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战

的路灯在夜色中持续地亮着，街道上的车流比白天少了一些，偶尔有车灯的光在路面上划过一道移动的弧线然后消失在街角。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关了灯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出道战前的那一周，排练室里的气氛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说练习得比之前更狠了，恰恰相反，于老师在周一上午就说了一句，

但这句话本身就把那种“已经到最后了”的感觉摆在了所有人面前，排练室里的空气像是被轻轻拧了一下，比平时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周一的排练从九点开始。陈浚铭这样的皮猴子就连此刻关门的时候动作比平时轻了一些，平时能被他关的震天响的门几乎没发出声音。左奇函在排练室中间做拉伸的时候把每个动作都做得很慢，拉到位之后停了几秒才换下一个。音乐从音箱里涌出来的时候排练室里的动作在节奏中陆续展开，张奕然在快歌的密集段落中保持着和上周一样的幅度和力度，官俊臣在慢歌的转音位置上把气息分配执行到了之前练好的状态。

中场休息的时候，大家也不像是平时那样漫不经心的走到茶水间喝水了，而是把水杯放在了教室里面，大家都默契的快速走到窗台边沿站着喝水，喝完之后把水杯放回窗台边沿，没有像平时那样坐下来看手机，而是站在原地把刚才走过的那段路在心里过了一遍。旁边的人看到他站着不动，也没有说话，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排练室里安静了一小段时间，只有空调的风声和窗外的街道声从窗口渗进来。

下午的排练结束后，于老师在排练室前方说了一句“明天照常”，然后走出了排练室。陈思罕在排练室里多留了一会儿，把当天排练中自己觉得还不够稳的地方单独走了几遍，然后关掉了排练室的灯。走廊里的灯比排练室暗一些，窗外的路灯已经在街道上亮起来了，在行道树的枝条下方形成了一排均匀的光区。

周二上午的排练开始前，聂玮辰在大厅里遇到了从外面走进来的于老师，于老师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看起来是出道战当天的流程表。他在大厅里站了一下，跟刚结束训练的练习生们说了一句，

然后走进了排练室。

排练在九点开始。聂玮辰在快歌的密集段落中把手臂的幅度保持在和平时排练一致的范围里，没有因为临近考核而往上加力度。杨涵博在慢歌的转音位置上按照之前练好的方式唱了下来，声音的状态和上周相比没有变化。于老师在排练间隙说了一句，

然后继续按下了音响的播放键。

下午的排练在四点半左右结束。于老师在排练室前方站定，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