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两年她终于回家了。
令仪骑着马痛痛快快的在庄子上玩,绕圈跑了十几圈才停,汗水湿透耳边的头发和衣服内衬,只觉得终于跑脱紫禁城,不用在为奴为婢的日子。
这才是她要的生活。
文华殿是个清闲地方,但奴才就是奴才,出去见人就要行礼,跪拜。
藏书架要擦拭干净,藏书还要时时检查页面完整,一些琐碎事。
很痛苦,除了下值没有空闲时间。
更不用说尔晴那里了,更是来来往往不轻松,特别是皇后还压不住后宫妃嫔……
等祖父给姐姐选好婚事,她的美娇郎也可以准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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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保和几个亲近的族兄和儿子诚伦,孙子灵椿在书房说话。
“好,这一步走的稳当。”
“灵椿,记你一大功,多亏了你。好样的,不丢份。”
“等开祠堂在族谱上给你单独记上一笔。”
几个族兄都乐呵呵的给他表功。
诚伦等他们停下来才缓缓开口:“如今咱们喜塔腊氏得皇上开恩抬旗镶黄旗满洲勋贵,尔晴翻年就十七了,终身大事万万不可草率。”
“我瞧镶黄旗伊尔根觉罗家的公子承砚,品性温良,新进翰林,他家世代文臣,朝堂之上风波甚少。两家旗份相当,若是定下这门亲事,尔晴往后便可安安稳稳做一家主母,子孙也能长享福泽。”
几个人思索半响,点头应答。
喜塔腊常安和几个族兄对视一眼,然后在来保父子俩看过来,做出一副欲言又止样子。
来保抬眼就知道他们打的什么注意,没好气的开口。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喜塔腊刚抬旗,底蕴不足这不是抬旗能弥补的。这时候不能有主动挣储之嫌,还得等下一代细细打算。”
“再说了,包衣抬旗都谋划这么久,我们喜塔腊氏有的是耐心和能耐。万不能忘了来时路。”1
喜塔腊家这操作够稳的啊
喜塔腊来保语重心长的嘱托。
“是,兄长。”
只是可惜……那样的女子出现在这时候,时机不对。
要是喜塔腊氏抬旗康熙朝不对,雍正朝抬旗,他们都敢去搏一搏泼天的富贵。
唉。
“那兄长准备怎么安排令仪呢?”
“那丫头自己有主意,看上了御前侍卫海兰察。”
“海兰察?”常安努力回想皇上贴身那几个侍卫,翻个篇就知道是哪个了。
“虽说能力出众但家世……”男子后面的话不说,大家都懂。
其他人不解,既然是在御前侍卫里选,为何不选富察家?
“那富察侍卫岂不更好?”
来保听到孙女认真分析的模样,只觉得可爱。
虽说有些是歪理,但又很有道理。
来保一开始还不相信富察家把女儿教成这样,还是问了尔晴。
也好,喜塔腊氏现在就是要稳,不能冒进。
“海兰察得皇上看中,又和富察侍卫交好,令仪婚后有喜塔腊氏撑腰,不会受委屈。”
来保一锤定音。
其他人也不说什么了,都知道这是一副说辞,里面肯定有别的事。
他们一直想把令仪送进宫当皇上的女人,之前是为了抬旗。
而且喜塔腊令仪有一种青涩的识时务和心软,她放不下太多东西,还有一股生生不息鲜活的灵,她会很好的适应后宫。
唉,再次感叹,生不逢时。2
令仪选海兰察太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