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浸染了整座云城最顶级的别墅区,傅氏集团总裁傅斯年的独栋别墅里,连空气都透着一股清冷的禁欲气息。玄关处的暖光灯缓缓亮起,映出男人挺拔如松的身影,他身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连袖口的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那双深邃的墨眸,冷得像寒潭,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苏晚听到脚步声,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小步快步走到他面前,微微垂着头,柔顺的黑发垂落在脸颊两侧,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与生俱来的温顺:“傅先生,您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棉质睡裙,身形纤细,眉眼弯弯,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整个人看起来软糯又乖巧,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心生保护欲的模样。而她面对傅斯年时,永远带着极致的服从,从不敢有半分忤逆,这是她嫁给他之后,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傅斯年淡淡“嗯”了一声,目光掠过她低垂的头顶,没有多余的表情。他是出了名的禁欲系总裁,执掌傅氏帝国,手段狠厉,性情冷僻,身边从无任何绯闻,甚至连异性靠近半米都会被他周身的寒气逼退,所有人都觉得,这个男人没有心,更不懂情。
没人知道,他会娶苏晚,不过是一场家族安排的联姻。苏家落魄,苏晚为了挽救家族,心甘情愿嫁入傅家,成为他名义上的妻子。而她也清楚,自己配不上这位高高在上的傅总,所以从嫁过来的第一天起,她就守着自己的本分,温顺、服从,从不奢求他的温柔,只盼着能安安稳稳待在他身边。
傅斯年走到客厅,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一旁的佣人,松了松领带,却依旧没有解开领口的那颗纽扣,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禁欲感,丝毫未减。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苏晚身上:“过来。”
苏晚立刻听话地走到他身边,站在他身侧,依旧垂着头,小手紧张地攥着睡裙的衣角,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她知道,傅斯年不喜欢别人忤逆他,更不喜欢别人抬头直视他,所以她永远保持着最恭敬温顺的姿态。
“晚餐热好了吗?”傅斯年的声音低沉磁性,却不带一丝温度。
“热好了,我现在去给您端过来。”苏晚立刻应声,转身就要往厨房走,脚步轻轻的,生怕打扰到他。
“不用。”傅斯年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修长,温度微凉,触感带着薄茧,苏晚的身子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碰她,除了婚礼上必要的仪式,他从未与她有过任何肢体接触。
傅斯年看着她瞬间泛红的耳尖,墨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松开手,语气依旧平淡:“坐在这里。”
苏晚乖乖地在他身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坐姿端正,腰背挺直,却又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乖巧,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完全服从着他的每一个指令。
佣人将晚餐端上桌,精致的四菜一汤,都是傅斯年喜欢的口味,苏晚记得他所有的喜好,不吃香菜,不吃太甜的食物,喜欢喝七分热的普洱,这些她都烂熟于心,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从不敢有半分差错。
傅斯年用餐时,举止优雅,慢条斯理,全程一言不发,苏晚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等他用完餐,立刻起身递上温水和湿巾,动作娴熟又温顺,眼神里满是顺从。
夜晚,别墅里静悄悄的,傅斯年在书房处理工作,苏晚端着一杯温牛奶,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得到应允后,才推门进去。书房很大,装修极简,冷色调的风格,处处透着主人的清冷禁欲,书架上摆满了商业书籍和文件,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傅先生,您喝杯牛奶吧,有助于睡眠。”苏晚将牛奶放在书桌一角,站在原地,等着他的吩咐。
傅斯年抬头看了她一眼,灯光落在她精致的小脸上,柔和了她的眉眼,那份温顺乖巧,像是一缕暖风,吹进了他冰冷的心湖。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野心勃勃的女人,像苏晚这样,干净、纯粹,又极致服从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苏晚便立刻明白,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回到卧室,苏晚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她知道,傅斯年从来不会和她同床,这间主卧,永远只有她一个人睡,傅斯年会住在隔壁的客房,他对她,始终保持着距离,那份禁欲的疏离,让她从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只是觉得,能这样安安静静陪在他身边,听从他的所有安排,就已经足够了。她的世界里,傅斯年就是天,他说的话,她永远不会反驳,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这份服从,不是被迫,而是心甘情愿。
日子一天天过去,傅斯年的态度,渐渐有了细微的变化。他依旧清冷,依旧禁欲,却会在她低头做事的时候,默默看她许久;会在她不小心犯错时,没有责备,只是淡淡一句“下次注意”;会在她生病时,放下手头的工作,亲自带她去医院,全程沉默,却眼神紧绷。
苏晚能感受到这些细微的变化,心里暖暖的,却依旧不敢表露半分,依旧保持着那份极致的温顺与服从。
这天,傅斯年应酬到深夜,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却依旧清醒,只是墨眸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回到别墅,看到苏晚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在等他回来,困得快要睡着了。
听到他的脚步声,苏晚立刻惊醒,连忙站起身,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傅先生,您回来了,我给您放好了洗澡水。”
傅斯年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小脸微红,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心头那根紧绷的弦,突然就断了。他迈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苏晚浑身一僵,抬头看向他,这是她第一次敢直视他的眼睛,他的墨眸里,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多了一丝温柔,还有她看不懂的深情。
“以后不用等我。”傅斯年的声音,比平日里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宠溺。
苏晚摇了摇头,小声说:“我想等您回来,您让我等,我就等。”她的服从,从来都不需要理由,只要是他,她都愿意。
傅斯年看着她眼底的纯粹与顺从,再也忍不住,俯身,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他的怀抱很宽,很暖,带着淡淡的雪松清香,苏晚靠在他的怀里,身子微微颤抖,却没有反抗,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苏晚,”傅斯年轻声唤她的名字,语气认真,“你记住,你不是我的附属,你是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妻子。”
他禁欲多年,心冷如冰,却被这个温顺乖巧、永远服从他的小女人,一点点融化了冰封的心。他喜欢她的乖巧,喜欢她的顺从,更喜欢她眼里只有他的模样,这份感情,悄无声息地滋生,早已根深蒂固。
苏晚靠在他怀里,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不是难过,而是幸福。她从来没想过,这位高高在上、禁欲冷冽的总裁,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她轻轻点头,声音哽咽:“我知道,傅先生,我会一直听您的话,永远陪着您。”
傅斯年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墨眸里满是宠溺与温柔。他的小娇妻,温顺又乖巧,极致服从,却也最懂他的心。往后余生,他会收起所有的清冷与禁欲,把所有的温柔,都给这个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女人,护她一生安稳,宠她一世无忧。
夜色渐深,暖光灯下,相拥的两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只有满满的温情与爱意。禁欲总裁的心,终究被他的服从系小娇妻彻底俘获,这场始于联姻的感情,终于酿成了最甜蜜的爱恋,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