查看他的伤口,却被他按住肩膀。
“没事。”他摇摇头,目光扫过四周,“这里……不对劲。”
我这才发现,殿内的石壁上刻满了壁画,画的竟是九门历代人的死状,最后一幅是个穿黑袍的人,手里拿着个和那青铜哨子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不是回音殿。”吴邪哥的声音带着寒意,“这是九门的‘祭祖殿’,用来……献祭活人。”
胖子叔突然指着壁画角落的一行小字:“你们看!这上面写着……‘最后一个祭品,是张家人’。”
我心里猛地一沉,看向小哥,他的脸色比夜明珠的光还要冷。
原来,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