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开始做奇怪的梦。
梦里,沈弃不再是那个眼神干净的少年。他穿着黑色的衬衫,站在昏暗的房间里,手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他看着她,眼神很深,像要把她吸进去。
“晚晚,”梦里的沈弃说,“你教我这么多……”
“怎么不教教我,该怎么爱你?”
林晚惊醒过来,满头冷汗。
窗外天还没亮。她起身去客厅喝水,却发现沙发上没人。
“沈弃?”
她推开卧室门——为了让沈弃睡得舒服点,她把卧室让给他,自己睡沙发。
沈弃侧躺在床上,睡得很熟。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脸上。他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毫无防备。
林晚轻轻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她捂住胸口,那里跳得厉害。
不对。
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第二天,林晚决定和沈弃保持距离。
“我今天要出门见编辑,”她快速洗漱,抓起背包,“晚饭你自己解决。”
沈弃正在煎蛋,闻言回过头:“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很晚。”林晚不敢看他,“你不用等我。”
沈弃没说话。只是把煎蛋装盘,放在餐桌上。
“路上小心。”他说,声音很平静。
林晚几乎是逃出家门的
她在外面晃了一整天。去图书馆,去咖啡馆,去电影院看一场无聊的电影。直到晚上十点,才磨磨蹭蹭地回家。
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
林晚摸出钥匙,刚要开门,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晚晚。”
她吓得一抖,钥匙掉在地上。
沈弃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穿着那件小一号的T恤,靠在墙边,不知道站了多久。
“你……你在这里干什么?”林晚捡起钥匙,声音有点抖。
等你。”沈弃说,“你说可能很晚,我怕你一个人回来害怕。”
林晚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愧疚。
“抱歉,我……”
“晚晚今天在躲我。”沈弃打断她,声音很轻,却让林晚僵住了。
“我没有……”
“有。”沈弃往前走了一步。楼道很窄,这一步几乎让他贴到林晚面前。林晚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是她常用的那款栀子花。
“为什么?”沈弃低头看着她。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像某种夜行动物。
“我……”林晚后退,背抵在门上,“我没有躲你,只是……”
“有。”沈弃往前走了一步。楼道很窄,这一步几乎让他贴到林晚面前。林晚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是她常用的那款栀子花。
“为什么?”沈弃低头看着她。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像某种夜行动物。
“我……”林晚后退,背抵在门上,“我没有躲你,只是……”
“只是什么?”
沈弃又往前一步。现在,他完全把她困在了门板和自己之间。林晚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她额头上。
“晚晚,”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脖颈上的吊坠——一枚小小的月亮银饰,“你教我认字,教我做饭,教我照顾汤圆……”
教我这么多东西。”
他的指尖沿着吊坠的链子,慢慢滑到她颈侧的皮肤。很轻,像羽毛拂过。
林晚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怎么不教教我,”沈弃俯身,嘴唇几乎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叹息,“该怎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