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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上前一步,将手中的香插入墙前的地砖缝里,三炷香的烟在空中交织,轻轻搭在墙面上。

“凶手抓住了,你能感受得到吧?”
走廊里的灯闪了一下,没有哭声。
墙面上的黑纹开始褪色,一点一点淡下去。
林晚梨感觉到掌下的震动越来越轻,那团困在墙体深处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松开。
“你可以走了,他会被判刑,你妈妈也知道了,她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墙面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震颤,像一声叹息,也像一声谢谢。
林晚梨最后轻声念咒,温柔的送徐敏离开了。
严浩翔的罗盘指针开始缓慢旋转,不再是之前那种疯狂打转,而是平稳地转了一圈,然后停住。

“她走了。”
林晚梨收回手,后退半步。
宋亚轩看着那面空荡荡的墙,难得没开玩笑。

“走好。”
三人收拾好东西下楼的时候,冯海正好从外面进来,身上还带着秋夜的凉气。
他看了眼走廊,脚步顿了一下。
“没了?”
“没了,送走了。”

冯海沉默了几秒,伸手揉了揉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气。
“人也抓到了。”
第二天上午,刑警队会议室。
冯海把结案报告往桌上一放,看着底下坐着的几个刑警,清了清嗓子。
“枫林温泉酒店案,定性为谋杀藏尸案,嫌疑人张建业已抓获,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三年前因盗窃被受害人发现,争执中杀人,后利用职务之便藏尸于墙体夹层,目前案件已移交检察院。”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
“报告里没有玄学内容,对外公示也是这个口径。谁问起来,就说雷达检测发现异常,破墙后找到尸骸。都听明白了?”
“明白。”几个刑警异口同声。
冯海又看了一眼门口,林晚梨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捧着杯豆浆,旁边站着宋亚轩和严浩翔。
宋亚轩朝他比了个大拇指,被林晚梨用胳膊肘怼了一下。
“林顾问,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不用了,你们这边正常结案,我们这边正常归档,互不干扰。”

“那…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
“走流程喽。”

林晚梨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上面是一家民俗研究中心的地址,其实是捉鬼会的地址。
“不过公事的话,还是走流程汇报给程局吧。”

冯海接过来,小心地放进上衣口袋。
“知道了。”
冯海走回办公室的时候,在走廊里碰到了小刑警,正拿着手机跟同事聊天。
“哎冯队,你说那天晚上走廊的灯是怎么回事啊?还有那个哭声,你们真听到啦?”
冯海看了他一眼:“电磁干扰,低频声波引起听觉错觉,报告里写了。”
“哦…”小刑警挠了挠头,“但我总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存在。”小刑警压低声音。
“我那天回去查了,枫林酒店那个案子,网上有人说…”
冯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
“别瞎想,咱是警察,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现在案子结了,以后好好干活。”
“哦。”
小刑警走了,冯海站在走廊里,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名片,看了两眼,又放回去。
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吗?现在也不坚定了呢。
三天后,林晚梨收到严浩翔发来的评级通知。

“任务名称:枫林温泉酒店藏尸。任务等级:C。”
“挺好,也确实没费多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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