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等他出现
一道刺耳的声响划过黑得滴墨、时不时有两声栖鸟啼叫声的夜幕。
“磁-----”像是机械器具在一猝不及防中遇到的水,电磁内构的水源又“呲呲”的划过每根电线,紧接着又是一声“叭”。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那声大了两倍,铁皮火车在这时又遇上颠簸的山路,地上的小石子噼里啪啦的叫个不停,火车虽安全,有保障,但也是老旧的样式,要不是这里地方偏僻不遭人注意,早就翻新了。
车上刚才鼾声一片平稳温和,此起彼伏的呼声在一个个上下铺传出,时不时有了一些翻身,掀被子,梦呓的声音。
现在因为刚才的异响都在香甜的睡梦中眯开一条眼,人们不满的嘟囔,“哪个不长眼的?!敢惹老子睡觉!”这声音来自于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汉,满脸胡茬,脸上冒油光,因为睡前喝了两瓶啤酒,醉了,便早早倒下睡觉,声音里透露着半分不屑,还有一丝丝傲慢,一股房地产的味儿。由于视野模糊,许多下床上厕所,半夜口渴喝水,但看不清视线的人打翻了东西,机灵咣啷的声音响彻了列车。
被吵醒的人越来越多,从不满的小声嘟囔变成了大声的叫喊。
蒋敦豪在睡梦中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有些诧异,不过也无所谓了,出来办案,吃点苦能咋的。
他缓缓叫醒了旁边的鹭卓。
鹭卓咋咋呼呼的性子可不一定不这样稳重,虽然见惯了大场面,但是骨子里的咋呼和“易吓体”还是被小鹭卓带着呢。
“啊?~大哥,咋了,谁放鞭炮呢。”
一道沉稳,带着些许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以及无奈,但温柔不急的声音传过来,可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无语,“啧?鹭卓,去看看不,你不看也睡不着喽~”声音尾音后翘,带着些许玩弄,也或许是开玩笑没放在心上。
李昊弱弱的呜咽“两位大神,别说了呗,一点小石儿子能有什么?”
………两个白眼。
“李昊!你听哎,刚才不只有石子的声音,还有一点儿……额……机器故障的声音,不是吗?”一丝带着起床气又有些清醒的微弱气息。卓沅不知何时醒来。
赵小童翻了个身,“哎,你们不能想想吗?是不是最近办案办傻了,这不就是列车老旧没翻新内路电线和铁屑摩擦的声音……”嘛,最后一个音节没还发出来,四人又齐刷刷呆住了。
不对!
又是一声“啪啪啪”这次更短粗,没了刚才似乎有气息一样的绵长,更是好像……一种信号?天文……吗?
“这辆车虽然老旧无人翻新,但不至于内路坏成有异响仿佛下一秒就散件了的程度!”陈少熙有些激动颤抖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声音响起。
“鸽们,你们都快醒。恐怕有新发现?!”
陈少熙又迫不及待的吐出一段文字。
这时,其余的几人也都纷纷睁了眼,因为刚才没有细听几人的对话,响起此起彼伏的“啊~啊?!啊……”“别吵我!”“说吧……”
蒋敦豪,鹭卓,卓沅,陈少熙,赵小童,才不管其他人有没有清醒。喋喋不休的交代了所有信息。
一大串带着巨大信息的话语传入没有完全清醒的几人耳里。
“所以……咕噜咕噜…哎唔…你们就是要给我们说这个事?”何浩楠刚才还因为长途奔波沉沉的睡去,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不耐烦,因为刚刚醒来,声音又开始咕噜不清了。
赵一博听后,最先反应过来“我们刚刚忙完,你们不会因为无用信息叫我们起来,一定有进展,刚才的电磁声,不一定是普通的。”他是后陡门的头脑之担当,什么天文数字,什么难破解的谜语,什么排序混乱的字母以及数字,甚至是阿拉伯文以及什么少数民族文,只要是有信息在里面,他的“担当头脑”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会转起来,曾在毒窝背后是枪口抬头是冷刃的局势下当卧底,找了个借口在厕所冷静掏出手机汇报信息和查询资料,最后回到座位继续“演”,并脑力武力双双结合下智力充前武力在后的巧妙结合避开致命伤口从6楼一跃而下,成功逃离。
车厢内的刚才的喧嚣已经平息,人们又沉沉睡去。
可十人面色凝重,眼底的冷静,不再单一,是从内里升腾起的复杂,琥珀色的瞳孔下月光闪烁,照起一片五味杂陈。
十个人的心同样紧绷,没人说话,都很默契的避免所有翻身的动作,手脚麻木冰凉,耳朵高度专心听着车厢内的所有声响。
只有时不时的一丝丝呼吸声发出,可是不再平缓,是在恐惧震惊齐下的颤音,鼻腔尽量不发出声响。
紧绷的神经无法放松,心头的不安如同带刺的玫瑰荆棘缓缓勒住心脏,刺锋利的很,一下又一下收紧,放开,不断变换,心脏此时在无法放松和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情况下有些不舒服。
此时那条荆棘突然再次收紧。
不是别的,而是,那声音,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