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卧室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中央,苏晚缩在柔软的被褥里,长发散落在枕畔,脸颊贴着温热的丝绸,呼吸轻而均匀。
傅斯年是被窗外的鸟鸣唤醒的。他醒来时,怀中还揽着一团温软,鼻尖萦绕着苏晚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昨夜醉酒后失控将人抱回主卧的记忆骤然回笼,他浑身一僵,低头看向怀中人的睡颜。
苏晚睡得很沉,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唇瓣饱满柔软,带着自然的粉润。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只贪恋温暖的小猫。
傅斯年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执掌傅氏多年,早已习惯了冷硬自持的生活,身边从无异性靠近,更别提这般近距离的相拥。怀中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来,细腻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搅乱了他沉寂二十九年的心境。
他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她,只能维持着半躺的姿势,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的眉眼。记忆里,苏晚嫁过来的这半年,总是小心翼翼的。
清晨会准时准点出现在餐厅,端来的粥熬得软烂,温度刚好;他处理工作到深夜,桌上永远有一杯温好的牛奶,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甚至连他随口提过一句喜欢吃城南的桂花糕,她都会天不亮就出门,排队买回来,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眼里满是期待的讨好。
她从不主动索取,也从不抱怨,像一株安静生长的藤蔓,默默缠在他身边,温顺得让人心头发紧。
“醒了?”
苏晚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她睁开眼,撞进傅斯年深邃的墨眸里,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了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傅、傅先生……”她慌忙从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皱起的睡裙裙摆,垂着头不敢看他,“对不起,我不知道您睡在这里……我这就走,这就去给您准备早餐……”
她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脚踝却不小心崴了一下,身子踉跄着就要摔倒。
傅斯年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掌心触碰到细腻的肌肤,温软得一塌糊涂。苏晚的腰很细,盈盈一握,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触感。
两人同时僵住。
苏晚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她能清晰听到傅斯年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就在耳边,一下一下,震得她心慌意乱。
“小心。”傅斯年的声音比昨夜更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松开手,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依旧垂着眸,“没摔着吧?”
“没、没有,谢谢傅先生。”苏晚连忙站稳脚步,低着头,快步走到床边,拿起散落的外套披在身上,“我去厨房准备早餐。”
她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得像在逃跑,连身后傅斯年的目光都不敢停留。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傅斯年抬手抚上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触碰她时的柔软触感。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指尖还残留着她腰腹的温腻触感。
禁欲多年的心,好像被这一下触碰,撞出了细微的涟漪。
他起身,走到衣帽间,换上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镜子里的男人,身姿挺拔,眉眼冷冽,领口的纽扣扣得严丝合缝,周身依旧是那股拒人千里的禁欲气息。
只是,脑海里反复浮现着苏晚红着脸逃跑的模样,还有她睡梦中蹭向他的温度。
楼下餐厅,苏晚已经忙碌开了。
她系着米白色的围裙,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穿梭。煎得金黄的荷包蛋,熬得浓稠的小米粥,还有几样清爽的凉拌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到傅斯年走下来,连忙迎上去,声音软糯:“傅先生,早餐好了,您快坐。”
她拉开餐椅,动作熟练又温顺,全程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傅斯年坐下,拿起筷子,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苏晚的个子不高,站在他身边只到肩膀,身形纤细,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却显得格外娇软。她的手指很巧,做的早餐也总是合他的口味。
“今天不用这么麻烦。”傅斯年开口,声音平淡。
苏晚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应该的,您是我丈夫,我应该照顾好您。”
她的语气很自然,带着一丝心甘情愿的服从。
傅斯年的心头微微一暖。
他夹起一个荷包蛋,咬了一口。蛋黄流心,咸淡适中,是他喜欢的味道。
两人用餐时,没有太多交谈。苏晚安静地坐在一旁,等他吃完,立刻递上湿巾和温水,动作娴熟又乖巧。
傅斯年放下筷子,看着她:“下午有什么安排?”
“没、没有安排。”苏晚连忙说,“我在家整理家务,等您回来。”
她的世界里,似乎永远只有他。
傅斯年墨眸里的笑意淡了些,却多了一丝认真:“下午陪我去趟傅氏集团。”
苏晚眼睛一亮,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期待:“好,都听您的。”
她的服从从来都毫不犹豫。
傅斯年看着她眼里的光,心头又软了软。
下午,傅斯年带着苏晚去了傅氏集团。
傅氏大厦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阳光。
走进公司,所有人都愣住了。
傅总向来独来独往,身边从无异性陪伴,今天居然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苏晚跟在傅斯年身后,小手紧张地攥着他的衣角,像个怯生生的小跟班。她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却不敢抬头,只是乖乖地跟着他的脚步。
傅斯年带她去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装修极简,冷色调的风格,处处透着威严。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景色。
“坐。”傅斯年指了指沙发。
苏晚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
傅斯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电脑,处理起工作。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
苏晚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傅斯年的侧脸上。他的侧脸线条利落,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唇形薄而饱满,是极具攻击性的长相。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格外矜贵又禁欲。
她看得有些出神,连呼吸都放轻了。
不知过了多久,傅斯年突然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
苏晚像被抓包的小偷,连忙低下头,脸颊又红了。
傅斯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墨眸里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平淡:“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了?”
苏晚的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没、没看出什么……傅先生很好看。”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傅斯年却愣住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直白地说他好看。
他见过太多夸他英俊、夸他成功的女人,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苏晚这样,眼神纯粹,带着一丝怯意,却又真诚地说出这句话。
傅斯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像一缕阳光,瞬间驱散了他周身的冷冽气息,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苏晚抬头,看到他的笑容,瞬间看呆了。
她以为傅斯年永远不会笑的。他总是冷着一张脸,眉眼间满是疏离,可此刻笑起来,居然这么好看,像冰雪消融,春日花开。
傅斯年看着她呆呆的模样,心头一暖,开口道:“过来。”
苏晚回过神,连忙站起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傅斯年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
他的手掌很大,温暖干燥,抚过她的发丝时,带着一丝温柔的触感。
苏晚的身子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敢动。
“以后,不用总是叫我傅先生。”傅斯年的声音很轻,“叫我斯年。”
这是他第一次,允许除了家人之外的人,这样叫他。
苏晚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烫得厉害。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她的身影,温柔而宠溺。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斯、斯年……”
傅斯年的嘴角笑意更深,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真乖。”
指尖触碰到柔软的肌肤,细腻的触感传来,傅斯年的心头泛起一阵满足的暖意。
他禁欲了二十九年,却在遇见苏晚之后,渐渐学会了温柔,学会了心动。
他知道,这个永远温顺服从的小女人,已经悄悄住进了他的心尖,成了他这辈子,唯一的例外。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办公室里,温暖的气息缓缓流淌。禁欲总裁的温柔,才刚刚开始,而他的服从系小娇妻,也将在这份独宠里,收获属于自己的幸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