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布景搭在半山腰,剧组包了辆摆渡车接送,清晨上山时,雾大得像浸了水的棉花,车在盘山路上打滑,司机师傅猛踩刹车,一车人往前栽,徐宇轩手里的保温杯飞出去,砸在陆恒后脑勺上,“咚”的一声闷响)
陆恒:(捂着后脑勺瞪他)苏沐泽你谋杀啊?
徐宇轩:(赶紧捡杯子,尴尬地笑)这雾比昨天的烟还大,谁知道会急刹……
(到了破庙,道具组正往墙上贴“符咒”——其实是打印的黄纸,风一吹全飘了,场务们手忙脚乱地用胶带粘,结果胶带反光,拍出来像贴了排银色补丁,导演气得让换糯米浆糊)
一、“篝火”太旺,烤焦了戏服
破庙里要拍“围炉夜谈”,道具组用铁盆装了木炭,点燃后红彤彤的,倒真有几分暖意。徐宇轩穿着粗布戏服(剧组特意做旧的),往火边凑了凑,想烤烤冻僵的手,没留神衣角扫过盆沿——“滋啦”一声,布角瞬间卷了边,冒出黑烟。
“我去!”徐宇轩跳起来拍火,结果越拍火星越溅,把陆恒的袖子也燎了个小洞。
陆恒:(盯着自己破了洞的袖口,语气发沉)苏沐泽,你今天是跟“破坏道具”杠上了?
道具组师傅拿着备用戏服跑过来,一边换一边念叨:“祖宗们,这是纯棉的,不经烧!下次用假火行不行?”
导演:(盯着监视器皱眉)假火哪有这烟火气?都离远点!徐宇轩你往陆恒那边挪挪,借他点影子挡挡烤焦的衣角!
二、台词被“抢戏”的鸽子打断
按剧本,陆恒要低声说:“当年若不是你爹多留了个心眼,咱们早在乱葬岗喂野狗了。”这话得说得沉郁带点狠劲,结果他刚起了个调,破庙梁上突然“扑棱棱”飞下来一只野鸽子,落在火堆旁啄灰,还歪头看了他们两眼。
陆恒:(卡壳,盯着鸽子憋笑)……野狗没喂着,倒引来只鸽子。
徐宇轩:(强憋笑意接台词)这鸽子怕不是敌军派来的探子?
(鸽子好像听懂了,扑棱着翅膀飞起来,撞在挂着的破幡上,幡布“哗啦”一声盖住了镜头,摄影师骂了句脏话)
导演:(扶额)道具组!谁让你们在梁上留了谷粒?把鸽子赶出去!
三、“伤口渗血”道具漏了
陆恒饰演的陆云琛肩上有处“箭伤”,化妆师用血浆袋藏在绷带里,按剧情,他咳嗽时伤口该“渗血”。结果陆恒咳得太用力,血浆袋破了,暗红的“血”顺着胳膊流到手背,滴在地上——按剧本该滴三滴,结果汇成了一小滩。
徐宇轩:(看着那滩“血”,憋出一句)你这伤……怕是要截肢。
陆恒:(抹了把胳膊上的“血”,发现是红墨水味,皱眉)道具组能不能用点好料?这味比中药还冲。
化妆师赶紧跑过来补妆,重新绑绷带时手忙脚乱,把陆恒的胳膊勒出了红印。
陆恒:(龇牙咧嘴)轻点!真要勒出印子,明天拍特写就不用化妆了!
四、下山时的“意外温情”
收工时雾还没散,徐宇轩踩着石子差点滑倒,陆恒伸手扶了一把,两人的手在湿冷的空气里碰了碰,都冻得像冰坨子。
徐宇轩:(搓着手笑)今天净添乱了,你的戏服和绷带……
陆恒:(从口袋里摸出个没拆封的暖宝宝丢给他)赔我件新的就行,别让道具组扣你片酬。
徐宇轩接住暖宝宝,心里忽然有点热:那你后脑勺……
陆恒:(转身往摆渡车走,声音闷闷的)没事,比你那保温杯砸的疼多了。
(远处,导演正对着对讲机吼:“把那只鸽子抓回来!明天炖了给俩主角补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