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将新炼制的“九转回春丹”收入瓷瓶,药香内敛,却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生机。这炉丹药,不仅补全了缺失的引子,更因那批民国标本中蕴含的独特药气,品质远超预期。
“系统,发布任务。”
苏云在心中默念。既然要扬名,就要一鸣惊人。
次日,省城最大的“仁心堂”药店门口,挂出了一条横幅:**“药王传人,义诊三日,专治沉疴痼疾,无效不取分文。”**
消息一出,满城哗然。
“药王传人?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
“就是,现在的骗子可多了,别是来卖假药的吧?”
尽管质疑声不断,但看热闹的人还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第一日,苏云坐堂,遇一瘫痪三年的老者。苏云只用三根银针,配合一颗“回春丹”,半个时辰后,老者竟在众目睽睽之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第二日,一患有严重哮喘的孩童被抬了进来,呼吸困难,面色青紫。苏云施以独门推拿手法,再喂服半颗丹药。不过一炷香时间,孩童呼吸顺畅,脸上恢复红润,当场跑跳起来。
“神医!这是真正的神医啊!”孩童父母跪地叩谢。
两日义诊,两桩奇迹。苏云“药王传人”的名号,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省城,甚至惊动了省电视台。
然而,树大招风。
苏云的异军突起,触动了省城医药协会的利益。协会会长,也是本地中医泰斗的周怀仁老先生,对此表示强烈质疑。
“中医讲究循序渐进,哪有如此神效?我怀疑他使用了违禁激素,或是哗众取宠的江湖骗术!”
第三日,周怀仁亲自来到仁心堂,身后还跟着数名记者和药监局的工作人员。
“老夫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揭穿这华而不实的骗局!”周怀仁须发皆张,气势汹汹。
苏云神色淡然,起身相迎:“前辈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想请教苏小友,你那丹药,可敢当众化验?”周怀仁指着桌上的一瓶“回春丹”,眼中精光闪烁。
苏云微微一笑:“自然敢。不过,化验之前,晚辈斗胆请前辈先诊一脉。”
他指向人群中一个面色苍白、步履蹒跚的年轻人。
周怀仁冷哼一声:“诊就诊,老夫行医五十载,难道还怕你考校?”
他上前为那年轻人把脉,片刻后,眉头紧锁:“此人……脉象虚浮无力,气血两亏,乃是久病之躯。依老夫之见,需以十全大补汤,慢慢调理,三年五载,或可见效。”
“哦?三年五载?”苏云摇摇头,“可此人,明日就要结婚,他等不了那么久。”
“结婚?”周怀仁一愣,“气血如此衰败,如何结婚?岂不是……”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人活不了多久了。
苏云不再多言,取出一颗“回春丹”,递给那年轻人:“服下它。”
年轻人毫不犹豫,仰头吞下。
众人屏息凝神,时间仿佛静止。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奇迹发生了。
那年轻人原本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佝偻的腰背也渐渐挺直,眼中重新焕发出神采。他深吸一口气,竟然当场在院子里打了一套虎虎生风的拳法!
“这……这……”周怀仁目瞪口呆,手中的拂尘都掉在了地上,“不可能!绝不可能!这是什么神丹妙药?竟能如此立竿见影?”
苏云淡淡道:“此乃‘九转回春丹’,专治气血枯竭,起死回生。前辈医术精湛,但受限于药材品质与炼制之法,有所不知,也在情理之中。”
周怀仁老脸通红,羞愧难当。他行了一辈子医,今日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是我……是我井底之蛙了。”周怀仁长叹一声,对着苏云深深一揖,“苏神医,老朽有眼不识泰山,今日特来赔罪。不知苏神医可愿收我为徒,让我追随左右,学习这济世救人的本领?”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
堂堂中医泰斗,竟然要拜一个年轻人为师!
苏云连忙扶起周怀仁:“前辈言重了。晚辈愿与前辈共同探讨医术,将我中医发扬光大,何须拘泥于师徒之名?”
周怀仁大喜:“好!好!苏神医胸襟,老朽佩服!”
就在这时,省电视台的记者挤上前来,话筒递到苏云嘴边:“苏神医,请问您这‘九转回春丹’是否量产?普通百姓能否买得起?”
苏云面对镜头,神色郑重:“回春丹,乃为救死扶伤而生。我已决定,与省药材公司合作,建立现代化工厂,降低成本,让普通百姓都能用得起这救命的良药!”
“好!”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苏云站在人群中央,看着无数双充满希望的眼睛,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真正到来了。
“系统,发布新任务。”
“收到。任务:建立‘回春堂’制药厂,产值突破一千万。奖励:解锁‘空间种植’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