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计划

那天下午的排练在四点半左右结束。于老师走之前说了一句“明天上午的排练按正常时间开始”，然后收拾了窗台边沿的东西走出了排练室。有人在排练室里多留了一会儿，把当天排练中自己觉得不够顺的几处走位单独过了几遍，然后关掉了排练室的灯。走廊里的灯比排练室暗一些，窗外的路灯已经在街道上亮起来了，在行道树的枝条下方形成了一排均匀的光区。

第二天上午的排练开始前，李老师推门走进了排练室。她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在排练室前方站定，等所有人都到了之后说了一句，

她的语气和平时宣布通知的时候差不多，但内容让几个人正在做拉伸的动作放慢了一拍。

李老师说，

排练室里安静了一拍。有人在窗台边沿站着喝水，杯沿在嘴边停了一下才放下。有人把正在拉伸的手臂放了下来。有人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落在排练室前方的方向。

张函瑞问了一句。

李老师说，

左奇函在窗台边沿靠着，手插在口袋里，说了一句，

李老师说，

王橹杰在排练室另一侧站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没有在看，他说了一句，

李老师说，

教室里面听到李老师说完大家都神色各异，拍节目虽然会占用大量的时间但是也会有曝光率，大家都在想这件事，有人把水杯放回窗台边沿，有人调整了一下站姿，有人低头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口渗进来在排练室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持续的光区，光区边缘在地面上形成了清晰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