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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令花絮1.9

替妹嫁夫

(凌晨三点的片场飘起了雪,道具组把泡沫碎末机调到最大,鹅毛般的“雪花”簌簌落在每个人肩头。今天要拍“雪夜突围”——被困在山谷里的一行人趁着大雪掩护,悄悄摸向敌军哨卡,苏沐泽(徐宇轩饰)要带着受伤的陆云琛(陆恒饰)穿过结冰的河面,身后是紧追不舍的追兵。)

一、结冰的“河面”太滑,摔成连环撞

道具组用塑料布铺在地面,浇上水冻成薄冰,再撒上一层“雪粉”冒充结冰的河面。徐宇轩扶着“受伤”的陆恒刚踩上去,脚下就一滑,两人手忙脚乱地往一起抓,结果陆恒的伤号绷带(道具)缠在了徐宇轩的手腕上,两人“啪”地摔在冰面上,顺着坡度滑出去老远,撞在道具“岩石”上才停下。

“哎哟!”陆恒揉着腰,道具绷带在挣扎中松了,露出里面的暖宝宝,“这冰面比我家冰箱冷冻层还滑!”

徐宇轩趴在冰上笑个不停:“你看你那绷带,都缠成蝴蝶结了,哪像受伤的样子?”

副导演举着喇叭喊:“都别笑了!陆恒你忍着点‘疼’,徐宇轩注意扶人的姿势,要稳!再来一条!”

第三次尝试时,徐宇轩学乖了,蹲下身慢慢扶着陆恒起身,刚走两步,陆恒忽然“哎哟”一声,不是摔了,是暖宝宝从衣服里滑出来,掉在冰面上,被他一脚踩扁,热乎气“噗”地冒出来,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卡!”导演的声音带着冰碴子,“伤号哪来的暖宝宝?道具组能不能走点心?”

道具组的师傅赶紧跑过来,用胶带把暖宝宝固定在陆恒的衣服内侧,小声嘀咕:“这零下五度,不贴暖宝宝,演员该真冻出病了……”

二、“追兵”的火把烧了道具树

群演们举着“火把”(缠着红布的木棍,蘸了煤油,点燃后火苗很旺)从山坡上冲下来,本来该呈“扇形包抄”,结果最前面的小伙子跑得太急,火把一晃,燎到了旁边的道具松树(泡沫做的)。

“滋啦——”松树瞬间冒出黑烟,吓得那小伙子手忙脚乱地用脚踩,结果火把掉在雪地里,火苗没灭,反倒把自己的裤脚烧了个洞。

“快快快!灭火器!”场务们提着灭火器冲上来,白色的泡沫喷了那小伙子一身,活像个雪地里的棉花糖。

徐宇轩扶着陆恒趁机往“哨卡”挪,还不忘调侃:“这追兵比我们还急着‘自毁’,省得我们突围了。”

陆恒咳嗽着躲开飘过来的黑烟:“快走吧,等会儿道具组该让我们赔树了。”

好不容易到了哨卡前,徐宇轩正要按剧本“打晕哨兵”,却发现扮演哨兵的群演正踮着脚看灭火现场,嘴里还念叨:“这泡沫挺香?”

“卡!哨兵!你被敌人摸到跟前了还看热闹?”导演气得把剧本拍在监视器上,“敬业点!被打晕前好歹喊一声‘有刺客’啊!”

三、雪太大,台词被“吃”了

最折腾的是夜戏。雪花(泡沫碎末)越下越密,徐宇轩和陆恒的头发、眉毛全白了,说话时的哈气混着“雪花”,刚出口的台词就被吞掉一半。

按剧本,徐宇轩要对着陆恒低声说:“过了哨卡就是补给站,撑住。”结果风雪太大,陆恒只听见“……哨卡……撑住”,愣愣地问:“什么?卡什么住?”

徐宇轩只好凑近他耳边喊,热气呵在陆恒冻得通红的耳廓上,倒让陆恒痒得缩了缩脖子,差点笑场。

“严肃点!”徐宇轩憋笑憋得肩膀抖,“再笑追兵来了。”

陆恒赶紧收住笑,刚要接台词“我没事,你先走”,就被一阵风吹得打了个喷嚏,鼻涕都喷出来了,赶紧用袖子擦,结果袖子上的“雪粉”全蹭在脸上,活像只花猫。

“噗——”徐宇轩没忍住笑出声,被导演逮个正着:“苏沐泽!你是带兄弟突围,不是去逛庙会!严肃!”

四、意外的“雪中脚印”

道具组本想提前在雪地上踩出“杂乱的脚印”,显得有追兵经过,结果刚踩好,一阵风把“雪粉”吹得漫天飞,脚印全没了。

“算了,真踩吧。”徐宇轩扶着陆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雪没到脚踝(其实是泡沫末堆得厚),每走一步都费劲,倒真像在深雪里跋涉。陆恒“受伤”的腿不能用力,全靠徐宇轩拽着,两人的脚印歪歪扭扭地通向哨卡,倒比道具组提前踩的更真实。

“你看,”徐宇轩喘着气说,“这才叫突围,哪有那么整齐的脚印?”

陆恒笑着喘:“等会儿回去,我鞋里能倒出半斤‘雪’。”

收工时天快亮了,雪还在下(机器没关)。徐宇轩和陆恒坐在道具箱上,互相拍着对方身上的“雪”,泡沫末飞起来,像又一场小雪花。

“刚才你把我拽倒时,差点压到我伤口(道具),”陆恒揉着腰,“下次轻点。”

徐宇轩拍掉他头上的“雪”:“谁让你笑场?还不是你先痒的。”

远处,道具组在收拾被烧黑的松树,群演们围着取暖器烤冻僵的手,雪末在晨光里闪着光。第九章的花絮,就像这满地歪歪扭扭的脚印,乱中带着股韧劲儿——就像他们演的那些人,在风雪里跌跌撞撞,却从没停过脚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