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四人重新聚回合租小屋。
暑假不用赶早自习,不用应付课间的流言与目光,日子过得松弛又惬意。
杨博文依旧保持着学霸习惯,每天上午坐在书桌前刷题、预习高三内容。左奇函不再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搬了椅子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陪着,遇到不会的题就用笔尖轻轻戳戳他的胳膊,小声问:“这题怎么写?”
杨博文无奈又好笑,只好放下笔给他讲。讲着讲着,对方的注意力就不在题目上了,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看得他耳尖发烫。
“左奇函,你认真听。”
“我在听啊。”左奇函一本正经,“听你说话比听题好听。”
杨博文脸颊一红,扭过头不理他,却忍不住悄悄弯起嘴角。
午后最热的时候,两人就窝在客厅沙发上吹空调。左奇函把杨博文搂在怀里,给他切好冰镇西瓜,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西瓜汁沾在杨博文唇角,左奇函低头,轻轻舔掉,惹得少年浑身一僵,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别闹……”
“不闹,就亲一下。”
张函瑞大多数时间也在屋里预习功课,张桂源几乎每天都会过来,有时带水果,有时带习题册,坐下就耐心给他讲题。阳光透过阳台照进来,落在少年低垂的眉眼上,张桂源看得心头发软,时不时伸手替他把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
“这里懂了吗?”
“懂了。”张函瑞点头,小声补充,“张老师讲得特别清楚。”
傍晚天气凉快一些,四人会一起下楼散步。小区里绿树成荫,晚风带着花香,左奇函牵着杨博文的手,张桂源陪在张函瑞身边,一路安安静静,不用多说一句话,就足够温柔。
路过小区便利店,左奇函会进去买两根草莓雪糕,递给杨博文一根;张桂源则会给张函瑞买他最爱的酸奶,插上吸管再递到他手上。
少年人的心动,藏在这些细碎又平常的小事里,日复一日,愈发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