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到了研学的时候,其实我并不是很想去,耐不住有学分。
秋季的风带着桂花的甜香,却吹不散我心中的烦躁。
“祝无忧,你细心,李大爷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你多照顾点。”班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恳切
我咬牙点头,心里把裴然骂了八百遍,要不是他昨夜故意和老师说“我擅长和老人交流,”我也不会到这种地步。
“你要多和老人沟流一下。”老师说道。
我抬头疑惑的看着老师。
“沟流就是沟通和交流的意思。”老师点了点头。
西坡村的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我拎着米和油,走了快半小时才到李大爷家,其他同学爷纷纷出发。
那是一间土坯房,院子里堆着柴火,看起来破败不堪。
“李大爷,我是市一中的祝无忧,来帮您干活的。”
我推开虚掩着的门,屋里光线昏暗,一股霉味扑来。
一个佝偻的声音从里面走出来,正是李大爷。
他脸上沟壑纵横,眼神浑浊,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咧嘴一笑,漏出几颗黄牙,“来了啊,快坐快坐。”
我放下东西开始打扫院子,李大爷坐在门槛上,一直盯着我看,那眼神看着我十分难受。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想早点干完离开。
“姑娘,屋里有瓶好酒,你帮我拿出来一下。”李大爷开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屋里。
屋里更暗了,只有一扇窗户微微透出一点光亮
我刚弯腰找酒,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风声,紧接着,一双粗糙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了我的腰。
你知道吗?裴然,我当时都快哭了,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有这种人。
“放开我!救命!”我拼命挣扎,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李大爷的力气很大,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
一道声音冲了进来,一拳砸在李大爷的脸上。
李大爷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抬头看清来人,愣住了。
是裴然。
他穿着一件黑色外套,头发凌乱,嘴角带着一丝血迹,眼神狠厉得像一头豹子。
他把李大爷踹到在地,然后快步走到我身边,蹲下身,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无忧,你没事没事?”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刚才的恐惧还没有退下去,眼泪反而留得更凶了。
裴然脱下外套裹在我身上,把我扶起来,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伤口。他牵着我的手走出屋子,外面阳光正好,我却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怎么会是你?”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
裴然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我看到你进了这院子,觉得不对劲,就跟着过来了。”
回程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他一直牵着我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我偷偷看他的侧脸,夕阳下,他的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和平时那个垂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同。
风轻轻的吹过,带着田野的气息,而却却只觉得想吐,因为我小时候被绑架过,由于父母的特殊身份,有许多报复的。
我记得那一次,我差点被水淹死了,所以我很害怕水,我害怕海。
到现在也没有在这里的必要了,裴然把我的情况和老师说了。
老师立即报了警,让同班三个女生和裴然送我回去了。
为了保护隐私,老师并没有说是什么原因,适合同学说我最近压力有点大,要回去休息一下
同学们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先在只觉得十分恶心,我十分想吐,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人,我想象不到,我想,我再也不会帮助别人了,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把我送到家门口,我独自进了家门,家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这天我早早就睡了。
一切都是荒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