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雪琴这么颠倒黑白,傅文佩也有点生气了:“雪琴,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一同侍奉老爷,我是看你身子弱所以才帮你熬参汤的。我又何必用假的东西来糊弄你?”
陆依萍走到傅文佩前面,瞪了王雪琴一眼。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对王雪琴说:“你爱喝不喝,不喝我妈喝!我妈好心好意给你熬汤,你不领情也就怪了,张口就污蔑人下毒、调包。少在这里颠倒是非,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王雪琴用手指着陆依萍,气得颤抖:“傅文佩,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吗?小小年纪,敢这么跟大人说话。我看你们母女是看我身子弱,好欺负是不是?”
说罢,她起身揪住了依萍的右耳。
依萍的耳朵一下就通红起来,但她依然不肯示弱,抬手狠狠攥王雪琴的手腕,用力往外一掰:“你放开我!”
王雪琴的手就这样被掰开了。
陆依萍捂着自己的右耳,眼睛里泛着泪光:“我妈是八姨太,你是九姨太,你凭什么欺负我!”
王雪琴被她这么一挣,手腕又酸又麻。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扬手就再要打过去:“好啊,你个小贱人,还敢跟我论资排辈!今天我就替你妈好好管教你!”
傅文佩吓得魂都飞了,立刻扑上去死死拦住王雪琴。她跪在地上,不停地求着王雪琴:“雪琴,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孩子。”求饶完,她又招呼依萍过来:“依萍,快给雪姨认个错。”
依萍咬着牙,不肯退让半步:“我没有错,我不认错!”
王雪琴被激怒了,她不顾傅文佩的阻挠,端起桌上滚烫的参汤,狠狠朝着依萍泼过去!
滚烫的汤汁带着浓烈的参味扑面而来,陆依萍眼疾手快侧身躲开,碗沿擦着她的衣角飞过,滚烫的参汤“哗啦”一声,尽数浇在了婴儿车上熟睡的陆尔杰身上。
陆尔杰随即大哭起来,那哭声尖锐又凄厉,听得整间屋子都跟着发颤。
陆尔杰,爸爸的老来子,是这个家目前最宝贝的孩子。
傅文佩心里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参汤是她熬的,现在尔杰受伤了,到时候追究起来,老爷一定饶不了自己。
“尔杰!我可怜的孩子!”王雪琴冲到婴儿车边上,抱起孩子。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陆依萍,恨不得当场将她撕碎。
“傅文佩,你好狠的心呐!”她冲着傅文佩骂道。
傅文佩走到尔杰身边,想看看尔杰的伤势:“让我看看,哪里烫着了。”
王雪琴根本不让傅文佩碰自己的孩子,她一把挥开文佩的手,冲着门口大喊大叫:“来人啊!救命啊!老爷子!救命啊!文佩要杀尔杰了!”
傅文佩僵在原地,手足无措,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她后悔给王雪琴熬参汤,要是早点让张嫂熬这参汤,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了。
依萍走到母亲身边,对母亲说:“妈,这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们泼的,她凭什么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