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出了排练室。张桂源有人在窗台边沿站着收拾东西的时候说了一句,

明天下午。
旁边的张函瑞说了一句,

嗯,明天下午。
两个人没有继续往下说,各自把水杯拧上盖子放进了背包里。
晚饭的时候长桌上比平时安静了一些,王橹杰在吃饭的时候低头看手机上的流程表,杨涵博在讨论自选曲目的出场顺序。聂玮辰说自己的自选曲目排在第三首,中间只有两分钟的间隙,得把服装换好之后再上场。杨博文问了一句,

明天穿什么。
旁边的张奕然说,

李老师说穿演出服就行,不用太正式。
话题在桌面上持续了一小段时间,然后自然转向了别的内容。
晚上的时候杨博文在房间里把明天要穿的演出服拿出来挂在了椅背上,把鞋子摆在床边,鞋带系好了放在旁边。王橹杰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把自选曲目的走位又过了一遍,动作幅度比在排练室里小一些,在房间有限的空间里把脚步的落点踩得很轻。张函瑞在床上躺着的时候把流程表看了一遍,把明天的出场顺序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然后锁了屏放在床头柜上。
周四上午,排练室里没有安排训练。张桂源九点多才起来,在房间里吃了点东西,然后坐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外面的街道。左奇函在走廊里遇到了同层的人,两个人站在窗台边沿说了几句话,内容是关于下午的出道战,但语气和平时聊别的事情差不多。张奕然在房间里把演出服穿上了试了一下,在镜子前面转了转身,然后脱下来重新挂回了椅背上。
中午的时候餐厅里的人比平时少一些,张桂源吃得比平时慢,王橹杰这回在吃饭的时候没有看手机,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碗沿上。张函瑞在吃完之后把碗筷收好放回了回收处,在走廊里走了一圈,然后回了房间。
下午一点半,所有人到了排练室。张桂源在排练室中间做热身,张函瑞在窗台边沿站着把歌词在手机上看了一遍,杨博文靠着镜墙站着闭了一会儿眼睛。于老师在一点四十分的时候推门进来,说了一句,

流程都知道了,按顺序来就行。
然后在排练室前方站定了。
两点整,出道战开始了。练习生大部分都在门口的位置坐着,前面放了一张桌子,大概是记录评分用的。排练室里的灯从偏亮的色调切换成了演出用的照明,光线从两侧和上方投射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了持续的光区。
第一个人走到排练室中间的时候,排练室里安静了一拍,然后音乐从音响里涌出来,动作在节奏中展开,脚步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排练室里形成了持续的声响。
两点整,第一个人走到了排练室中间是张桂源,他把演出服的袖口整理了一下,把衣摆往下扯了扯,然后抬起头来,在起始位置上站定。排练室里安静了一拍,空调的风声在安静中显得比平时更明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