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TF家族:左家小妹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F四代  tf家族   

ONE有引力

TF家族:左家小妹

海口八月尾的风是热的,黏的,从海面上吹过来,裹着盐和沙子的味道,扑在脸上像一块被太阳晒透了的、湿漉漉的毛巾。五源河体育场的灯亮着,六万人的座位,六万根应援棒,六万颗跳动的心脏,把整个夜空照成了白昼。左梦欣站在舞台侧面的升降台下面,穿着一条裙子——又是裙子,白色的,长到脚踝,面料是轻的,软的,风一吹就会飘起来,像一朵被种在地上的、随时会被风吹走的、但根扎得很深的云。裙子上没有红边,没有蝴蝶结,没有腰带,就是白的,干干净净的,像一张没有被画过的画布。她的头发散着,垂到腰际,发尾被造型师用电棒卷出了微微的弧度,在灯光下像一条黑色的、不会流动的、但你知道它曾经是活的河。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紧,左右对称,蝴蝶结的两边一样长。

造型师姐姐在她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上去吧,唱完就可以换下来了。”左梦欣点了点头,她的手心里全是汗,不是热的,是紧张的。她在DT战队打过决赛,在几百万人在线的直播间里打过生死局,她的手没有抖过,她的心没有跳得这么快过。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不是她一个人,今天有左航在台上,有苏新皓,有朱志鑫,有张极,有张泽禹,有五个人在台上等她,有五万个人在台下看她。升降台开始上升,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白的,红的,蓝的,紫的,像一道道被撕开了的、不会愈合的、但你知道它总有一天会愈合的伤口。她站在光里,站在五万双眼睛前面,站在五颗星星旁边。

《Super Star》的前奏响了。吉他的第一个音从音箱里炸出来,像一颗炸弹在体育场的正中央炸开,气浪从舞台扩散到看台,从看台扩散到山顶,从山顶扩散到夜空,把云都炸散了几朵。左航站在舞台的最左边,手里握着立麦,唱了第一句。他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传遍整个体育场,传到最后一排,传到那个举着左航应援棒的、嗓子已经喊哑了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的、从很远的地方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来的女孩的耳朵里。左梦欣站在舞台的正中央,五个人把她围在中间,像五棵高大的、不会倒的、把她护在中间的树。她的个子在女孩里算高的,一米七,但在五个一米八几的男生中间,她像一个被种在森林里的、还没有长到足够高的、但你知道它总有一天会长到和它们一样高的小树。

她开口唱了。她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和左航的声音、苏新皓的声音、朱志鑫的声音、张极的声音、张泽禹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像五条从不同的山上流下来的、经过了不同的石头、不同的树、不同的花、不同的鱼的、但最后汇入了同一条河的、水。六万根应援棒在黑暗中摇摆,像六万颗被点亮了的、不会灭的、但你知道它们总有一天会灭的、但至少现在不会的、星星。

唱完了。最后一个音落在海口的夜空里,被风吹散了,被海浪吞没了,被六万个人的掌声淹没了。左梦欣站在舞台中间,喘着气,手心里的汗更多了,但她不抖了,因为她发现唱歌和打游戏一样,只要你知道下一个音在哪,只要你的手指记得路,你就不会迷路。左航站在她左边,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嘴角是弯的,弯得很深,深到他的嘴角可能要裂开了,但他不在乎。苏新皓站在她右边,也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嘴角也是弯的,弯得也很深,深到他的嘴角也要裂开了,他也不在乎。

主持人走上来了,手里拿着台本,笑着,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热情得像海口的八月。

万能角色,男欢迎我们的特约嘉宾——左梦欣!欣欣,来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左梦欣举起麦克风,张了张嘴,想说“大家好,我是左梦欣”,但她的声音还没有出来,台下已经炸了。六万个人在喊她的名字,不是整齐的,是混乱的,有的喊“欣欣”,有的喊“左梦欣”,有的喊“妹妹”,有的喊“星光来了”,声音叠在一起,像一首没有谱子的、即兴的、但意外和谐的、你听不清歌词但你知道它很好听的和声。左梦欣的耳朵红了,不是慢慢蔓延的红,是瞬间的红,像一朵花在春天里被一阵暖风吹了一下,花瓣的边缘从白色变成了粉色,从粉色变成了红色,从红色变成了深红色。她举起麦克风,深吸一口气,把气沉到丹田。

左梦欣大家好,我是左梦欣。

台下又炸了。六万根应援棒摇得更用力了,六万个人的嗓子喊得更哑了,六万颗心跳得更快了。左梦欣放下麦克风,耳朵还是红的,但她的嘴角是弯的,弯得很深,深到她觉得自己的嘴角可能要裂开了,但她不在乎。

主持人翻了翻台本,抬起头,笑着说。

万能角色,男欣欣,跟哥哥们聊聊天吧。你们平时在宿舍、在公司经常见面,今天在台上有什么想对哥哥们说的吗?

左梦欣看了看左航,左航看着她,他的表情是那种平静的、淡然的、像一面没有风的湖一样的面,但他的眼睛是热的,像冬天里的一杯热茶,杯壁上凝着水雾,你看不到里面的茶是什么颜色,但你知道它是热的。左梦欣又看了看苏新皓,苏新皓在笑,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露出了牙齿,笑得整个人像一颗被阳光照透了的、金黄色的、甜甜的糖果。她又看了看朱志鑫,朱志鑫在等她说话,他的表情是那种“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接住”的笃定。她又看了看张极,张极也在等她说话,他的表情是那种“你说什么我都觉得对”的信任。她又看了看张泽禹,张泽禹也在等她说话,他的表情是那种“你说完了我就带你去东北看雪”的认真。她举起麦克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从音箱里传出来,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传到最后一排,传到那个举着左航应援棒的、嗓子已经喊哑了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的、从很远的地方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来的女孩的耳朵里。

左梦欣哥哥。

她没有说“左航哥哥”,没有说“师兄”,她就说了“哥哥”,两个字,没有主语,没有谓语,没有宾语,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叫谁。左航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得比刚才更深了,深到他的嘴角真的裂开了——没有裂开,但差不多了。左梦欣又举起麦克风。

左梦欣阿苏哥哥。

苏新皓笑了,笑出了声,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在体育场的上空回荡,像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快乐的、不会停的、铃铛。

左梦欣志鑫哥哥。

朱志鑫站直了,像一棵被风吹了一下又恢复原状的树。

左梦欣小极哥哥。

张极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一盏被按了开关的、不会灭的、但你知道它总有一天会灭的、但至少现在不会的、灯。

左梦欣泽禹哥哥。

张泽禹的笑是那种安静的、内敛的、像一朵花在夜里开的、你听不到声音但你知道它开了的、带着一点“妹妹叫我了”的、满足的、幸福的、但不张扬的、笑。

台下六万个人听到了,六万根应援棒摇得更用力了,六万个人的嗓子喊得更哑了,六万颗心跳得更快了。有人在喊“左航把妹妹送我”,有人在喊“苏新皓别跟我抢妹妹”,有人在喊“妹妹太乖了”,有人在喊“星光永远爱你”。声音叠在一起,像一首没有谱子的、即兴的、但意外和谐的、你听不清歌词但你知道它很好听的和声。

苏新皓第一个接话了。他举起麦克风,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我是认真的但我也是开玩笑的但如果你当真了我也可以当真的”的、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一杯被搅混了的、不同颜色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层是什么颜色的鸡尾酒。

苏新皓哎~妹妹真乖,晚上跟阿苏哥哥走好不好?

左梦欣看着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在点头,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像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不会出错的、但你知道它不是机器它是人的机器。左航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楚,从音箱里传出来,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传到最后一排,传到那个举着左航应援棒的、嗓子已经喊哑了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的、从很远的地方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来的女孩的耳朵里。

左航哎!苏新皓!那是我妹妹啊,怎么能这样呢?

台下笑疯了。六万个人的笑声从看台上涌下来,像潮水,像海浪,像不会停的、但你知道它总有一天会停的、但至少现在不会的、风。苏新皓看着左航,他的表情是那种“我知道是你妹妹但我就是想抢你打我啊”的欠揍的、得意的、像一个人刚刚赢了一盘棋但还没有把对方的王将死所以还在享受这个过程的表情。

粉丝的声音从台下传上来,不是一个人的,是几万个人的,叠在一起,像一首没有谱子的、即兴的、但意外和谐的、你听不清歌词但你知道它很好听的和声。

「左航!把妹妹送我!」

「苏新皓!别跟我抢妹妹!」

左航听到了,苏新皓也听到了。左航的嘴角抽了一下,苏新皓的笑容更大了。朱志鑫举起麦克风,他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要紧张”的、轻松的、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的语气。

朱志鑫妹妹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左梦欣看着他,愣了一下,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左航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比刚才大了一些,比刚才急了一些,像一个人在努力控制自己不发作但控制得不太好的那种语气。

左航你想干啥?

朱志鑫看着他,表情是那种“不干什么就问问”的无辜的、单纯的、像一个人真的只是想知道妹妹喜欢什么颜色、没有其他任何目的、但你知道他一定有其他目的、但他不会告诉你、你问了他也不会说、你只能自己去猜、但你又猜不到、所以你只能瞪着他、但他不会被你瞪怕、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被你瞪的、那种表情。

朱志鑫不干什么,就问问。

台下又笑疯了。六万个人的笑声比刚才更大,比刚才更响,像一面被敲响的、不会停的、但你知道它总有一天会停的、但至少现在不会的、钟。

「哈哈哈哈哈哈」

「朱志鑫!你也要和我抢吗?」

张泽禹举起麦克风,他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想带你去东北看雪我不是在开玩笑你考虑一下”的、诚恳的、真诚的、像一个人在向另一个人发出一个他期待了很久的、但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答应的、所以他的声音里有一点紧张、有一点期待、有一点“如果你答应了我现在就订机票”的笃定。

张泽禹妹妹,喜欢看雪吗?哥哥过年带你去东北,好不好?

左梦欣看着他,眼睛亮了一下,不是那种被灯光照亮的亮,是那种从里面发出来的、像一盏被按了开关的、不会灭的、但你知道它总有一天会灭的、但至少现在不会的、亮。

左梦欣可以吗?

张泽禹笑了,笑得露出了牙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整个人像一颗被阳光照透了的、金黄色的、甜甜的糖果。左航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比刚才更大了,比刚才更急了,像一个人在努力控制自己但已经控制不住了的那种语气。

左航哎?小宝?你怎么也……

张泽禹看着他,表情是那种“妹妹都想了你怎么能不让妹妹过年跟我走呢”的理直气壮的、理所当然的、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讨论的、大家都同意的、你不同意你就是不近人情的、但你不同意我也没办法的、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同意的、那种表情。

张泽禹妹妹都想了,你怎么能不让妹妹过年跟我走呢?

左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发现张泽禹说的好像有道理——妹妹都想了,他怎么能不让妹妹去呢?但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因为他还没有同意,妹妹还没有答应,张泽禹还没有订机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但他已经感觉到了一种“妹妹要被拐走了”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酸的、胀胀的、像一颗柠檬被捏了一下、汁水从指缝里渗出来的感觉。

张极举起麦克风,他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我不跟他们抢我带妹妹去吃糖”的、温柔的、像在哄小孩子的、但你知道他不是在哄小孩子因为他把妹妹当成妹妹所以他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妹妹、但妹妹不是小孩子、妹妹已经十三岁了、一米七了、会自己系鞋带了、会自己拧瓶盖了、会自己点外卖了、但在他眼里妹妹还是那个需要被哄的、需要被宠的、需要被保护的、小妹妹。

张极妹妹,跟小极哥哥走吧,哥哥给你买糖吃。

左梦欣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她点头的幅度不大,但很清楚,像一个人在确认一件不需要再确认的、已经确定了的、但对方还需要一个确认的、所以她就给了对方一个确认的、点头。左航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比刚才更无奈了,像一个人在努力维持自己的理智但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他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这群人逼疯、但他不能疯因为他是哥哥因为他要在妹妹面前保持冷静因为他不能在六万人面前失态因为他是左航因为他是TOP因为他是左梦欣的哥哥。

左航哎不是,有没有可能,这是我妹妹啊。

苏新皓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楚,像一把刀切进一块黄油,没有阻力,没有声音,就是切进去了。

苏新皓马上就不是了。

左航转过头,看着苏新皓,他的表情是那种“你说什么”的、不敢相信的、像一个人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他没有听错、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他只是在争取那零点几秒的时间来消化这个他不想消化的事实。

左航

朱志鑫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一种“你放心我不会抢你妹妹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平静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

朱志鑫你放心,好兄弟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左航看着他,想了想,觉得这话好像是对的,但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因为他的妹妹就是他的妹妹,不是任何人的妹妹,但她也可以是别人的妹妹,因为她是妹妹,是所有人的妹妹,是张桂源的妹妹,是左奇函的妹妹,是张函瑞的妹妹,是陈浚铭的妹妹,是杨博文的妹妹,是陈奕恒的妹妹,是陈思罕的妹妹,是王橹杰的妹妹,是苏新皓的妹妹,是朱志鑫的妹妹,是张极的妹妹,是张泽禹的妹妹,是六万个人的妹妹,是星光们的妹妹,但她是他的亲妹妹,是那个在巷子里被他抱着的妹妹,是那个在海南的船上穿着他的外套的妹妹,是那个在公司的走廊里被私生追的妹妹,是那个在密室里被吓到尖叫的妹妹,是那个在宿舍里写作业写到凌晨的妹妹,是那个在排练厅里跳舞跳到满身是汗的妹妹,是那个在走廊里弹吉他弹到和王橹杰合奏的妹妹,是他的妹妹。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说不出来,因为他觉得朱志鑫说的好像是对的,又好像不对,他不知道哪里不对,但他知道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左航这话好像是对的,但是听起来怎么有点不对呢?

张泽禹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一种“不管对不对妹妹已经答应我了”的笃定。

张泽禹妹妹都说了,想去东北看雪,妹妹我有空就带走了。

左航看着张泽禹,张泽禹也在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舞台上空交汇,像两把没有开刃的刀碰在一起,没有火花,没有声音,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震动。张极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一种“航哥你太自私了妹妹是大家的”的、语重心长的、像一个人在劝一个不太懂事的、但你知道他不是不懂事他只是太爱他妹妹了、所以你需要用更温和的方式、更耐心的态度、更柔软的语言、去告诉他一个他不想接受但必须接受的事实。

张极航哥,有妹妹,就是大家一起宠的,怎么能私吞呢?

左航看着张极,张极也在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舞台上空交汇,像两把没有开刃的刀碰在一起,没有火花,没有声音,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震动,和刚才张泽禹看他的时候一样,但不一样,因为张泽禹的目光是笃定的,张极的目光是语重心长的,笃定和语重心长不一样,但都会让空气震动。

左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张极说得对——有妹妹,就是大家一起宠的。他怎么能私吞呢?他不能私吞。他从来就没有私吞过,他把妹妹借给TNT,借给TF_ING,借给四代,借给苏新皓,借给朱志鑫,借给张极,借给张泽禹,借给六万个人,借给星光们,他把妹妹借给了所有人,但妹妹还是他的妹妹,不管借给谁,不管借多久,不管他们给她买多少糖、拧多少瓶盖、灌多少热水袋、带她去东北看多少次雪,她都是他的妹妹。他举起麦克风,想说点什么,但发现已经不需要了,因为左梦欣站在他旁边,穿着那条白色的裙子,散着头发,脚上穿着白色的帆布鞋,手心里还有汗,耳朵还是红的,但她的嘴角是弯的,弯得很深,深到她觉得自己的嘴角可能要裂开了,但她不在乎。

左航看着她,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嘴角弯一下的笑,是那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眼睛弯成月牙的、露出了牙齿的笑。他笑起来的样子和他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他是一棵不会动的树,笑起来的时候那棵树突然开花了,不是一朵,是满树,是那种你远远地看到一棵树,你以为它只是树,你走近了才发现它开满了花,每一朵都在笑,每一朵都在说“我等了很久了,你终于来了”。左梦欣看到了那满树的花,她的耳朵更红了,红到她的耳垂像两颗被煮熟的、透明的、里面能看到血管的、小小的、圆圆的、樱桃。但她没有低下头,没有移开目光,她看着左航,笑了,笑得比他更灿烂,笑得比他更亮,笑得像一颗被放在夜空里的、不会灭的、但你知道它总有一天会灭的、但至少现在不会的、星星。六万根应援棒在黑暗中摇摆,六万颗星星在海口的夜空中闪烁,六万个人的歌声从看台上涌下来,汇入舞台上的灯光,汇入海风,汇入海浪,汇入那一首没有唱完的、但你知道它永远不会唱完的、因为总有新的人会加入、总会有新的声音会汇入、总会有新的星星会被点亮、的、歌。

上一章 和好了! TF家族:左家小妹最新章节 下一章 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