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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日头渐高,长乐宫偏殿的廊下晒得暖融融的。
其他四人都忙着做事,唯有张极,最不安分。
他没像旁人那般拘谨侍立,而是倚着不远处的梨花树,一身月白中衣衬得身姿愈发纤细挺拔。
阳光透过枝叶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与腰线,明明是安分的姿态,偏生带着一股勾人的慵懒劲儿,目光黏在江小骨身上,半分也不肯挪开。
江小骨早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却故意不抬头,只任由张泽禹将剥好的葡萄递到唇边,唇瓣轻启,含住果肉时不经意擦过他的指尖,惹得张泽禹指尖微顿,垂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张极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忽然轻咳一声,打破了院中的安静。

“太后,臣学过几支曲子,唱来给太后解闷可好?”
他的嗓音本就清润,此刻刻意放软了声调,带着几分甜腻的讨好,尾音轻轻上挑,勾得人心尖发痒。
江小骨这才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漫不经心地颔首。
“哦?你会唱什么?”

张极直起身,缓步走到院中,没有行礼,只是微微欠身,姿态随性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媚态。

“都是些民间小调,唱得不好,只求太后开心。”
说罢,他清了清嗓子,轻声唱了起来。
曲调缠绵婉转,没有宫中之乐的庄重,反倒带着几分市井的柔媚,他的嗓音清冽又缠绵,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慢悠悠地缠上人心。
唱到动情处,他微微垂眸,抬手轻轻拂过眉前的发丝,腰肢不经意间微微一拧,纤细有力的韧性线条在衣料下若隐若现,一举一动都透着天生的钓系风情。
江小骨放下手中的书卷,支着下颌静静看着他。
旁人侍立,要么恭谨要么沉默,唯有张极,从一开始就带着明目张胆的讨好与撩拨,不似朱志鑫的隐忍,不似苏新皓的耿直,也不似左航的乖顺,更不似张泽禹的深沉,他直白又热烈,将自己的媚态与心意毫无保留地铺在她面前,坦荡得让人无法忽视。
一曲唱毕,余音绕梁。
张极抬眼,目光直直撞进江小骨的眼底,嘴角勾着一抹狡黠的笑,缓步朝她走近。

“太后,臣唱得尚可?”
他走到软榻旁,没有像朱志鑫那般保持距离,反而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草木香萦绕在江小骨鼻尖。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能瞧见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侵略与讨好。
江小骨指尖轻轻敲击着榻沿,目光扫过他泛红的眼尾,扫过他微微抿起的唇,最后落在他纤细却紧实的腰线上,眼底泛起几分兴味。
“尚可。”

她语气慵懒,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冷淡。
“只是这般,还不够。”

张极眼中笑意更浓,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又凑近了几分,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勾人的沙哑:

“那太后想要怎样,臣都依。”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江小骨心头微痒,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他的下颌线条柔和,肌肤细腻,被她指尖捏住时,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仰头,眼底泛起一层湿润的水汽,乖顺又勾人,全然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倒是个会讨喜的。”

江小骨轻笑一声,指尖缓缓下滑,掠过他的脖颈,落在他的锁骨处,轻轻摩挲。
“既然想讨本宫开心,那就随本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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