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无题

综影视:与众不同的人生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个女人再来的话,您就跟她说——胡成的事,有人查了。查的人,不是官府。”

周伯看着她,欲言又止。

辞鸢推门出去了。

武拾光在巷口等她。

他靠着墙站着,手里拿着一把没有撑开的油纸伞。夜风吹起他的衣角,露出腰间别的那把短刀。

“问到了?”他问。

“问到了。一个女人,高个子,走路没声音,北边口音。”辞鸢走到他面前,“周伯说,她来酒馆找过胡成两次。一次是见面,一次是等人。第二次胡成不在,她就没再来了。”

“她说了什么?”

“她说——‘你若想翻案,明日此时,还在这里等。’”

武拾光的眉头微微皱起。

“翻案?”

“胡成跟韦老爷打过官司,输了。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被坑的。”辞鸢说,“如果有人告诉他,能帮他翻案,他一定会信。不管那个人是谁。”

“所以那个女人利用胡成的执念,让他替她做事。做完之后,把他处理掉。”

“对。”

武拾光沉默了片刻,把手里的伞递给她。

“要下雨了。”

辞鸢接过伞,看了看天。月亮还在,星星也还在,不像要下雨的样子。但她没有还给他。

“送我回去?”她问。

“你又不是不认识路。”

“晚上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武拾光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往前走了。

辞鸢跟在后面,把那把没有撑开的伞握在手里,嘴角微微弯着。

夜风吹过来,带着潮湿的气息。

可能要下雨了。

回到韦府,已经是深夜了。

辞鸢正要回自己房间,经过武拾光的门口时,门开了。

“进来。”武拾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辞鸢站住,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了。

武拾光的房间很简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摊着几张符纸和一本翻开的旧书。烛台上的蜡烛烧了一半,烛泪沿着铜座流下来,凝成一团。

武拾光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一张符纸。

辞鸢走过去,认出那张符纸和之前在道观地下那个黑衣人给的一模一样。

“还有一段?”她问。

“他说过,有需要的时候,第二段记忆会自动解开。”武拾光看着手里的符纸,“今天在城北,它发热了。”

“那个女人。”

“对。”

武拾光把符纸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辞鸢。

“你还要陪我看吗?”

“你觉得呢?”

武拾光沉默了一瞬,把符纸推到她面前。辞鸢伸出手,按在符纸上。武拾光的手覆上来,握住了她的手指。

红光再次吞没了一切。

这一次的画面不像上次那样零碎。它很连贯,像是在看一个有头有尾的故事。

画面从一个清晨开始。山间小路上,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疾步行走。她穿着粗布衣裳,头发散着,脚上的鞋磨破了,露出的脚趾全是血痕。

她走得很急,不时回头,像是在躲什么人。

前面出现一座道观。青灰色的殿阁,掩映在竹林深处,晨雾缭绕。

女人站在道观门前,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了。

道观里很安静。一个老道士在院子里扫落叶,看到女人进来,愣了一下。

“施主,你有何事?”

“求道长收留这个孩子。”女人把怀里的婴儿递过去,“贫道——我一个女人,带不了他。”

老道士看着那个婴儿,又看着女人。

“这是谁的孩子?”

“是我的。”女人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我养不了他。求您了,道长。这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没做错。”

老道士沉默了很久,接过婴儿。

“他叫什么名字?”

女人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没有名字。”她说,“您给他取一个吧。”

老道士看着怀里的婴儿。那个婴儿不哭不闹,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头顶的竹林和天空。

“拾光。”老道士说,“就叫拾光吧。拾取光明之意。”

女人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跪下来,给老道士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来,转身走了。

婴儿在她身后哭了起来。但她没有回头。

画面一转。

那个婴儿长大了。他在道观里长大,跟老道士读书、习武、学法术。老道士对他很好,但从不提起他的身世。

武拾光问过很多次,每次老道士都说:“你母亲有苦衷。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武拾光没有等到那一天。

画面转到一间密室。四壁刻满了符文,中央摆着一张石台。老道士躺在石台上,浑身是血。

武拾光跪在旁边,握着他的手。

“师父,是谁干的?”

老道士摇了摇头。

“你打不过他。不要报仇。”

“为什么?”

“因为你报不了。”老道士的声音很微弱,“拾光,答应我。离开这里。不要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