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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综影视:与众不同的人生

他们在青石镇住了下来。

欧阳少恭的伤养了两个月。那两个月里,他什么都没干,每天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喝茶,翻书。她每天照常扫院子、晒药材、煮粥。日子像是回到了刚下山那会儿,但又有一些不一样。他不再经常出门了。他偶尔会去青玉堂分号看看账,或者去琴川办点事,但当天去当天回,不再在外面过夜。她不知道他是暂时歇着,还是真的放弃了。她没有问。她觉得有些事不需要问。

有一天傍晚,她端粥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坐在槐树底下,手里攥着一样东西。她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块木片。和她那两块很像,但更旧一些,边缘已经磨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他看到她就松了手,把木片放在石桌上。

“这块也是从凤来琴上掉下来的?”

“嗯。我以前一直带着。”

“三块木片。”她说,“如果放在一起,会不会拼成什么东西?”

他看了她一眼。“可以试试。”

那天晚上他们把那三块木片放在桌上拼了一下。拼不成什么,只是三块形状不同的木片,放在一起能看出它们是同一种木料做的,但拼不出任何形状。她把它们收好,放回木盒里。

“拼不出来。”

“可能还有别的木片。散在别处。”

“以后慢慢找。”

她把木盒盖上,放回柜子里。后来他们在青石镇一直住着。她每天早起扫院子,晒药材,煮粥。他有时候出门,当天回来。他不再提百里屠苏,不再提焚寂,不再提那些她听不太懂的事。她不知道他是真的放下了,还是在等。但不管怎样,他每天早上会从正房里出来,坐到槐树底下喝粥。她给他端过去的时候,他会说一声“多谢”。她回一声“嗯”。

有一天她问他:“你以后就一直在这儿了?”

他想了想。“暂时是。”

“那以后呢?”

“以后再说。”

她点了点头。她不太在意以后。她在天墉城待了十五年,从来没有想过以后。现在也一样。她只知道今天要扫院子,要晒药材,要煮粥。他在这里。她把粥端到他手边。他接过去,喝了一口。风吹过槐树,叶子沙沙响。她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把两块木片从怀里摸出来,攥在手心里。两块木片被体温捂得温温的。她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第三块、第四块。但她知道,有一块在他手里。这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