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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梨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

“看到了吗?”
“看到了,不过叫什么不知道,得等警局那边选出嫌疑人。”

宋亚轩当即给冯海打电话,告诉了这个消息。
冯海接到电话时,他正在办公室翻三年前的员工资料。
听到林晚梨说是穿着工装的,他立马翻到工程部那一页,手指从上往下滑,最后停在了一个符合林晚梨描述的照片上。
旁边的档案显示:
张建业,男,四十一岁,枫林温泉酒店工程部主管,2021年5月离职。离职原因:个人申请。
冯海拍照发给了林晚梨。
“就是他。”

冯海把资料抽出来递给一旁的刑警。
“查这个人现在在哪。”
当天傍晚,张建业的现住址和职业信息就查到了。
他在城郊开了一家小型装修公司,名下有两辆车。
“今晚就行动”冯海放下电话,看向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
抓捕定在当晚十点。
冯海带了八个刑警,两辆车,悄无声息地围住了城郊那栋二层小楼。
张建业的装修公司就在一楼,卷帘门紧闭,二楼亮着灯,窗帘缝里透出电视机的蓝光。
冯海抬手,两个刑警翻墙进去,从里面打开了院门。
楼上的门没锁,张建业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摆着一盘吃了一半的炒面。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头,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恐,只用了不到两秒。
他试图去够茶几底下的东西,冯海一脚踢开茶几,枪口对准了他的头。
“别动。”
张建业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喊“我犯什么事了”,直到冯海把那张三年前的工作照拍在他脸前,他才像被掐住脖子一样,声音一点点瘪了下去。
审讯室里,张建业一开始还咬死说不知道。
冯海没跟他绕,直接把雷达扫描图、法医报告、徐敏的照片依次摆开,还有林晚梨代替死者做的笔录。
张建业的脸色一点一点塌下去。
“我只是想吓唬她…”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她非要报警,说我偷了前台的钱,我一时手重…”
“然后呢?”
“她没气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办,那时候三楼正好要翻新,我就…把她封进了墙里。”
张建业不说话了,肩膀开始抖,冯海没有再问,把笔录推过去,让他签字。
签完字,张建业被带走的时候,突然回头问了一句:“你们怎么找到的?”
冯海没有回答,毕竟说出来也只会不信。
与此同时,枫林温泉酒店三楼。
走廊里只亮着两盏应急灯,林晚梨站在那面被凿开的墙前,双手结印,嘴里低低念诵。
宋亚轩站在她左侧三步远的位置,手中握着一把香,青烟笔直上升,在墙面上方聚成一团薄雾。
严浩翔站在右侧,手持罗盘,指针缓缓摆动,最终定格在墙面正中。

“怨气在退。”
严浩翔看着记录仪上的波形。
林晚梨没有睁眼,掌心的符纹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徐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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