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排练在两点开始。于老师在排练开始前说了一句“今天按正常节奏练”,然后按下了音响的播放键。音乐从音箱里涌出来的时候排练室里的动作在节奏中陆续展开,有人在走位中调整了步幅的长度,有人在副歌的进入点上调整了动作的启动时间。
排练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排练室的门被推开了。李老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在门边站了一下,等排练的段落结束之后才开口说了一句“今天上午的数据出来了,节目的播放量比预期的好,和四代接触的活动安排也变多了,但是具体的安排还是要等公司安排。”她说完之后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了排练室。
排练室里的动作在音乐重新响起来的时候继续展开了,有人在走位中调整了步幅的长度,有人在副歌的进入点上调整了动作的启动时间。排练结束以后张桂源一边换好衣服一边和旁边的人讨论公司最近给他们安排的公司综艺,旁边的张函瑞说了一句“不知道,到时候看吧”。话题在排练室里停留了一小段时间,然后自然结束了。
晚饭的时候餐厅里的人比平时多一些,长桌拼了两张,有人在靠窗的位置坐着,有人在桌子另一端。菜端上来的时候热气在灯光下形成了持续的白雾,有人正在夹菜,有人正在往杯子里倒水。
话题在桌面上断断续续地展开着,有人说起最近被认出来的经历,有人说起社交平台上的讨论内容。杨博文在听完之后说了一句“以前在学校粉丝还不会这么正大光明的投作业和课本,现在做什么都要先锁好自己的东西。”,旁边的左奇函说了一句“我还连学都上不了。”,话题在说完之后自然转向了别的内容。
晚上的时候有人在房间里把书包整理了一下,把明天要用的课本和笔记放进去,拉上拉链,把书包靠墙放好。窗外的路灯在夜色中持续地亮着,街道上的车流比白天少了一些,偶尔有车灯的光在路面上划过一道移动的弧线然后消失在街角。
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关了灯躺下来,黑暗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群聊里有人发了一条消息,他看完之后锁了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了眼睛。
走廊里的灯光在夜间照明模式下保持着偏暗的亮度,有人在其中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传播出持续的声响然后被转角处的墙壁吸收了。窗外的路灯在夜色中持续地亮着,街道上的车流在慢慢地减少,行道树的枝条在路灯上方形成了深色的剪影,在风经过时保持着持续的晃动。
节目播出之后差不多过了十天,热度还在持续着,但已经不像刚播完那几天那么集中了。走在路上被认出来后被追着拍的频率从每天都有变成了偶尔才有,社交平台上的讨论节目的帖子也从密集变成了零星。
排练室里的生活恢复了平时的节奏,早上九点之前有人在窗台边沿放好水杯,有人在排练室中间做拉伸,有人在看手机上的课程安排确认后几天的上课时间。1
日常节奏写得太细腻了,看着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