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刚落锁,陈奕恒还没从刚才的恐惧里缓过来,身后忽然又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张桂源去而复返,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直接将陈奕恒按在床头,手臂牢牢圈住他的腰,将人死死困在自己怀里。
浓烈到窒息的雪松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蛮横地钻进陈奕恒的四肢百骸。
Omega的身体本能地发软,白茶信息素吓得不住颤抖,却又被Alpha的气息缠得密不透风。
张桂源低头,鼻尖贴着陈奕恒颈侧温热的肌肤,缓缓往下,轻轻蹭过他凸起的腺体。
不是咬,不是粗暴触碰,是缓慢、偏执、带着侵略性的摩挲。
“躲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这里本来就是我的。”
他的唇擦过腺体表面,轻轻贴了一瞬。
陈奕恒浑身剧烈一颤,腰瞬间软了下去,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泪又一次涌上来。
“你闻不到吗?”张桂源闷笑,气息洒在颈后,麻得人发抖,“你的信息素,早就向我投降了。”
他抬手,指腹再次覆上腺体,不轻不重地按着、打着圈,感受着Omega腺体在指尖下轻微的搏动。2
腺体。是什么😲
每一下,都让陈奕恒控制不住地发抖,意识被信息素冲得模糊,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臣服感。
“我真想现在就咬下去。”
张桂源的声音沉得可怕,带着克制又疯狂的执念,“把我的信息素,全打进你这里。”
“让你从里到外,全是我的味道。”
他贴得更近,胸膛紧紧贴着陈奕恒的后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骨血里。
腺体被指尖反复摩挲、被气息反复缠绕,陈奕恒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
“你是我的……”
张桂源埋在他颈间,低声重复,一遍又一遍,像诅咒,也像烙印。
“只能是我的。”
直到怀里的人彻底软成一摊,连哭都没了力气,他才缓缓松开手,指腹在腺体上最后轻轻按了一下。
“记着这种感觉。”
“下次再不听话,我就不只是碰一碰了。”
他转身离开,房门再次锁死。
房间里只剩下满室纠缠不散的雪松与白茶,和陈奕恒瘫在床上,止不住发抖的身体。
颈后的腺体还在发烫。
那是被他触碰过、标记过、属于他的证明。
陈奕恒蜷缩在床上,后颈腺体还在发烫发麻。
空气里全是张桂源留下的雪松气息,混着他自己紊乱的白茶味,缠得人喘不过气。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颈后,指尖一颤,又飞快缩了回去。
刚才那种被指尖反复摩挲、被气息牢牢圈住的感觉,还清清楚楚刻在皮肤上。
没有真的咬下,没有彻底标记。
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恐惧与无力,已经深到了骨血里。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张桂源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下一次,就不只是碰一碰、按一按了。2
快法
窗外的月光冷得像冰。
陈奕恒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
从腺体到灵魂,都已经被这个人,提前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