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心意后,杨博文和左奇函的关系更加亲密了。
早读课上,左奇函会提前帮杨博文把课本翻开,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课间,杨博文会耐心地给左奇函讲解每一道不懂的题目,遇到左奇函反复问的知识点,他会不厌其烦地换几种方式讲解;中午,两人依旧去校门口的烤串摊,左奇函会把烤串上的肉都剔下来,放在杨博文的碗里,自己啃着签子;放学,左奇函会牵着杨博文的手,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分享着彼此的日常,规划着未来。
同学们也渐渐接受了他们的关系,不再指指点点,反而常常露出善意的笑容。有人打趣说,杨博文把左奇函这个“问题学生”彻底改造好了,左奇函则会笑着揽住杨博文的肩膀,说:“那是,我家博文最厉害,我这辈子都听他的。”
杨博文每次都会红着脸推开他,心里却甜滋滋的。
除了甜蜜的日常,两人也没有忘记当年的事。他们利用课余时间,一起整理线索,分析资料。左奇函负责调查林坤的近况和行踪,杨博文则利用自己的学霸优势,梳理当年的商业往来和证据链。
每天晚上,两人都会在左奇函的出租屋里一起学习、查资料。左奇函的出租屋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贴着他们一起贴的便利贴,上面写着当年的约定和一些鼓励的话。书桌上堆满了各种资料和书籍,台灯下,两人并肩而坐,偶尔讨论题目,偶尔交流线索,偶尔抬头对视,相视一笑,温馨而美好。
这天,杨博文在翻找当年的商业报纸时,突然眼前一亮。他指着报纸上的一则公告,对左奇函说:“奇函,你看,林坤下周要在本市举办一个商业发布会,据说会公布他新的合作项目。这可能是我们接近他,找到更多证据的好机会。”
左奇函凑过来看了看,眉头微皱:“商业发布会安保肯定很严,我们怎么混进去?”
“我有办法。”杨博文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林坤的发布会需要大量的志愿者,我可以通过学校的社团活动报名,混进去。你呢,你可以假装成媒体记者,我帮你伪造记者证。”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眼中的光芒,忍不住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好,都听你的。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别暴露了。”
“放心吧。”杨博文拍了拍他的手,“我们一定能成功,把林坤绳之以法,给你爸爸,也给我爸爸一个交代。”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杨博文认真准备志愿者的报名材料,凭借优异的成绩和学校的推荐,顺利通过了筛选;左奇函则找朋友帮忙,伪造了一份逼真的记者证,还特意去买了一套西装,穿上后,少了往日的痞气,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发布会当天,天气格外晴朗。杨博文穿着志愿者的服装,混在人群中,顺利进入了发布会现场。左奇函则拿着记者证,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两人在现场汇合,眼神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定。
发布会现场人山人海,媒体记者云集,林坤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介绍着新的合作项目。杨博文和左奇函躲在角落里,密切关注着林坤的一举一动,同时留意着现场的工作人员,寻找着可能存放证据的地方。
“我看那边的后台办公室应该有线索,林坤的重要文件一般都放在那里。”左奇函低声对杨博文说,指了指舞台侧面的一扇门。
“好,我去引开安保,你趁机进去找证据。”杨博文回应道。
说完,杨博文故意走到安保人员身边,假装不小心撞到了他,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查看,杨博文趁机拖延时间,左奇函则迅速溜进了后台办公室。
办公室里布置得很豪华,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左奇函快速翻找着,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突然,他在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发现了异常。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几下就打开了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一些重要的文件和U盘。
“找到了!”左奇函心中一喜,赶紧将文件和U盘收进随身的包里。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林坤走了进来。看到左奇函,林坤脸色一变,厉声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左奇函心中一紧,但很快镇定下来,拿出记者证,故作镇定地说:“我是《商业周刊》的记者,听说您在这里举办发布会,特意来采访您,不小心走错了房间。”
林坤盯着左奇函,眼神怀疑:“记者证呢?让我看看。”
左奇函递过记者证,林坤仔细查看了一番,又上下打量了左奇函几眼,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但他还是警惕地说:“哦,是这样。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还有事,你先出去吧。”
“好的,林总。”左奇函点头应道,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发布会现场,左奇函把自己找到的东西告诉了杨博文,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这些证据足以让林坤身败名裂。
发布会结束后,两人没有停留,迅速离开了现场。回到出租屋,他们迫不及待地打开了U盘,里面果然存储着林坤挪用公款、进行非法交易的完整证据。
“太好了,奇函,我们终于成功了!”杨博文激动地抱住左奇函,眼泪再次滑落,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左奇函紧紧回抱着他,声音哽咽:“是啊,博文,我们成功了。我爸的冤屈,终于可以洗清了。”
第二天,杨博文和左奇函将所有证据交给了警方。警方根据证据,迅速展开调查,很快就掌握了林坤的犯罪事实,将他逮捕归案。
消息传来的那天,杨博文和左奇函站在天台上,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相视一笑。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圆满的结果。
“奇函,谢谢你。”杨博文靠在左奇函的怀里,轻声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左奇函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笑着说:“傻瓜,我们是彼此的依靠,说什么谢谢。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