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斜照进典籍司,案台上的砚台边还躺着那片花瓣,边缘已微微卷起。
我提笔蘸墨,继续在《天兵轮值录》上写下第四页的交接时辰,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方才那阵慌乱的脚步声仿佛从未发生,一切如常。
我将最后一行字收尾,合上卷册,轻轻吹去纸面浮尘。窗外风动,帘角轻扬,竹架上的玉签叮然微响。刚把书册归回原位,门外灵光微闪,一道身影缓步而入。
来人穿月白长袍,袖口绣着星轨纹路,手持一柄玉笏,眉眼温和,神情从容。
我认得他——司命星君,掌管三界命格的高位仙官。
云舒不知星君驾临,未能远迎。
司命不必多礼。我来取《三界凡人寿元簿》副本一册,查个命格。你这典籍司,比从前整齐多了。
云舒分内之事。
我应声,转身走向东侧第三列高架。那本青金封皮的《寿元簿》就放在第二层靠右的位置,昨夜整理时我特意将其归入“天地人三册”中的“人道卷”,并按地域、时辰、因果三重顺序重新梳理过目录。
我取下卷册,拂去表面薄灰,双手呈上:
云舒此为最新副本,每条命格皆有批注,方便查阅。
司命这些批注,是你加的?
云舒是。正本记录精要,副本若不清,恐误查阅之人判断。故每次誊录,我都依逻辑重梳一遍,顺手记下缘由。
司命寻常小仙官抄录都嫌烦,你倒肯花这份心思。
我没接话,只低头看着案上摊开的日志簿。他知道我在做什么,便也不再多问,继续翻阅。片刻后,他合上卷册,指尖轻点封面:
司命你这手字清正,心思也清正。典籍司有你,是福气。
云舒能尽本职,已是安心。
司命昨日可有外人擅入?
云舒确有一人短暂停留,在西侧书架附近。未损典籍,也未翻阅禁卷,已依规引导离场。
司命哦?没报巡查?
云舒小事而已。若人人进出都要惊动天兵,反倒扰了规矩。她也只是迷了路,不是存心犯禁。
司命你叫云舒?我记得你了。
我微微一怔,未料他会记住我的名字。
司命近日北斗司文书繁多,命格更迭频繁,副录常有错漏。若有余力,不妨来走动走动。
我没有立刻应承,也没有推辞,只躬身道:
云舒若能效劳,荣幸之至。
他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衣袂轻扬,踏出殿门时,一道星辉自天而降,托起他的身影,转瞬便消失在云端。
我站在原地未动,片刻后,才缓缓回到案前,提起笔,在当日日志末尾添了一句:“申时初刻,司命星君来访,取走《凡人寿元簿》副本一册。”
字迹平稳,一如往常,笔尖停顿,墨痕未干。
苏大盹儿:家人们!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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