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进行时

陈浚铭说，

陈思罕说，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然后陈浚铭站起来把碗筷收好放到了回收处，在回收处站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街道，路灯还没有亮起来，街道上的人流在暮色中保持着持续的移动，他走回餐桌旁边，等陈思罕也收好了碗筷，两人一起走出了餐厅。

走廊里的灯光已经切换成了傍晚的照明模式，比白天稍微暗一些，在天花板和墙壁上形成一层均匀的覆盖，有人在走廊里走着，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样。

有人在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时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从缝隙中渗进来在走廊里形成一层持续的空气流动，陈浚铭走回房间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张奕然，两人在走廊中段交错的时候互相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各自继续朝着自己的方向走。

第二天早上，陈浚铭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条持续的亮线，在靠近窗台的位置扩展成一小片光区。他坐起来穿衣服，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没有新消息。1

他走到窗台边把窗帘拉开了一些，窗外的街道在上午的光线下呈现出日常的状态，行道树的叶片在风经过时翻动着，光线在叶片表面上形成持续的反射，街道上的行人比昨天同一时间少一些，车辆之间的间隔也更大一些。

陈浚铭到公司吃早餐的时候餐厅里的人明显比平时少了几个人，公司提供的早餐还是那几样，陈浚铭拿好自己想吃的东西后环顾一周，有人正坐在靠窗的桌子旁边喝着粥，粥碗里的蒸汽在晨光中形成短暂的白雾然后散开。

有人正在剥煮鸡蛋，蛋壳被一片一片地剥下来放在碟子边沿，剥好之后把鸡蛋放在粥碗旁边的碟子里，然后继续低头喝粥，陈浚铭端着粥在平时常坐的位置坐下，陈思罕在他对面坐下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豆浆。

陈浚铭问。

陈思罕说，

陈浚铭点了点头，低头喝了一口粥，窗外的阳光从偏高的角度照进来，在桌面上形成一个移动缓慢的光块，光块在桌面上持续地移动着，从碗沿的位置移到了桌面中央。

上午的排练室里，于老师站在窗台边，等所有人站定之后说了一句：“今天不练新东西，把基础动作过一遍。不需要全力，把动作走顺就行。“

有人在地板上站定之后开始做拉伸，动作比平时更加缓慢和细致，像是在用一种更松弛的方式让身体重新进入训练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