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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了?

TF家族:左家小妹

食堂在二楼。早上的食堂人不多,几个工作人员在角落里吃着包子喝着豆浆,看到一群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继续吃了。TOP走在前面,四代跟在后面,九个人加五个人,十四个人把食堂的长桌坐得满满当当。左梦欣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是左航,对面是王橹杰。她不知道对面是王橹杰,因为她坐下来的时候没有看对面,她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来,去拿早餐了。

陈奕恒坐在王橹杰旁边。他从英国回来了,昨天半夜落的地,时差还没倒过来,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像一块被轻轻抹了一笔的、不太均匀的、但你知道它会慢慢化开的颜料。他手里拿着一本中文字帖,翻到“家”字那一页,用铅笔描了一个,又描了一个,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像一个在练习写字的、认真的、但还没有完全掌握笔顺的、外国小孩。他没有去拿早餐,因为杨博文帮他拿了。杨博文把一盘东西放在他面前,盘子里有一个三明治、一杯牛奶、一个苹果。陈奕恒抬起头,看着杨博文,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了一句谢谢,杨博文点了点头,在自己座位上坐下来,开始吃自己的三明治。

早餐台在食堂的东边,一字排开。三明治,面包,粥,鸡蛋汤,牛奶,酸奶,水果。左梦欣站在早餐台前,看着那些面包,目光从全麦吐司扫到牛角包,从牛角包扫到红豆面包,在红豆面包上停了一下。她拿起夹子,夹了一个红豆面包,放在盘子里。面包是软的,夹子夹下去的时候陷进去了,像一个人在捏一团不会弹回来的、软绵绵的、但你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她又拿了一杯牛奶,杯子是玻璃的,透明的,牛奶是白色的,在灯光下像一杯被装在杯子里的、不会流动的、但你知道它是液体的白色的颜料。

王橹杰站在她后面,等她夹完了,也拿起夹子,夹了一个三明治,三明治是三角形的,里面夹着鸡蛋和生菜,边角切得很整齐,像一把尺子量过的。他又拿了一杯牛奶,杯子也是玻璃的,也是透明的,牛奶也是白色的,和左梦欣的那杯一模一样。他端着盘子走回座位的时候,左梦欣已经坐下来,正在撕红豆面包的包装纸。包装纸是塑料的,透明的,印着红色的豆子图案,豆子很小,圆圆的,像一颗一颗被压扁了的、不会发芽的、但你知道它曾经是活的种子。她撕得很慢,很认真,像一个在做一件不需要着急的事情的人。

左航坐在她旁边,盘子里放着一个三明治和一杯酸奶。酸奶是稠的,装在透明的杯子里,上面盖着一层塑料膜,他用吸管戳破了塑料膜,吸管穿过塑料膜的声音在安静的食堂里格外清脆,像一根针穿过一层绷紧的、薄薄的、随时会破的布。他吸了一口酸奶,酸酸甜甜的,从喉咙里滑下去,像一条不太宽也不太窄的、不会淹死人的、但你也不想在里面待太久的河。

王橹杰坐在对面,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了。他吃东西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很慢,每一口都嚼很多下,嚼到食物在嘴里变成糊状才咽下去,像一个没有牙齿的、但你知道他有牙齿、他只是不想用牙齿、因为他觉得用牙齿嚼是对食物的不尊重的、奇怪的、但你也不能说他不正常的老人。左梦欣没有看他,她在喝牛奶,牛奶是热的,她喝了一口,嘴唇上沾了一层白色的奶渍,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舔掉了。左航看到了,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左梦欣接过纸巾,擦了擦嘴,把纸巾放在盘子旁边。

陈奕恒把字帖合上了,放在膝盖上,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他嚼了两下,停下来,看了看三明治里面夹的东西,确认有鸡蛋和生菜,才继续嚼。他的吃法和王橹杰不一样,王橹杰是嚼得很慢,他是不太会嚼,因为英国的早餐和中国的早餐不一样,他还在适应,还在学习怎么吃一个三角形的、里面夹着他不熟悉的东西的、但味道还不错的面包。杨博文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盘子里的酸奶推过去,陈奕恒看了看酸奶,又看了看杨博文,杨博文说了一句“好喝的”,陈奕恒拿起酸奶,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又喝了一口。他把酸奶放在三明治旁边,三明治是咸的,酸奶是甜的,咸的和甜的放在一起,像两个不同国家的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说着不同的语言,但能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吃完早餐,去训练。三代和四代分开,各去各的排练厅。左梦欣走的时候没有看王橹杰,王橹杰也没有看她,两个人走在同一段走廊里,同一个方向,同一个速度,但他们的目光没有交汇,像两条平行的线。陈奕恒走在杨博文旁边,手里还拿着那本字帖,他边走边翻,翻到“爱”字,用指腹描了一下笔画,笔画很多,他描得很慢,像一个在走一条很长的、但不想走完的路的人。

四代的排练厅在走廊的东边,三代的在西边。左梦欣走进排练厅的时候,张桂源已经在里面了,他在压腿,腿放在把杆上,身体往前倾,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左奇函在喝水,张函瑞在调音响,陈浚铭在吃糖——他今天已经吃了好几颗了,没有人知道他口袋里到底装了多少。杨博文在看书,陈思罕在发呆,陈奕恒把字帖放在椅子上,开始做拉伸,他的拉伸动作和张桂源的不一样,张桂源是专业的,他是跟着视频学的,动作不太标准,但他做得很认真。王橹杰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小提琴的琴盒,琴盒是黑色的,长方形的,像一个小小的、被放大了的、不会呼吸的、但你把它贴在耳朵上能听到风声的棺材。他把琴盒放在椅子上,打开扣子,掀开盖子,小提琴躺在里面,棕色的,琴弦在灯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像四根被拉直的、不会断的、但你如果用力拉它一定会断的、细小的、银色的丝线。

左梦欣没有看他。她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吉他。吉他是木头的,原木色,琴箱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她上次不小心磕到的,她用手指摸了摸那道划痕,然后背着吉他走到排练厅中间,坐下来,开始调音。她拧动弦轴,一根一根地调,从低到高,从粗到细,每调完一根就拨一下,听那个音是不是对的,不是对的就再调,再拨,再听,直到每一个音都对了,才放下调音器,把吉他抱在怀里。

排练开始了。四代的舞蹈课,和每一天一样,压腿,拉伸,基本功,然后是一个八拍一个八拍地抠动作。左梦欣跳得很认真,她的美杜莎已经从刀变成了蛇,从蛇变成了既像刀又像蛇的、矛盾的、迷人的、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存在。王橹杰跳得也很认真,他的滑跪还是那么帅,腿还是那么长,滑出去的时候像一把被拉开的弓,弦绷得很紧,箭在弦上,随时会射出去。陈奕恒站在最后一排,跟着前面的张桂源做动作,他的动作不太标准,但他很认真,蓝色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八拍一个八拍地抠,抠到第三个八拍的时候,他已经能跟上节奏了,虽然手和脚的配合还不够流畅,但他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像一个在学中文的外国人,从“你好”到“谢谢”到“我爱你”,每一个词都学得很慢,但每一个词都记得很牢。

中午点外卖。左梦欣点了一份沙拉,鸡胸肉的,没有酱汁,没有面包丁,就是生菜、紫甘蓝、小番茄、和几块切得整整齐齐的、煮过的、没有味道的、但你知道它有蛋白质的鸡胸肉。王橹杰点了一份牛肉饭,牛肉是切片的,铺在米饭上面,像一层棕色的、薄薄的、不会融化的、但你嚼一嚼就会碎的被子。陈奕恒点了一份意大利面,因为他还不太会点中国的外卖,他不知道哪个好吃哪个不好吃,他怕点到不好吃的,所以他点了意大利面,至少他知道意大利面是什么味道。杨博文帮他点的,他问杨博文“这个好吃吗”,杨博文说“好吃”,他就点了,杨博文不会骗他,因为他没有骗过他,因为他是杨博文,杨博文不会骗任何人。

两个人各自吃各自的,没有说话,没有看对方,像两个在同一个餐厅里但不知道对方也在的、陌生的、不会产生任何交集的、吃完饭就会各自离开的人。但其他人都知道他们认识,他们不仅认识,他们还是朋友,他们不仅是朋友,他们还是搭档,他们不仅是搭档,他们还是——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就是朋友,也许就是搭档,也许不只是朋友不只是搭档,也许什么都不是,也许就是两个在同一个排练厅里、跳同一支舞、吃不同的外卖、不说话、不看对方、但你知道他们会在某个时刻同时拿起手机、同时放下手机、同时抬起头、同时看向窗外、但不会看向对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雾一样的东西。

午睡时间。四代的宿舍在四楼,TOP的宿舍在一楼,但今天是体验日,TOP的人可以在四代的宿舍休息。五个人走进四代宿舍的时候,九个人已经躺下了,有的在上铺,有的在下铺,有的盖着被子,有的没有。张桂源在上铺,被子拉到下巴,闭着眼睛,睫毛不颤了,呼吸很轻,很匀。左奇函在下铺,面朝墙壁,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头发是黑色的,在枕头上散着,像一朵被压扁了的、黑色的、不会开的花。张函瑞在左奇函的上铺,眼镜放在枕头旁边,书签夹在第一百五十四页,他今天没有看书,因为他在睡觉。陈浚铭把自己裹成了蚕蛹,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被子外面放着一颗草莓糖,糖纸是粉色的,在午后的光里像一颗被剥开了的、但还没有被吃掉的、等待着的、不会化的糖。杨博文的床最整齐,被子叠好了放在床尾,他没有睡,他在看书,书签夹在第一百五十五页,他看得很慢,因为他看的是英文。陈思罕在上铺,腿没有垂下来,因为他在睡觉,被子盖到胸口,手放在被子上,手指自然弯曲,像一个正在做一个好梦的人。陈奕恒也在睡觉,他时差还没倒过来,躺下就睡着了,呼吸很匀,睫毛很长,在午后的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灰色的、像蝴蝶翅膀一样的影子。他睡得很安静,不翻身,不说梦话,不打呼噜,像一个不会打扰任何人的、但需要被好好照顾的、从很远的地方飞来的、累了的小鸟。

王橹杰不在。左梦欣不在。

左航在宿舍里走了一圈,从第一张床走到第五张床,从第五张床走回第一张床,然后他在左梦欣的床前停下来了。床铺着,被子叠好了放在床头,枕头是记忆棉的,上面有她躺过的凹痕,床单是浅灰色的,拉得很平,没有一丝褶皱,像一面不会起风的湖。他在床沿上坐下来了,坐了一会儿,然后躺下来了,头枕在她的枕头上,枕头上有她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洗发水,是她的味道,是那种干净的、淡淡的、像冬天的空气被太阳晒过之后的、暖洋洋的、但你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的味道。他的腿太长了,床不够长,他的脚踝露在被子外面,他没有在意,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被子也是她的味道,和枕头一样的味道,干净的,淡淡的,暖洋洋的。

苏新皓走进来,看到左航躺在左梦欣的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脚踝露在外面。他走到床边,拍了拍左航的肩膀。

苏新皓往里面点。

左航往里面挪了一点,苏新皓在他旁边躺下来了。床不大,两个人躺着有点挤,但也不是不能躺,只要不翻身,就不会掉下去。朱志鑫搬了一把凳子,坐在床尾,靠着墙,腿伸直,脚搭在床沿上,闭上了眼睛。张泽禹也搬了一把凳子,坐在朱志鑫旁边,也闭上了眼睛。张极也搬了一把凳子,坐在张泽禹旁边,也闭上了眼睛。三个人坐在床尾,靠着墙,腿伸直,脚搭在床沿上,像一个在火车站的候车厅里等车的、不会睡着的、但闭着眼睛的、你知道他们没有睡着因为他们没有打呼噜的人。

王橹杰在走廊的东边。他坐在窗台上,小提琴架在肩膀上,琴弓搭在弦上,拉了一个音,又拉了一个音,又拉了一个音,三个音连在一起,像一个人在说一句很短的话,三个字,没有主语,没有谓语,没有宾语,但你听得懂。他拉的是一首老歌,很老很老的歌,老到左梦欣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有了,老到她的爸爸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有了,但它还在被拉,被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琴拉,每拉一次,它就活一次,每活一次,它就老一点,但它不会死,因为总会有人拉它。

左梦欣在走廊的西边。她坐在地板上,靠着墙,吉他抱在怀里,右手的手指拨了一下弦,又拨了一下,又拨了一下,三个音连在一起,和东边传来的三个音一模一样。她弹的是同一首老歌,老到她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听过,老到她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是歌,但它一直在那里,在她的记忆里,在她的耳朵里,在她的手指里,她不需要谱子,不需要练习,不需要想下一个音是什么,因为她的手指知道,她的手指记得,她的手指比她的大脑更早地记住了这首歌,在她还不知道这首歌的名字的时候,她的手指就已经会弹了。

走廊很长,从东到西,大概三十米。三十米中间有四扇门,两扇开着的,两扇关着的。左梦欣看不到王橹杰,王橹杰也看不到左梦欣,但他们听得到对方。不是听得到对方的琴声,是听得到对方的呼吸,是听得到对方的手指在弦上移动的声音,是听得到对方的琴弓在弦上摩擦的声音,是听得到对方的存在。你知道有一个人在那里,在东边,在西边,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但你知道他在,因为你能听到他的琴声,因为你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因为他和你拉的是同一首歌,同一个调,同一个速度,同一种呼吸,同一种心跳。合奏。不是他们商量好的,不是他们排练过的,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先开始的,是他们同时开始的,从第一个音开始就是合奏,从第一个音开始就是对的,不需要磨合,不需要调整,不需要看对方的眼神,不需要数拍子,因为他们是同一首歌,同一个调,同一个速度,同一种呼吸,同一种心跳。

朱志鑫听到了。他睁开眼睛,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走廊里,往东边看了看,又往西边看了看,然后他靠在墙上,抱着胳膊,听着。张泽禹也听到了,他也站起来了,走到朱志鑫旁边,也靠在墙上,也听着。张极也听到了,他也站起来了,走到张泽禹旁边,也靠在墙上,也听着。三个人在走廊里站成一排,靠着墙,听着东边和西边传来的同一首歌,同一个调,同一个速度,同一种呼吸,同一种心跳。

苏新皓从床上坐起来,他没有走到走廊里,他坐在床边,听着。左航也没有走到走廊里,他还躺在左梦欣的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脚踝露在外面,闭着眼睛,听着。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面轻轻敲着,和节拍器一样稳,和左梦欣弹吉他的手指一样稳,和王橹杰拉小提琴的手指一样稳,和同一首歌的同一个调的同一种速度的同一种呼吸的同一种心跳一样稳。

走廊里,东边的琴声和西边的琴声汇合了,不是谁先谁后,不是谁强谁弱,就是汇合了,像两条从不同的山上流下来的、经过了不同的石头、不同的树、不同的花、不同的鱼的、但最后汇入了同一条河的、水。左梦欣的手指在弦上拨动,王橹杰的手指在弦上滑动,两个人的手指在不同的弦上,做着不同的动作,但发出的声音是一样的,因为他们在弹同一首歌。左梦欣不知道王橹杰在弹什么,王橹杰不知道左梦欣在弹什么,但他们弹的是一样的,因为他们的手指记得同一首歌,因为他们的耳朵听过同一首歌,因为他们的心被同一首歌填满了,在昨天,在前天,在更早的、他们还不认识的时候,在更早的、他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这首歌就已经在了,在等着他们,在东边和西边的走廊里,在三十米的距离中,在四扇门的两侧,在窗台上,在地板上,在小提琴的琴箱里,在吉他的划痕里,在他们的手指里,在他们的耳朵里,在他们的心里。

陈奕恒醒了。不是被琴声吵醒的,是时差把他的睡眠切成了一段一段的,睡两个小时就会醒,再睡两个小时又会醒,像一个人在一条不太宽的河里游泳,游一会儿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再游一会儿又要停下来喘口气。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宿舍里的人都还在睡,朱志鑫、张泽禹、张极站在走廊里,苏新皓坐在床边,左航躺在左梦欣的床上。他也听到了琴声,东边的,西边的,同一首歌,同一个调,同一个速度。他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走廊里,站在朱志鑫旁边,也靠在墙上,也听着。他听不懂这首歌,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它是哪个年代的,不知道它是哪个国家的,但他觉得好听,因为左梦欣在弹,因为王橹杰在拉,因为他们在弹同一首歌,因为他们在东边和西边,因为他们在三十米的距离中,因为他们看不到对方但听得到对方,因为他们不在同一个地方但在同一个世界里。他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陈奕恒他们和好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不是因为不想回答,是因为不知道答案。朱志鑫不知道,张泽禹不知道,张极不知道,苏新皓不知道,左航也不知道。也许他们还没有和好,也许他们已经和好了,也许他们从来就没有吵过架,也许他们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合适的理由、一个合适的人来告诉他们“你们可以说话了”,也许那个时机就是现在,那个理由就是这首歌,那个人就是他们自己。琴声还在继续,东边的,西边的,同一首歌,同一个调,同一个速度,同一种呼吸,同一种心跳。走廊很长,从东到西,大概三十米。三十米中间有四扇门,两扇开着的,两扇关着的。没有人去开门,没有人去关门,门就那样开着,关着,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每一个他们不说话也不看对方的日子一样。但琴声不一样了,今天的琴声和昨天不一样,因为今天的琴声里有昨天没有的东西,那东西不是音,不是调,不是速度,不是呼吸,不是心跳,那东西是——它没有名字,但它在那里,在东边和西边的走廊里,在三十米的距离中,在四扇门的两侧,在窗台上,在地板上,在小提琴的琴箱里,在吉他的划痕里,在他们的手指里,在他们的耳朵里,在他们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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