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张桂源的占有欲,已经不再满足于每晚简单的触碰。
这天夜里,他进门时没有丝毫铺垫,直接伸手扣住陈奕恒的后颈,将人轻轻按在书桌边缘。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浓烈的雪松信息素层层压下,霸道地裹住陈奕恒全身,让他四肢发软,只能被动依靠着对方的力道支撑。
张桂源低头,鼻尖轻轻抵在他颈侧,缓慢地、一寸寸蹭过凸起的腺体。温热的呼吸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陈奕恒浑身绷紧,却不敢躲,只能死死攥着桌沿,指节泛白。白茶信息素在Alpha的压制下微微发颤,明明是抗拒,却又带着Omega本能的臣服。
“别抖。”张桂源低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指尖在腺体上轻轻打着圈,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我又不会现在就咬你。”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按压、摩挲,感受着腺体在指尖下细微的搏动。
“我只是想记住它的样子、温度、味道。”
“记住,这里只属于我。”
张桂源微微偏头,唇瓣轻轻贴在腺体上,没有用力,只是安静地贴着,像在确认一件独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陈奕恒猛地一颤,腰腹瞬间失力,整个人几乎要跌下去,被张桂源另一只手稳稳扣住腰,牢牢固定在身前。
“你看,”张桂源轻笑,气息洒在颈间,麻得人失神,“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唇轻轻贴着腺体,指尖缓慢摩挲,信息素持续而温柔地压制,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直到陈奕恒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眶泛红,他才缓缓松开手,指背在腺体上轻轻刮了一下。
“我在忍。”
张桂源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偏执的认真。
“但你别逼我。
等我不想忍的时候——”
他俯身,在陈奕恒耳边轻轻落下一句。
“我会把你从头到脚,彻底标记。
让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Omega。”
说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转身离开。
房门被轻轻锁上。
房间里只剩下纠缠不散的雪松与白茶,和陈奕恒扶着书桌,浑身发软、止不住发抖的身影。
后颈那一块肌肤,烫得像是被烙下了一枚看不见的印。
他知道,张桂源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而他,真的躲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