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和他对视上了。
“啧,你们好学生是喜欢偷看别人吗?”他把烟夹在手上,抬眸看我。
我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一脚踹在跪在他腿边的人的身上。
“滚,这地方我他妈仗着,再来搞我的人,我手给你废了。”他的声音不含一丝温度。
这时我已经快步离开了,没有听清他们后面又做了些什么。
现在我更讨厌裴然了。
快步回到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反正我也习惯了,父母都很忙,虽然很宠我,但还是有限度的。
我到现在一直都认为裴然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直到他转来的第一次期中考,我有点不可思议。
出榜时,我本来不打算去看的,可是听到同学们的议论声,我还是去看了。
“不好意思啊同学,这次第一是我,下次大下次还是我。”我看着他嚣张的脸,不怒反笑。
“我记住你了,裴然,我叫祝无忧。”
“好的,谢谢你祝贺我。”他故作思索一番,然后和我说。
榜单上,他嚣张的写下了“旺铺招租”,他是第一名,在我的左边,我写下了“左牵黄,右擎苍。”
这次考试后重新分班了,他和我是一班。
从那以后,我觉得他在针对我。
他故意在我思考时大声讨论题目,收作业时把我的作业落在后面,在打饭时故意差在我前面。
我:……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每次看到我时,桃花眼里都会闪过一丝促狭,然后笑得更欠揍。
真正让我厌恶的是一个周五的傍晚,我去图书馆还书,路过一个巷子时,听到里面传来打斗声。
一抬头,就看到裴然靠墙壁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厌恶模糊的他的脸。
他对面站着几个职高的,地上已经躺了几个。
“裴然,你别太嚣张!”一个黄毛恶狠狠的说。
裴然吐了个烟圈,抬脚踹在对方膝盖上“嚣张?你他妈有和我狂的资本吗?”
他一脚就把那个人踹了出去。
我吓得捂住了嘴,转身就想跑,却听见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看够了?”
我僵硬在原地,没有回头,立马跑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天天在学校装好学生,放学就出去外面打架。
而我,几乎都不去图书馆了。
我只想快点熬过这段高中,快点把保送资格拿下来。
当然,我知道,裴然肯定会和我去一个学校,清华。
其实我对清华没有太大的执念。
毕竟是重高,应该有好几个清华北大的。
而我真正想报的是国防科大。
这样就和他没有什么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