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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斗恶邻,木作试探

神经女大胎穿就有婚配

沈清简稳住沈家产业的消息,像一阵风传遍了云州城。曾经看笑话的人,如今都变了脸色,尤其是那些趁机打压沈家的商户,纷纷派人来赔礼道歉,送了不少礼。

沈清简没把那些东西放在心上,只让管家收了,转头就分给了府里的下人。她每日的日常,除了打理绸缎庄,就是窝在厨房“调教”温景然——说是让他做饭,实则是她用现代厨艺勾着他,偶尔也借着教他掌勺的由头,凑得极近,指尖擦过他的手背,或是故意撞一下他的肩膀,看他耳根泛红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有趣,半点没往心里去。

这天,沈清简刚从绸缎庄回来,就听见院外传来吵嚷声。

“沈清简!你给我出来!”

声音尖利,是隔壁的张寡妇。原主在世时,总被张寡妇拿捏,不是借东西不还,就是故意在院外说闲话,原主性子软,每次都忍气吞声。

沈清简放下手里的账本,理了理衣袖,大步走了出去。心里只想着速战速决,别耽误了回去跟温景然“研究”新菜式的时间。

只见张寡妇带着儿子,堵在沈家大门口,手里还拎着个破了的陶罐,见沈清简出来,立刻撒泼道:“沈清简!你家下人把我家的陶罐打碎了,你今天必须赔!不然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她身后的儿子也跟着起哄:“赔陶罐!赔陶罐!”

沈清简抱胸站在台阶上,冷眼看向那陶罐:“我家下人说,是你儿子自己追跑打闹,撞在我家门槛上打碎的,怎么,想赖在我家头上?”

张寡妇眼睛一瞪,撒泼道:“胡说!明明是你家下人故意推我儿子!我看你是沈家掌了权,翅膀硬了,不把我们这些邻居放在眼里了!”

“翅膀硬不硬,不是你说了算。”沈清简往前走了两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张寡妇,“我问你,你这陶罐,是我家下人打碎的,有证人吗?我家下人说,当时巷口的李大爷看见了,要不要我去把李大爷叫来评评理?”

张寡妇心里一慌,她根本没证人,就是想讹点钱。可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道:“李大爷就算看见了,也是你家的人,肯定帮你!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赔我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大半年了。

沈清简冷笑一声,转头喊来管家:“去,把街坊邻居都叫过来,让大家评评理,看看沈家该不该赔这十两银子。”

管家应声去了,很快,巷子里的邻居都围了过来。

张寡妇见人多了,更来劲了,哭天抢地道:“各位街坊评评理啊!沈清简仗着沈家有权有势,纵容下人打碎我家陶罐,还不肯赔偿,这还有王法吗?”

人群里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人敢怒不敢言——毕竟张寡妇性子泼辣,之前没人愿意惹。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张婶,我刚才路过巷口,看见是你家小宝自己跑的时候撞在沈府门槛上,打碎了陶罐,跟沈府下人没关系。”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温景然站在人群外,手里还拿着一块刚打磨好的木簪,眉眼平和地看着张寡妇。

张寡妇见是温景然,心里更慌了。温景然是赘婿,平日里话少温和,却最得街坊好感,他说的话,没人会不信。

“温景然!你一个赘婿,少管闲事!”张寡妇色厉内荏道。

“我不是管闲事,是说事实。”温景然往前走了一步,将木簪递到沈清简面前,姿态恭敬却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妻主,这是我刚做的木簪,特意给你留的。”

他刻意加重了“妻主”二字,又将木簪递过去,既表明了沈清简的主位,也借着这个动作,轻轻擦过她的指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沈清简指尖碰到木簪的瞬间,心里只“啧”了一声——这温景然,倒是会装模作样。她面上不动声色,接过木簪,触手温润,木头上刻着精致的云纹,顶端还雕了一朵小小的栀子花,正是云溪的市花。

她随手将木簪插在发髻上,挑眉道:“做得还行,比上次的木碗用心。”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赞赏,更没有丝毫心动。

温景然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又很快掩去,依旧站在沈清简身侧,替她挡着张寡妇的刁难。

街坊邻居见状,也纷纷开口:“是啊张寡妇,我们都看见了,是你儿子自己撞的!”“就是,沈清简刚帮沈家挽回局面,你怎么还来讹人!”

张寡妇被说得面红耳赤,知道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狠狠瞪了沈清简一眼,拉着儿子灰溜溜地走了。

人群散去后,沈清简揉了揉发间的木簪,转头看向温景然:“可以啊,藏得挺深,知道帮我解围了。”

“妻主是我明媒正娶的,自然该护着。”温景然垂着眼,掩去眼底的情绪,声音依旧温润,“只是妻主方才的态度,倒是和从前大不一样。”

“人总是会变的。”沈清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熟稔,“走,回厨房,今天教你做个现代的番茄牛腩,保准你学会了,生意能更火。”

她拍他肩膀的动作随意又自然,指尖擦过他的肩颈,温景然的身体僵了一下,耳尖瞬间泛红。可沈清简却像是毫无察觉,径直往前走,心里只想着牛腩的做法,半点没留意他的异样。

自那以后,温景然的木作手艺愈发精进,时常做些木簪、木碗、小摆件送给沈清简,有时是雕着云纹的木梳,有时是刻着栀子花的木盒,每一件都精致用心。

可沈清简呢?收了就收了,戴不戴全看心情,问起时永远是一句“还行”“用心了”,从未有过超出赘婿与妻主范畴的回应。她依旧每天拉着他研究新式菜式,凑得极近,偶尔还会借着递东西的机会,碰一碰他的手,或是靠在他身边看图纸,可眼神里永远没有半分暧昧,只有对美食和生意的热情。

温景然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被她的“走肾不走心”磨得忽明忽暗。他看着她眉眼弯弯地跟他聊菜式,看着她雷厉风行地谈生意,看着她随手将他送的木簪丢在妆台上,心里既觉得她和从前那个痴傻的样子判若两人,又忍不住被她的鲜活吸引,可又始终摸不透她的心思。

而沈清简,心里跟明镜似的。温景然的心思,她早察觉到了,可她刚穿越过来,只想先稳住产业、治好自己,再慢慢适应这个世界,至于感情?她向来走肾不走心,眼前的温景然,长得好看、手又巧,还听话,当个合格的赘婿夫君,倒也不错,至于动心?暂时没那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