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狂傲不羁的话,配上少年的表情,对外就是——
傲的一批/笑。乐之
“我输得话,此后再不作诗。”郭保坤乐了,抬手以做发誓。
“郭公子真当这诗坛里面缺一个你啊?”荻眠带着淡淡的幽默出现了。
此话一出郭保坤想要再次冒头却被少女挥挥手阻止。
“没存在感的小透明,闭嘴吧,别放毒气,我以为我在沼泽探险呢,狂躁。”
范闲哈哈一笑,托着快要滴墨的狼毫跪坐垫子上,默默补充:“你那不是作诗,是作死。”
两个人左一言右一语的狂傲至极!
荻眠托着腮笑意盈盈的看着范闲抖着手写他那一手烂字。
青梅竹马嘛,还不了解他?字丑的在纸上放个公鸡脚上沾沾墨水,遛弯时踩踩也比他写得好一百倍。
未来的范诗仙,短板尽显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光是第一笔就抖得断了墨,只好尴尬的又描一遍,不过众人还不能直接把脸贴到他纸上看,因此不明白忽然笑倒的姑娘是为什么。
率先起身的是李弘成,盯着范闲动笔的眼神不断,转而移到范闲身后。
迎面就是一手丑字,李弘成强行憋住了笑,只认真替他诵读——
“风急天高猿啸哀”
若若听此掀开帘子缓缓走上前。
“渚清沙白鸟飞回。”
荻眠第一次享用桌子上的葡萄,吐了口籽:“无边落木萧萧下......”
“不尽长江滚滚来。”
虽然不明白范闲带来的这位姑娘为什么不看就知道范闲写的是什么,可这个bug暂且是不重要的,他们只听那四句就齐聚到范闲身边。
若若:“万里悲秋常作客”
“百年多病独登台。”在后院遮阳亭子里,束发冠衣的男子跪坐与此,桌子上放着本‘红楼’,他微垂着双眸,捻着葡萄,嘴里吐出几次字眼,正是会客厅中范闲所作的诗。
周围侍卫半跪在前,稍一打眼,是靖王府里的家丁。
会客厅
“艰难苦恨繁霜鬓”
若若声音越来越清脆,带着稍不掩饰的信任。
“潦倒新停...”
范闲这首诗写的丝毫不停歇,墨迹早就淡了,只等他写下最后几个字,停笔。
“浊酒杯。”后院亭子里的男人饮了口酒,在放下酒杯时绽放微羞的笑容,同时念出家丁传来的话。
与此同时会客厅的范闲停笔放置。
动了动腰,起身时带起一阵风,吹开一半的宣纸。
后院亭内
“万里悲秋,百年多病...短短几句写尽千古忧愁,今日诗会有此一手,留史册。”赞叹的声音顺着气息传到了会客厅里荻眠的耳朵。
「第二次见面。」
范闲一脸不骄不躁的看着众人,眨眨眼:“我写完了,二位,随便写,多少首都行,只要能比这个写得好,就算你们赢。”
话多余了,太拉仇恨了!!!
没人听到,范闲心里面更加臭屁: 「杜甫,杜大家的诗,这首登高,人称古今七言律第一,你们一辈子也别想写诗了。」可惜哼哼的声从远到近传入荻眠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