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他们紧跟在杨虓身后七八米处,最后只见他站在一片苞谷地的土埂上,盯着那些苞谷,一动不动。
李锡跑了过去盯着他:“怎么了杨虓,为啥不继续往前走了?难道,你是想……”
只见杨虓的右手食指指了一下,一眨眼就看见他直接钻了进去。
李锡转过头面对众人招了招手:“王岱,曾麒,邹平,你们快点过来,我们准备摘苞谷了!”
“苞谷!苞谷我来了!”王岱快速跑过去,也不等其他人,便直接钻了进去。
潘琪看见他们进去后,看着她仨:“我们就别进去了,在外面等他们出来就行了。”
“王岱,你别抢啊!你那边还有很多大的,等摘得差不多了,我们再统一处理。”李锡拉开和王岱的几步距离。
“嗯?李锡,你有没有看见杨虓?”邹平走到李锡旁边,又看了一眼其他地方。
“对啊,你不说,我都还没注意到。邹平,你和我一起沿边上找一下。”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四个抱着一大堆苞谷走了出来,
“李锡,杨虓呢,他没跟着出来?”潘琪看着他们,又偏一下头看向他们身后。
“他刚才说,他要先进村观察一番,喊我们留在这里先把苞谷烤了,然后等他回来说明村里的情况。”
“李锡,你就那么让他一个人走了?”
“我也想劝他好吧,但他执意要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潘琪闭上了嘴,转过去看向蔡夕,低下头把李锡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李锡,我俩必须让他俩把心结解开,不然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唉~我在努力好吧,但杨虓……我都不想说他了。”
“但再这样……”
“李锡!我们能不能先在山里把苞谷都烤了。然后坐在这里,边吃边等他回来可以不?毕竟我们在学校的这几天里都没吃饱过。”王岱看向李锡。
“这附近都没水洗好吧,就算要烤,你还得去找干柴之类的。而且,杨虓已经进村了,村里有啥情况我们都不知道,还是先等他回来再说。”
“那我们就不能边找干柴边等他是吧?就这样干等着,还不如边烤边等。”
“都别吵了!王岱,你如果饿了,你就自己去找干柴。你把你自己的烤了就行,我们的不用你管。”潘琪斜着眼瞪向王岱。
王岱把眼睛瞟向一边,然后坐在土埂上,将苞谷丢在脚下。
“李锡,他进村的时候,还留下过什么话不?”
“他说,他先把村里的情况摸清楚,如果有什么危险,他知道怎么处理。而且,我和曾麒要求和他一起进去,他反倒说什么,人多反而容易出问题,你让我怎么办。”
“李锡,他这话……我咋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嘞?你好好想想,当时他在寝室的时候是什么情况。说完最后一个办法,然后嘞?你应该还记得吧。”
“我靠!我竟然忘了。”李锡将苞谷扔在地里,转过身,飞快地往杨虓下山那条小路跑去。
“曾麒,你保护好大家;王岱,你和邹平,罗雪把苞谷都装进书包里;龙庆,蔡夕就交给你了。”潘琪走到龙庆面前,将书包递给她,转身跑向李锡离开的那条路。
王岱看向他俩离开的背影,又转过头看向蔡夕。直到罗雪叫他,他才缓缓站起来。捡起那些苞谷就往书包里硬塞。塞不下,就走到邹平身后,把他的书包打开,继续硬塞,剩下的就两只手抱着。
李锡跑到桥中间停了下来,直直盯着村里传来的那几声嘶吼的方向,但并没有看见什么东西出现。
他又看向一座瓦房的前面,那个一两米多的斜坡高台下,却躺着一具躯体。
他微微张着嘴,眼皮也不眨一下,手指时不时在大腿处抖几下。又僵硬地转动脑袋看向水里,抬起双手扶在望柱上,低下了头,上半身开始轻微抖动。
潘琪跑到他身边,看着他那样子,好一会儿才张开嘴:“怎……怎么了,李锡身体不舒服?”
李锡轻微摇了摇头,缓缓抬起左手,指向那边的躯体。手放下后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把头偏向一旁,并咬着嘴唇,眼角的皱纹跟着出来。
潘琪看向他指的地方,嘴巴也开始轻微颤抖,使劲捏了一下大腿肉:“不……不会的,不可能。蔡夕都还在,他怎么会……李锡,我们……我们不能过早下决断,毕竟……我们还没有确认就是他。要不,我们先走过去仔细看一下吧,”
“嗯,你说的对,我们走……吧,希望……。”李锡缓缓抬起脚,往前走了几步。
“李锡,等一下,你快看,那边有个人。”潘琪拉了一下李锡。
(只见瓦房前面出现一个人,他跑到高台上站着。快速蹲了下去,双手撑在边沿上,身体往下坠,最后一只脚蹬在墙上跳了下去,又往后面跑了两米多,对着上面离高台边还有几米远,又失去目标的丧尸,拍了拍掌。那只丧尸听到声音后,直接往高台边冲了过来,摔在地上。那人见丧尸只是躺着动弹,并没有爬起来,就往瓦房的台阶上跑了几步停住。弯下腰,好一会儿又跑了上去。)
“那……那是杨虓?他为啥停在那里弯腰?”
“应该是吧,看衣服像他,至于他为啥弯腰,我也不知道啊。”李锡后仰靠在石栏上,又招呼潘琪也靠着。
过了一段时间,其他人也纷纷从山上走了下来,看见他俩靠在墙上看向村里,也停在那里。
“潘姐,你们在这干嘛?杨虓呢,他有没有事啊?”罗雪看向潘琪。
“额,应该没事吧,刚才有个人出现在那个高台上,不知道是不是他,我们先在这里看一下吧。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们也好有个准备。”潘琪走到龙庆那里拿回书包。
(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人又引来一只丧尸,还是同样的操作,趁它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依旧弯下腰,又跑到瓦房左边那栋两楼平房的水池边,洗了把脸,消失在院里)
“潘姐,那个人弯腰干嘛?”
“额,我和李锡也不知道为啥。”
“要不我们就在这里生火算了,继续看下去,就快到下午了。”王岱将苞谷放在地上。
李锡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村里,潘琪甚至都没瞟向他。
(又过去了不知道多久,那人又引来一只,只见他这次直接跑着跳了下来,捂着嘴,鼓着脸,摇摇晃晃弯下腰,地往前走了几步,蹲在路上。听到后面的砰的一声,他才站起来看向后面摔下的丧尸。然后一边捂着嘴,一边捂着肚子,继续跑上去)
“我靠!那人到底怎么回事?直接跳下来?还有,他之前弯腰也没那么严重吧!”李锡转过头看向众人。
“他八成是吐了吧?或者他见到什么东西了?”邹平大张着嘴。
“我们先别动,万一真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我们过去也只是跟他添乱。”潘琪紧握着书包带。
“潘姐,如果那人真是杨虓怎么办?我们继续等?”罗雪看了一眼蔡夕。
“继续等,如果真是杨虓,他也不希望我们出现在他面前影响节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摇摇晃晃地跑到高台上。但他这次并没有往下跳,而是几大步地往旁边低矮处跨过去,最后重重摔在地上。
(还好那高台是个斜坡,最矮处只有一米左右。但他却躺在那里动不了,后面那只丧尸也因为惯性摔了下去,把下面其中一个丧尸,压得黑色血液直接溢出流向下山路,甚至还传出咔嚓几声。那只丧尸的头也重重磕在地上,没有爬起来)
“杨虓!”李锡飞奔过去。
其他人也跑了过去,王岱捡起放在地上的苞谷,跟在后面。
龙庆拉了一下蔡夕,看她大睁着眼睛,直直看向那边。龙庆就用力将她搂着往前推:“夕夕,没事的,你别哭。”
李锡跑到杨虓身边,把书包丢在地上,伸手去抓杨虓的手。
“李锡,你搞快点,那边有几只怪物听到你的声音,跑过来了。”潘琪捡起李锡的书包。
李锡看向平房那边跑来的几只丧尸,直接拽起杨虓的手,把他背了起来,飞快地往桥那边跑去。其他人也紧跟着他俩身后。
“李锡,你把我放下吧,我衣服上都是黑血,我自己走就行了,你碰到这些黑血,怕是会被感染的。”
“你别逞强了!你看看你,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还自己走?你是想拖我们后腿是吧!听我的,别动。”
“那你背完之后,一定要把衣服拿到远离村子的地方烧掉,不然真的怕被感染。”
“你别说话,先把现在的安全保住了再说。”
“李锡,就那么几只丧尸了,如果现在跑回山上,我们真就没地方住了好吧。实在不行,就找个人把那几只丧尸引去别处吧。那些都是老人,行动速度不快,但留在村里也是威胁。”
“跑到山上那也比现在丢了命好,听我的,别说话了。”
“李锡,要不这样吧,那几只丧尸我来引,毕竟我有经验。”
“嗯……那你小心点。”李锡转过头看向站着不动的曾麒
“曾麒,你尽量不要往上山路跑,又费时又费力,那群丧尸虽然没有意识,但体力不是我们能比的。”
“杨虓,你他妈废话真多。老子自有主张,不用你管,你要是死了,我就把蔡夕娶了信不信。”曾麒瞪向杨虓,飞快地转过身,对着村那边大喊大叫。在那几只丧尸快靠近的时候,直接往下山路慢跑而去,然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李锡背着杨虓转身进村。其他人互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众人看向前面的高台下,都是黑血和动弹的丧尸,直接捂着嘴不敢直视。
“杨虓,你为啥不把它们都杀了?他们这样一直躺着,不说危险,但也太恶心了,呕~”邹平手捂在口罩上,往下拉了一点,但被潘琪制止了。
“我……我下不了手,而且我也没有武器下手。”
“哦,对了杨虓,那你为啥没有反胃?”
杨虓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缓缓开口:“我……”
“杨虓,那些丧尸摔下来后,你往旁边的台阶上跑,为啥要弯着腰啊。还有,你为啥在其中一次吸引丧尸时,直接跳了下来,还摇摇晃晃地蹲在地上。难道你吐了?”潘琪看向杨虓。但杨虓依旧没说话。
走到台阶前,他们发现台阶下有一处呕吐物上,还带着一丝血。台阶上又有一处苦胆汁。甚至走到院里,附近还有一两处呕吐物。
“杨虓,你……”邹平睁大眼睛看向杨虓。
“我对不起大家,我把口罩摘了。真的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杨虓死死闭上眼睛,用力往后仰去,全身摔在地上。
李锡被他的动作也搞得双手撑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杨虓睁开眼睛,双手抵在地面,缓缓地站了起来,直接摘下口罩丢在地上,往瓦房右边的一栋平房走去。
众人纷纷看向他的背影,只见他低着头,走得很慢,并在门口将自己的书包拿起来,走了进去,关上大门。
“难道……”邹平看向李锡,又闭上嘴巴,看向山间。
龙庆看着蔡夕眼角的泪水,使劲抿着嘴,双手紧紧抓着她的前臂,将她的身体和视线拉向瓦房那边的楼坎处。
但蔡夕使劲把手扯了回去。龙庆叫了一声罗雪,在罗雪的协助下,一起用力把她拉过去,甚至罗雪的脚还被她踩到一次。两人在楼坎处紧紧抱着她。
李锡双拳紧握,死死盯着平房,咬着嘴唇,又看向一旁,直接蹲了下去,使劲给了自己一巴掌,双手放在膝盖上,脑门抵在前臂上。
潘琪看向她仨,又盯着李锡,长叹一口气,也蹲着把头抵在前臂上。
王岱怀里的苞谷全掉在地面,但他并没有去捡,而是走到瓦房的水池边趴着:“虓哥……呜呜呜呜……虓哥……”
曾麒跑了回来,看向众人的模样,走到邹平旁边,盯着闭上眼睛,眼角处有两道泪痕的邹平,抓住他的手腕,抬了起来:“邹平,你哭啥?杨虓嘞!”见邹平没说话,直接甩开邹平的手:“邹平,你快说啊!杨虓嘞!”
邹平缓缓抬起手指向平房:“他在里面。”
曾麒看了一眼,直接跑过去扳下门把手,发现门是反锁的,就直接猛地撞了几次门,又狠狠踹了几脚,打了几拳,直到被跑来的李锡抱到一边。
“杨虓!你他妈给老子出来,别他妈躲在里面,你他妈要是死了,信不信我把你的尸体拖出来一把火烧了,然后把骨灰丢进旱厕里面!”
“曾麒,你给我冷静点!你以为杨虓想这样是吧?他为啥把自己锁在里面,不就是不想让我们看到他最后的样子嘛。”
“滚!你他妈放开我,我要把他拉出来,我要他好好站在我面前,哪怕死在我面前都可以!”
“曾麒,你……”李锡把他放开,双手把他转过来,左手就直接抓着他的肩膀,抬起右手,给了他一巴掌,扇完才发现他的眼角有泪痕,还止不住的流下眼泪。
“曾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你。”
曾麒捂着脸,死死瞪了一眼李锡。把脸偏向一旁,转过身走到水池边,坐在王岱旁边,低着头,又死死咬了一下嘴唇。又把口罩拉在下巴处,用手擦了一下嘴唇,上面有一道血痕。但他没有继续擦,而是左手抱着肚子,右手下垂在左腿边。
李锡看到他的样子,从书包里翻出餐巾纸,跑过去将纸抵在他的嘴唇上,并把他的口罩提了上去。
过了很久,潘琪站了起来,看向山间的夕阳才发现已经到了下午。她又看向众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就这样吧,现在都振作一点。王岱,你去河边洗十几根苞谷,多洗几遍;我和罗雪进这个瓦房里面,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龙庆,蔡夕就交给你了;邹平,你站在院里四处观察一下,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就马上进瓦房通知我们;曾麒,你去厨房生火,厨房里面应该有打火机;李锡,你按照杨虓之前说的,把衣服裤子都换了。等曾麒生起火后,拿打火机到山上去把衣服烧了。”她快步往瓦房里走去,罗雪也跟在后面。
曾麒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先交给李锡,继续坐在水池上。
李锡接过打火机,并在水池里洗了一下手,走到瓦房侧面,把书包放在地上,脱下衣服和裤子,换上一套干净的,蹲下把地上的衣裤直接抓起来,快步往山里走去。
堂屋里,潘琪看着两边的木门都没有锁,直接走到一扇木门处推了一下。她往后退了几步,赶紧把口罩捂得死死的。
“潘姐,这房间主人为啥没有锁门?而且,这霉味太重了吧,像是几个月都没住过人一样。但这房间里面却啥都有。”
“额,我也不知道,只能说这家老人不太讲究吧。你看那些水果箱里的水果都烂了,但那几箱饮料却没开封过。”
“但这味道那么重,真的适合住人嘛?”
“额,我先去把窗户和门都打开吧,让房间透透气。罗雪,你去冰柜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发霉的肉食品。毕竟有些老人舍不得吃,就会放在冰柜里一直冻着。加上又断电那么多天了,冰箱早就化了,里面的肉肯定已经泡烂了。”
罗雪走过去打开冰柜,一瞬间,她猛地倒退几步。赶紧跑到外面,喊曾麒和邹平进来,帮她们把冰柜里的东西都丢进山里。
他俩走进主卧,曾麒捂着口罩,一拳打在冰箱上:“我操!他妈这些东西也太臭了吧。邹平,你去把床下面的盆子拿出来,那玩意大,装完应该没问题。”
潘琪从厨房拿出来两双筷子交给他俩。两人一只手捂着口罩,一只手飞快地把里面的东西捡出来。面对肉类就直接插进去,用力抬起来,抬起的一瞬间,一些油脂和粘稠物,甚至水都滴在冰箱里面,他俩直接干呕了几声。
捡到一半的时候,邹平把筷子放在冰箱上,左顾右看。直接跑去打开衣柜,翻来覆去后,从衣柜里找到一把塑料袋。赶紧抽出一个,把口罩往上拉,又赶紧将塑料袋捂住嘴巴,吐了出来,吐完就拉下口罩,往窗外丢去。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终于弄完。看着李锡走了进来,邹平喊他一起把这盆东西丢去山上。三人一边捂着口罩,一边抬去山那边。
倒完东西,邹平把塑料袋递给他俩。仨人都在山上吐了出来。回来又把那几箱烂水果也丢进山里,最后三人在河边洗了一下手。
曾麒和李锡回到主卧里,拿上那几箱饮料往厨房走去,邹平继续留在院里观察。
在味道消减大半后,潘琪和罗雪才开始收拾主卧和侧卧。气味重的地方,就从书包里拿出香水喷几下。
主卧里,潘琪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竹篮,里面有十几枚鸡蛋。她提着篮子走进厨房,交给正在打扫灶台和橱柜的李锡。
“你先放这里吧,等下打扫完后,敲一个在碗里看看有没有坏。如果没坏,我们今晚就做水煮蛋。”李锡走到灶台边,看了一眼锅里已经滚烫的水,从橱柜上倒几滴洗洁精,拿着锅刷反复清洗。
“曾麒,你不要一直烧一个灶门好吧,另一个也烧起来啊。”
“你说得轻巧,他妈你来烧啊,也不嫌热的心慌,我都想出去透透气了。妈的,加上戴着这鬼口罩,身上的汗水都可以装满瓶子了。李锡,你帮我从箱子里丢一瓶饮料过来。”
“你敢喝?不怕过期嘛?而且,这地方都没消过毒。”
“怕个屁啊,我宁愿被感染,也不愿意被热死。”
“那行吧,要是出事了,别说是我害你的就行。”
潘琪看着曾麒摘下口罩,大口喝了起来。她又摸了一下脸上的口罩:“李锡,我觉得应该不用再戴口罩了吧,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天。而且,我们戴着口罩,这房间又没有消毒,吃东西之后也会被感染。甚至,你不管做什么事都会被感染。所以,我觉得杨虓应该没事。而且,那个平房里也没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
“嗯……你说得对,但是……那就冒险一次吧。毕竟,我们抬东西的时候也摘下口罩吐过,曾麒也喝了一瓶饮料,都没有出现什么情况。如果真的被感染了,那只能说我们的运气不好。”李锡缓缓摘下口罩,并取下湿纸,丢在曾麒的脚边。
曾麒赶紧用火钳夹上往火里丢,看了一眼李锡,也摘下口罩和湿纸丢了进去。
“既然你们都那么觉得,那我去把杨虓喊出来?”
“嗯……行吧。但他把门锁了你也进不去,在外面喊的话,他也不一定会相信。而且,他未必也听得到。”
“没事,我和邹平去平房那里看一下。既然杨虓都能开门,说不定其他房间也没锁嘞。”
“行吧,那你和他去吧。但你们先别把口罩摘下来,毕竟……”
潘琪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看着院里的蔡夕和安慰的龙庆,她没有说话,直接走到邹平那里,碰了碰他的胳膊:“邹平,你先别观察了,和我一起去检查一下平房那边的其他门,看看能不能找到进去的地方。”
“潘琪,你是想去找杨虓?”
“嗯,先进去确认一下他的状态吧。”
邹平点了点头,两人很快就打开了另一个房间,缓慢地走了进去。
看着他俩进去,龙庆拍了拍蔡夕的后背:“没事的,夕夕,没事的。”2
大大写得很会拿捏氛围,太有意思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