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从音箱里涌出来的时候,有人在排练室中按照预定的路径走位,步伐的落点与音乐的节拍保持着持续的对应。陈浚铭在副歌段落中完成了一次跳跃,落地的稳定度比上周有所改善,膝盖的弯曲角度控制在合适的范围内,脚掌与地板接触的时间精确到了节拍的位置。陈思罕在他旁边完成了同步动作,两人的间距在交错点保持在预期的范围内。
排练在六点左右结束。于老师走之前说了一句:“明天的排练按正常时间开始,周末的课程安排下午会发到群里。”然后他转身走出了排练室。门在他身后虚掩着,走廊里的光从门缝中渗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条细窄的亮线。
陈浚铭在排练室里多留了一会儿,把水杯里的水喝完,然后走到窗台边沿站了一下,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的光在街道上形成了连续的照明,行道树的树冠在路灯上方形成了深色的轮廓,在风经过时保持着持续的晃动。他在窗前站了几分钟,然后拿起背包走出了排练室。
走廊里有人在走动,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传播出持续的声响然后被转角吸收。他经过走廊中段的时候看到旁边的排练室里还亮着灯,透过门上的小窗能看到里面有人在走动,动作的轮廓在灯光下形成了持续的移动。他没有停下来看,继续走向楼梯口的方向。
回到住处的时候,大厅里的灯已经全亮了。有人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面部轮廓。有人在饮水机前面接水,纸杯里的水在灯光下形成了一个持续的反光面。他穿过大厅走向楼梯口,经过前台旁边的时候看到今天的签到表已经被翻到了新的一页,名字栏里已经有了几个签名。
周末的训练在周六上午九点准时开始。排练室里的光线从偏高的角度照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持续的光区,在窗台边沿形成了偏亮的区域。陈浚铭到的时候张桂源已经在排练室里了,正在窗台边沿做肩部拉伸,手臂从身前绕到身后再绕回来,动作的幅度不大但稳定。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各自做着各自的热身,没有交谈但节奏是同步的。
九点的时候所有人到齐了。于老师在排练室前方站定,在开口之前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今天的天气不太好,窗外没有直射阳光,室内的光线更加均匀,没有明显的明暗区域。“今天上午把上次没走完的那段走位从头过一遍。昨天祝行月老师发来了一个编曲调整版本,下午用新版本走一遍试试。”
音乐从音箱里响起来的时候,排练室里的动作在节奏中陆续展开。有人在第一段走位中调整了步幅的长度,将每一步的落点间距扩大了一些,在到达终点时脚掌与地板的接触更加均匀。有人在转身动作中调整了旋转轴心的位置,将重心在旋转过程中保持在了更稳定的位置上。有人在衔接段落中调整了呼吸的节奏,在动作与动作之间找到了更合适的过渡时间点。
上午的排练持续到十一点半。于老师在排练结束后说了一句“比上周顺了一些”,然后示意大家休息。有人走到窗台边沿拿起水杯喝水,有人在地板上坐下来解鞋带,有人站在排练室一角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课程安排。窗外的阴天光线在室内形成了均匀的照明,没有明显的阴影边界,墙面和地面的色调保持着持续的稳定。
下午的排练在两点开始。于老师把祝行月发来的新编曲版本导入到音响系统中,前奏响起来的时候编曲的层次和上午的版本略有不同,节奏段落中有一处多了一个叠音层,在副歌进入前的衔接处留出了一个更明显的呼吸窗口。陈浚铭在第一遍走位中经过了那个呼吸窗口,他在那个位置停了一拍调整重心,然后继续进入了副歌的段落。他的动作在进入副歌时比上午更精准地卡在了节拍上,肩部和腰部的位置在光照下形成了清晰的轮廓线。张桂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完成了同步动作,两人的间距在走位中保持了持续的对应关系。
第二遍走位时整体的节奏比第一遍更流畅。有人在副歌的进入点上调整了呼吸的深度,让动作的启动时间与编曲的变化保持同步。有人在动作衔接的段落中缩短了过渡的时间,让两个动作之间的连接变得更加紧凑。张函瑞在Bridge段落中完成了那次抬手动作,手臂从身侧升到最高点的过程中保持着均匀的速度,到达最高点时灯光正从窗外的阴天光线中透进来,在手臂的轮廓上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亮边。
排练在下午四点半结束。有人在窗台边沿收拾自己的水杯和毛巾,有人正在和旁边的人确认下周的训练时间和课程安排,有人在排练室的地板上站着没有动,像是在等身体从运动状态中慢慢平复下来。
开学第四周的周二上午,陈浚铭在学校上完第一节课后走出教室,在教学楼的走廊里遇到了从另一间教室走出来的张桂源。两人在走廊里走了一段路,中间隔了几步的距离,各自背着各自的书包。走廊里的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在浅色的墙面上形成了持续的照明,地面上有学生正在走动,脚步声和交谈声在走廊的空间中形成了持续的声层。

今天下午的排练几点?
张桂源问。

我大概四点半会去,上课不太好请假。
陈浚铭说,

你呢?

我也一样下午有课,可能五点左右到。

行,那我先过去。
两人在教学楼的楼梯口分开,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走廊里的学生比刚才多了一些,正在向不同的方向移动,在楼梯口和走廊转角处形成了持续的人流。窗外的阳光从偏高的角度照下来在校园的地面上形成了持续的光区,落在行道树的树冠上,叶片边缘正在从绿色过渡到偏黄的色调,颜色变化在每天的日光中缓慢地推进着。
周三下午的排练室里,有人在窗台边沿站着喝水,有人在排练室中间做拉伸,有人在看手机上的课程安排确认后几天的上课时间。陈思罕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书,放在窗台边沿上,然后开始做热身。陈浚铭看到那本书的封面,是一本新的教材,封面的边角还很平整。

今天有课?
陈浚铭问。

上午的课,下午没课,
陈思罕说,

喏,书还没来得及放回去。
公司的正式排练在下午四点半开始。窗外的天色正在从偏亮的色调过渡到偏暗的色调,路灯还没有亮起来,街道处于一天之中那个过渡的时段。音乐从音箱里响起来的时候,排练室里的动作在节奏中展开,有人在地板上按照预定的路径移动,步伐的落点与音乐的节拍形成了持续的对应。
有人在动作衔接的段落中调整了过渡的时间,让两个动作之间的连接变得更加紧凑。张奕然在多人舞台的路径中走到了终点位置,站定后呼吸的节奏比上周更平稳,脚步的间距在路径中保持了均匀的分布,脚掌与地板的接触声音在音乐的低音部分中持续着。
排练在六点左右结束了一个进度。于老师在排练室前方站定,说了一句“今天下午的排练就到这里”,然后收拾了窗台边沿的东西走出了排练室。有人在排练室里多待了一会儿,把水杯里的水喝完,然后才拿起背包离开。走廊里的灯光比排练室暗一些,窗外的路灯已经在街道上亮起来了,在行道树的树冠下方形成了一排均匀的光区,把路面上行人的影子拉长成不同角度的深色线条。
周末的时候排练照常进行。周六上午的排练室里,陈浚铭在走位中完成了一次转身动作,旋转的轴心保持在稳定的位置上,落地后脚掌与地板的接触点落在预定的范围内,没有出现偏移。张桂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完成了同步动作,两人的间距在走位中保持了持续的对应关系。下午的排练中,编曲的层次在祝行月发来的新版基础上做了进一步的细化,有人在副歌进入前的衔接处调整了呼吸的节奏,让动作的启动时间与编曲的变化保持了同步。
周日下午的排练结束后,有人在窗台边沿站着看了一会儿窗外正在变暗的天色。有人在排练室里收拾自己的物品,把水杯拧上盖子放进背包侧袋里,把毛巾叠好放进背包里,拉上拉链。窗外的天色正在从偏暗过渡到更深的色调,路灯已经全亮了,在街道上形成了连续的照明光区,行道树的树冠在路灯上方形成了深色的轮廓,在风经过时保持着持续的晃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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