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萌80%：完整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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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斜顶木质阁楼收听心动录音，全屋暖融融的灯光洒落，实木墙面搭配柔软抱枕与花纹地毯，氛围安逸又温暖。

陈今一坐在沙发中间位置，恩恩和七月分别坐在她左右两侧。

第一个上前收听留言的是七月和小轩，二人本就是双向奔赴的关系，留言话语甜蜜安稳，言语里提及希望能够再靠近一点。

听完录音后两人顺势紧挨坐在一起，陈今一身旁便空出一处空位。

胡祎阳迟疑顿在原地，还未有所动作，一身白衣的李嘉凯抢先迈步上前，干脆利落坐到了陈今一的身旁。

随后轮到陈今一收听留言，她从容起身，走到一旁座椅落座，戴好耳机，点开了专属自己的音频。

陈今一戴上耳机，指尖按下去的瞬间，李嘉凯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背绷得笔直，目光死死锁在自己的鞋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不敢抬眼，更不敢用余光去瞟她的侧脸，怕看见她听到“20%也不放弃”时皱起的眉

怕对上她眼里熟悉的、带着歉意的抗拒，怕自己攒了一晚上的勇气，又一次被她轻飘飘的拒绝戳得粉碎。

“哈喽，小唯一，我是李嘉凯”

“虽然刚刚在孤独实验里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但还是想跟你重新郑重的说一声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今天兴致不高是不是因为我，多多少少还是有关系的，真的很抱歉”

“但我还是想跟你重复我的答案”

“就算是20%也没关系，我不会放弃”

“所以今天的问题是这个20%有递增的可能吗？”

耳机里的声音在阁楼里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可李嘉凯却像能听见似的，心跳擂得又急又响，盖过了周围所有细碎的动静。

他攥着裤缝的手，指节泛白，手心的汗几乎要洇湿布料。

他在心里把她可能说的话过了一遍，连“对不起”的语气都猜了好几种，可等她摘下耳机，指尖轻轻蹭过耳罩边缘，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侧过头，看向他。

她知道直接说“没有”会像一把刀，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的自尊和体面都划得稀碎。

她不是那种会给人难堪的人，更不想辜负他这份带着笨拙的心意，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留一个难堪的拒绝。

于是她看着李嘉凯只是轻轻开口，声音很轻。

他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垂了眼，肩膀垮了一点，像瞬间被抽走了大半力气。

陈今一避开了他的目光，指尖点向了下一条留言，耳机重新戴上，遮住了她眼底的为难，也遮住了他那一点藏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失落。

“哈喽，小一我是胡祎阳”

陈今一戴上耳机，听着胡祎阳的声音，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今天和你一起玩雪很开心，眼睫落着细碎霜花，澄澈又漂亮，让我见到了更丰富的你，明媚阳光

说起来，最开始的你，总让我觉得像只把自己蜷起来的小蜗牛。在这个热热闹闹的集体里，你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安安静静的，像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趣，一有风吹草动，就下意识缩回自己的壳里。

我那时候不懂，你这层安静的外壳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灵魂。直到后来，我看见弹钢琴时眼里有光、自信又耀眼的你；看见站在聚光灯下跳舞，明媚得像要把整个舞台点亮的你；也看见带着点小倔强、胜负欲很强，为了赢拼尽全力的你——这些碎片一点点拼起来，那个叫做陈今一的板块，才终于在我面前，慢慢完整了。”

“你太敏感了。”

“我时常会为了这句话而沉默。”

“但是直到你告诉我，敏感是我的天赋，所以在蓝调我们躺在雪地里的时候我很想时间定格，什么都不去想，整个世界只有我和你。”

“今天没有问题，好好睡一觉吧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