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哦ε(๑> ₃ <)۶з
主桂瑞副奇文
人物不介绍了
有甜有虐
勿上升正主
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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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第一天,空气里还残留着暑气的余威。
张桂源踩着滑板溜过最后一段树荫,单脚点地刹在街角便利店门口时,额发已经被薄汗浸湿了几缕。他抓起T恤下摆随意抹了把脸,抬眼就看见了玻璃窗后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杨博文站在冰柜前,微微蹙着眉,像在解一道数学压轴题似的审视着琳琅满目的饮料。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规整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而左奇函就靠在他旁边的货架上,手里转着一罐冰可乐,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铝罐,发出轻微的“哒哒”声。他没看杨博文,目光落在窗外某个虚无的点,但整个人的姿态却是向着那个方向的。
张桂源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一响。
“选好了没?”他声音带着跑过来的微喘,很自然地从两人中间挤过去,伸手从冰柜里拿出两盒草莓牛奶。一盒递给闻声转过头的杨博文,另一盒攥在自己手里。“老规矩,你的。”
杨博文接过,眉头松开了些,很轻地“嗯”了一声。
左奇函这时才像是回过神,掀眼皮看了张桂源一眼,又掠过他手里那盒草莓牛奶。“又是这个。”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瑞瑞喜欢。”张桂源答得理所当然,嘴角已经扬了起来,朝收银台那边抬了抬下巴。
收银台前,张函瑞正弯着腰,仔细地比较着两种新出的薄荷糖。浅蓝色的校服外套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衬得脖颈白皙。听到脚步声,他侧过头,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来啦?帮我看看,柠檬海盐和荔枝玫瑰,哪个会赢?”
“荔枝。”左奇函忽然开口,把手里那罐已经不再冰的可乐放在台面上,又加了瓶矿泉水,“这个也结。”
张函瑞眨眨眼,看看那瓶水,又看看左奇函,笑意深了些,拿起那包荔枝玫瑰味的糖:“听左哥的。”
张桂源把草莓牛奶和糖一起推过去,很顺手地把张函瑞怀里抱着的几本新书接过来,掂了掂:“这么用功?假期不是预习完了吗?”
“那是预习,这是新的。”张函瑞付了钱,拆开糖,先往张桂源嘴边递了一颗,然后是杨博文,最后自己才含了一颗,腮帮子微微鼓起,“高二了,听说老王很恐怖。”老王是他们这学期的物理老师兼班主任,以铁血手腕著称。
四人走出便利店,炽热的阳光扑面而来。去学校的最后一段路,是爬一个长长的缓坡。张桂源和张函瑞自然而然地并排走在前面,张函瑞正比划着说假期看的一个科幻电影设定,张桂源侧头听着,时不时插一句嘴,手偶尔在对方差点踩到松动的地砖时,虚扶一下他的肘弯。
左奇函和杨博文落后两步。杨博文安静地喝着牛奶,目光落在前方两人被阳光拉长的、偶尔会交叠一瞬的影子。左奇函拉开那罐可乐,气泡细微的嘶声淹没在蝉鸣里。他喝了一口,喉结滚动,视线擦过杨博文被晒得有些泛红的耳廓,又移开,望向坡顶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梧桐树荫。
“牛奶,甜。”杨博文忽然开口,没头没尾的一句。
左奇函怔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是在说手里的草莓牛奶。他看了看自己喝了一半的可乐,苦的。他抿了抿唇,没应声。
走到坡顶,学校的大门就在眼前。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像溪流一样汇入那座灰扑扑的建筑。张桂源在门口停下,转过身,笑容在阳光下有点晃眼:“新的战役开始了,同志们。”
张函瑞笑着推了他一把:“戏真多。”
杨博文扔掉了空牛奶盒,精准地投入垃圾桶。
左奇函把最后一口可乐喝完,铝罐捏扁,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抬手,将罐子抛出一道弧线,同样落进垃圾桶。“走了。”他说,率先迈步走进那片属于校园的阴影里。
张桂源笑着去揽张函瑞的肩膀,张函瑞微微侧身,那手臂便只虚虚地搭在他肩后。杨博文跟了上去,步履平稳。他们穿过喧嚣的人群,走向高二那栋爬满常春藤的教学楼。
一切都和过去无数个一起上学的早晨没什么不同。一样的路,一样的四个人,一样的拌嘴和默契。
但张桂源记得指尖掠过张函瑞手肘时,皮肤上异常清晰的温度。左奇函记得杨博文那句“甜”和耳廓那抹转瞬即逝的红。张函瑞在张桂源靠近时,嗅到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家里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阳光和薄荷糖的清新。杨博文则注意到,左奇函今天捏扁可乐罐的力气,似乎比平时大了一点。
夏末的风穿过走廊,吹动了教室门口崭新的分班名单。纸张哗啦作响,四个紧紧相邻的名字,在阳光照射下,边缘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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ꉂ(ˊᗜˋ*)写完喽~
多多支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