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王岱叫邹平快点,还问李锡他们去不去。李锡看了一眼走出厨房的杨虓,喊他去不去,但看到杨虓消失在主卧,进入堂屋,他低头叹了口气,拒绝了王岱,快速跟在杨虓后面。邹平从衣柜里,拿了两个塑料袋跟在王岱后面。而曾麒被潘琪留下来烧水。
“杨虓,我觉得你越来越过分了好吧,蔡夕又不会吃了你,你干嘛老是躲得那么凶。”李锡走进平房房间,坐他旁边盯着他。
“你以为我想是吧,我之前给你说过,我已经习惯了。在教室还好,上面有老师,下面有同学,她坐旁边我也没地方躲,我还能装成透明人。而现在,你让我和她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你以为我受得了?还不如杀了我。”
“那你也不能这样对待她吧,毕竟她是女孩子,本来脸皮就薄,你还一直躲着她。实在不行,你就直接对她说,对不起蔡夕,我们两个真的不合适。”
杨虓把脸偏向一旁,脱了鞋躺在床上,将枕头盖在头顶。李锡深吸一口气,走向客厅坐着。
过了一段时间,罗雪跑了上来:“李锡,潘姐说,我们要不要想个办法,把那群丧尸挪走,不然一直在高台下叫的让人心焦。而且,太阳一晒臭味又出来了,晚上去旱厕上厕所都是心惊胆战的,生怕它们突然站起来。还有,我们本来还想进你们平房的厕所,但你们又把门反锁了,你们下次回平房能不能别把门反锁啊,旱厕的味道和视觉真的让人受不了。”
“好,罗雪,你给潘琪说一声,我俩马上下来。”
“潘姐说,你一个人下去就行了,他……”
“没事,有我在,而且处理这种东西,他比我们都有办法,能想出更好的。”他看着罗雪离开客厅,直接走进房间:“杨虓,该起来了,你昨晚说要处理高台下的丧尸,现在有时间处理了,走,一起下去。”
杨虓拿开枕头,好一会儿才穿上鞋,跟在李锡的后面,但走得很慢,基本都是走几步闭一会儿眼睛。
“李锡,你把锄头拿着,用锄头挪干净点。”潘琪看到李锡走出平房,走过去把锄头递给他,又歪着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杨虓:“他……真的没事?”
“没事,有我在。”李锡拿着锄头,回头看向平房门口的杨虓,走了过去:“你咋了,现在连睁眼都不敢了?”
“你们是想拿锄头挪是吧?”
“不拿锄头拿什么,怎么,你有更好的办法?”
“刚才下楼的时候,我想了很多办法,最后还是觉得用火烧好一些。毕竟火烧最省时间,高温能不能杀病毒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把火下去,他们只剩渣了。而且,你拿锄头挪,挪的好还行,挪不好一身烂肉在你眼前,你受得了?”
“嗯……你说得对,那你想好怎么操作了?”
“我们没有汽油,所以只能用菜油了,瓦房的要用来做菜。这样,你去看看我们平房里面的厨房有没有菜油,有的话就全部拿出来。”李锡将锄头递给杨虓,走向最边缘的那间屋子。
“潘姐,他俩是不是有其他的办法?”
“额,先看吧,说不定真的比挪好的多。”
李锡提着两桶菜油出来,杨虓直接把锄头丢在地上,走过去拿着他手里的一桶,并让他把另一桶拿去瓦房用来做菜。
等李锡放好菜油出来,杨虓又让他去山上把王岱他俩叫回来。
“李锡,你咋来了?”邹平从树上爬下来。
“杨虓喊你们回去,他要处理高台下的那些丧尸。”
“终于处理了,我早就烦死它们了。”王岱将地上的冬桃塞满塑料袋,又把脱下的衣服包满了。
“王岱,你……唉,算了,你自己多吃点吧。”
“哼哼,王岱的性格改不了了,我喊他少打点少打点,他硬是要多打。”邹平也抱起一堆冬桃。
“就这样吧,我们回去了。”李锡走过去,提着那两袋走下山。
潘琪看见他们回来,长叹一口气,走了过去:“邹平,你们为啥打那么多?”
“那你就问问王岱,他干的。”
“算了,你们把这些桃子都放在平房二楼的阳台上,那里的通风效果不错,还能被太阳晒到,不容易发霉烂掉。等丧尸处理完了,我们就找几个罐子做成罐头。”
“做成罐头?我们有白糖?”
“你们几个去其他房子里面找找,毕竟这几栋房子的厨房不可能连白糖都没得。”
他仨走出平房,李锡又拍了一下蹲在楼坎上的杨虓。杨虓站起来,提着那桶菜油走向高台边,看了一眼下面,又往回走了几步。
“杨虓,如果你受不了的话,就让我来。”曾麒夺过他的桶,用力扭了一下盖子,一只手提着,一只手托在底部,直接倒了下去,又从兜里拿出一坨纸,刚掏出打火机打开,就被杨虓一掌拍在地上。
“曾麒,你想干嘛!你知道你这一把火丢下去,有什么后果不?别的不说,就是飘起来的烟雾都会直接让我们吸进口鼻。我不知道吸进去会不会被感染,但我知道,如果不做好防护,感染的概率会超标。”
“那你说怎么办?你又说烧,又不让烧。”
“肯定要烧啊,但你们八个必须得全部戴上防护,跑到对面山上一两百米处,然后剩下的我自己来处理。”
“杨虓,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听我的,你和曾麒他们一起去,我在这里处理。”李锡走了过来。
“你不懂怎么具体操作,才会减少烟雾的吸入。”
“那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你和他们快去,这里我来处理。”
“曾麒,王岱,你们快把李锡给我拉走,快点!别他妈跟我在这里吵架!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了!”杨虓捡起地上的打火机,咬着嘴唇,脸偏向一旁,又接过邹平送来的防护戴上,紧紧闭上眼睛。
“杨虓,你他妈给我活着回来,这是命令!”李锡戴上邹平递过来的防护,又喊上所有人往山上跑去。蔡夕也被龙庆和罗雪拉着走,但她还是时不时回过头。
杨虓看着他们越来越远,又看了一眼下面的丧尸,吞了一下口水。直接走进主卧里,抽出一叠纸,从床头柜上拿起剪刀,在窗帘底下剪出三十来厘米的长条布,又去厨房倒了一点油在一端。最后走出瓦房,跑到六七十来米的上山路旁,捡了一块三四厘米的石头,把那叠纸和长条布绑在上面。一手拿着石头,一手拿着打火机,在助跑的差不多有一半路程,直接点燃纸丢了出去,然后转身往回跑。
(火从纸上燃到浸油的那端,整个石头都被火包着。石头砸在地上,又弹到丧尸身边的油上,成功点燃了菜油,火光瞬间四起)
“杨虓!”蔡夕站在山上,死死盯着瓦房那边。
龙庆将蔡夕拉到一旁紧紧抱着她,潘琪也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后背。
邹平一直盯着瓦房那边,李锡等人坐在土埂上也没说话。
火焰越来越小,烟雾也吹散了很多。邹平看着瓦房那里一个人影都没有,瞪大了眼睛,转过身面对众人:“杨虓不在瓦房,他应该是躲起来了,他没事!”
“你说的是真的?”李锡站了起来,往邹平那里跑去看,一把抱着邹平转了一圈:“我就说那傻小子不会轻易去送死,他舍不得蔡夕。”
蔡夕缓缓抬起手,擦了一下眼泪,嘴角动了动,露出了一颗虎牙,眼泪还是没止住。
“好了,夕夕,你别哭了,那怂包不会那么傻的,他要是敢死,我替你执行家法。”
“对,蔡夕,杨虓不会有事的,他舍不得你,他要是真的抛下了你。龙庆不收拾他,我潘琪发誓,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口干舌燥的。”王岱站起来看向众人,见没人看他,只好闭上嘴巴。
过了好一会儿,火焰彻底没了,杨虓走到院子里提着桶,洗了一下手,又从池子里舀出水,站在高台上倒了下去。
“李锡,杨虓在干嘛?”邹平看向李锡。
“他应该是在阻断烟尘飘起来吧,毕竟烧完之后,还有很多烟尘,浇水可以让烟尘暂时飘不起来。”
“那我们回去吧。”
“杨虓都回去了,说明已经安全了。邹平,你告诉她们,不要摘口罩,我们要下山了。”
杨虓从厨房里拿出几把椅子放在院子里,看见他们还在回来的路上,又跑去房间提了还剩半箱的饮料出来,坐在椅子上等他们,但看到蔡夕盯着他,又低下了头,看向一旁。
龙庆咬着嘴唇,右手死死握着拳头,到了院里,把蔡夕拉到一旁坐着,又瞪了他一眼。王岱看到院里的饮料,直接跑过去,打开瓶盖喝了起来,坐在椅子上。
李锡走到杨虓面前,看了一眼王岱,又看回来:“杨虓,你没事吧,有没有吸入烟雾?”
“没事,我才不会那么傻,对了,先……”杨虓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蔡夕,直接站起来,将李锡拉到左边那栋平房的院里。
“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当着蔡夕她们说。”
“没什么,你先别摘口罩,现在还没到晚上,我们去附近的房屋看看。”
“看啥?”
“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收集,比如吃的喝的用的啊。”
“你不怕开门的时候又遇到丧尸啊?”
“有你在,就算遇到了,也有你垫背。对了,第一座房子和第五座房子的堂屋里面有一辆自行车。而且,第五座堂屋里,还有打气筒。有了自行车,我们明天就可以趁早去镇上看看。”
“你小子,你观察得够仔细。还有,去镇里收集?哼哼,你小子想的真……远。”
“这不叫想的远好吧,毕竟在这种地方,能多收集一点是一点,说不定我们在镇上还能搞到一些衣服裤子肉食品回来。”
“哟,想吃肉啊?还是说,你是想给蔡夕拿些衣服裤子回来换,然后再美美的让她吃上一顿肉。”
“滚一边去。”
“那我滚了?”李锡右手搭在杨虓肩膀上,咧着嘴把他推往第五座房屋。
“潘琪,他俩咋回事啊,有什么不能对着我们说。还有,那个怂包为啥笑的那么开心。”
“额,我也不清楚,不过他俩去那边肯定是有原因的。这样吧,龙庆,你和蔡夕,罗雪去菜地里打些青菜回来,我在厨房收拾一下。既然他们要出去,我们也不能闲着。邹平,你继续观察情况,如果他们有危险,你赶紧进厨房通知我们。曾麒,你和王岱把厨房里的水缸抬出来倒掉,水缸里的水不多,李锡昨天又摇了摇,发现不重,你们两个抬得动,最后再去河边打些水回来。”潘琪走进瓦房,其他人也开始行动。
“杨虓,你说我们真的要离开这个村子嘛?你有什么打算不?”李锡在堂屋里边给自行车打气边看着他。
“有两个方向,你自己选吧。一,固守村庄,在外面收集东西;二,边收集边走,找到一个舒服点的房子再停留。”
“哼哼,我选啥啊,有你这首席军师在,我和潘琪压根都不用动脑子,这多舒服是吧。对了,你书上装的不止那几样知识吧,不然怎么把你脑子练成这样?”
“首席军师?狗头军师我都混不上好吧,毕竟我又不懂兵法,也不懂人情世故,怕不是还没见到王侯将相,就已经被剁成臊子了。”
“对呀,你确实不懂人情世故,看见蔡夕,像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你……”
“好了好了,不说这事了。对了,你是咋选的。”
“我不是说了嘛,明天早上去镇上看一下。而且,镇上在过年前,人口至少少了一大半,我们收集的东西也会越来越多,根本不用再过着饱一顿饿一顿的生活了。而且,镇上至少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以武装自己。尤其是五金店,我想先去看看能不能在五金店里面找到什么护目镜,撬棍之类的。毕竟,科幻片里的幸存者都是这样武装自己的。”
“武装自己?哼哼!”
“对,如果我们遇到丧尸,还能继续跑,或者继续引开它们。但如果我们遇到人嘞?毕竟这鬼世界里,我们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好人,哪些是坏人。能武装自己,我们至少也有一些底气。”
“你……我都不知道你脑子是啥东西做的,别人想一出是一出,你他妈想一出得几出!”
杨虓没回话,看了一眼侧面的房门,轻轻扳下门把手……
“我操,快跑!”
杨虓飞快地往大门跑去,李锡看了一眼杨虓的背影,又赶紧跑过去看了一眼房门里面,发现两个老年丧尸跑了出来,他丢下打气筒,也跟着冲了出去。快到瓦房时,看见杨虓和邹平站在门口招呼他,他又使劲跑了过去。邹平也赶紧关上大门,三人一起把堂屋里的供桌抵在门上。
“杨虓,你……你他妈真是个人才,你不是说,你不敢再进房间了嘛?没事你推什么门啊,累死我了。”李锡靠在桌子上喘着气,潘琪她们听到声音,也纷纷跑了出来。
“我……我咋知道,我只是想看看房间里还有没有什么喝的东西,毕竟饮料都快没得了。结果就像曾麒说的一样,转角遇到爱,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你这爱为啥不能放在蔡夕身上,你放到她身上,我们还能少遇到几次丧尸好吧。”
杨虓没搭理他,背靠着左桌边,盯着侧卧门。蔡夕站在门口,紧紧捏着衣角,低下了头。
“李锡,你们把丧尸引回来了?”潘琪走了过来。
“那你就问问杨虓呗,他宁愿选择和丧尸在一起,也不找一下蔡夕。”
杨虓咬着嘴唇,也不看李锡,就直接左拳砸在李锡的右胳膊上。李锡一直揉着胳膊,咧着嘴看向他。
“杨虓,你有什么办法不?不然我们连出去的机会都没有。”潘琪走到杨虓面前盯着他。
“办法?你们在这瓦房待的时间比我多,你们看到有后门不?”
“这房子没有后门,连厨房门你也看到了,都是从主卧出来,最多就一扇木窗。”
“杨虓,要不我们再来一次调虎离山吧,我直接打开门冲出去,把它们引开。”曾麒走了过来。
“调虎离山……”杨虓转过头,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的蔡夕,又转过头,吞了一下口水:“曾麒,我知道你能跑,它们也是慢跑速度,但这样下次也不是长久之计好吧。”
“那你想怎样?”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看你们能不能狠下心,心理素质也能不能受得了那画面。”
“什么办法?杨虓,你是不是想说杀了它们!”见杨虓点了点头,曾麒握着拳:“你早该这样了好吧,我在寝室就说和它们拼了,你却不允许。”
“拼了?你忘了我在寝室里是怎么说的了吧。你问邹平,王岱,甚至是李锡,他们有几个人受得了那种画面。还有,怕不是你还没冲过去,就看到它们脸上或者身上流的黑血,吓得腿软吧。让你连冲的勇气都没有。”
“我又不是没冲过,在学校,在村里,哪一次不是我引开的?只是你不让我拼而已。”
“跑和杀能一样?你杀过它们?你是不是看科幻片看多了。你知道那种一个脑袋十几个洞,流出十几条黑血是什么画面不?你没……”杨虓又转过头看了一眼蔡夕,转回来之后,闭上了嘴。
“那你说怎么办?又说杀,又不让杀,又说引,又不让引,难道就这样困死在瓦房里面是吧!”
“砰砰砰~”
杨虓趴在木墙上,从墙上的缝隙里看了出去,压低声音:“你……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大声!把它们都引过来砸门了!”他离开木墙又看向侧房门,使劲咬了一下嘴唇,还咬破了一个口印。
所有人闭上嘴巴,站在原地,互相看着对方。
过了一段时间,丧尸砸门声没了。杨虓又趴在木墙上,从缝隙里看出去。看到丧尸都站在院里瞎逛,又离开木墙,转过身看向蔡夕。他紧闭了一会儿眼睛,连吞几次口水,时不时张开嘴又闭上,把眼睛瞟向香火墙。
又过了一会儿,他握了一下右拳,眼皮也不眨地走去主卧。路过门口时停了下来,眼睛直视前方,左手用力推开身旁的蔡夕,使她“砰”的撞在门上。又快速走进了厨房。
“他想干嘛?他为啥使那么大劲推开蔡夕?还不回头看她一眼。”潘琪瞪大眼睛看向李锡,又看了看被龙庆抱在怀里的蔡夕。
“他……也许是想……”
所有人站在主卧里,盯着厨房门口。
杨虓拿起灶门口的柴刀,用菜刀刀把,使劲把柴刀的木把砸出来。又从那堆木柴里,挑了一个又长又合适的塞进去,取下双腿上的鞋带绑在上面。最后走到厨柜下的开放柜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白酒,二百五十毫升装的(这酒是李锡在第一天进厨房,打扫后发现的,但因为用不上就没管它)
他一手提着柴刀,一手提着白酒走出来,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前方,没有说话,甚至路过蔡夕也没眨眼。
“杨虓,你不要乱来,你没喝过酒,喝多了容易出事!”李锡拉了一下杨虓的前臂,但被杨虓直接甩开。
他站在供桌前面,直接爬了上去,拧开瓶盖,直直盯着白酒瓶,看了好一会儿。在李锡和曾麒靠近他脚的时候,他直接拿刀对着他们:“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开!再靠近,我就劈了你们!”
“杨虓,你……”
“曾麒,别说话了,我俩先做好准备,万一真出事了,再去阻止。”
杨虓打开堂屋的木窗,对着外面:“你们这些狗日的!都跟老子过来,老子在这里等着你们!”又拿柴刀使劲敲打木窗下的墙。
看到那两个丧尸跑到门口持续砸墙。他转过头看向众人,又吞了一下口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酒猛灌了进喉咙里,哪怕李锡和曾麒去拉他的脚,他都没停,甚至直接踢开他俩。
“杨虓!我求你了,你别这样……”蔡夕瘫在龙庆的怀里,双眼止不住的流下眼泪。
“哼哼哼哼……”他直直盯着蔡夕,看着蔡夕脸上多了两道泪痕,使劲把酒瓶砸了出去,直接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桌面上多了几滴眼泪。
他使劲摇了摇头,左手盖了一下脑门,又扶在木窗上摇摇晃晃,右手拿着柴刀,脑袋也时不时前倾几次。
抬起左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对着外面“啊!”的一声,从木窗上居高临下对着两只丧尸乱砍。(两只丧尸上半身和脑袋上的黑血,溅在墙上和地上,甚至墙上也被砍了几道口子,还有一只丧尸的手指,也都在乱砍中被削掉一根)
看到它们彻底倒下,杨虓才停了下来,手上的柴刀也随即滑落在外面。
他双手扶着墙,垂下头猛地砸在窗框上,又抬起来,左右使劲摇了摇头,嘴里不停流下酒精味的口水在桌面,又喘着粗气吐了几把口水在下面,眼皮也下垂几次被他猛地睁开,最后头又砸在窗框上,眼皮也睁不开了,直接从旁边摔了下去。
李锡和曾麒死死盯着他,在他倒下的时刻,赶紧将他接住,抱了下来。
众人快速围了上去,拼命的喊他,轻轻拍他的脸和胳膊,但都不见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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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尾曲)
你沉默靠近不带任何的语句
让我陷入内耗看清自己的勇气
想选择放弃却不舍心中情
除了闪躲回避还能让我怎么做
我知道犹豫会让你很伤心
可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份感情
喝下这瓶酒斩断最后的自卑
希望来世我们不要再有这联系4
刚看到精彩的地方就停了,不够看,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