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哥哥死了,母亲也死了。
所有人都说,是我害的。
陆沉舟把我按在灵堂的墙上,眼神冷得像刀子:“苏晚星,你怎么不去死?”
我没躲,也没哭。我只是越过他的肩膀,死死盯着人群最后排那个嘴角带笑的男人——
张建国。
他在笑什么?
哥哥死前三天,他曾单独去找过哥哥。那天之后,哥哥就变得不对劲,总说“要出事了”。
再然后,砖窑厂的窑坯“意外”坍塌,哥哥被砸中,没撑到天亮。
所有人都说那是意外。
可那天晚上,我听见了张建国在院墙外压低的嗓音:“……查不出是人为的。”
我终于知道,哥哥的死,不是意外。
而陆沉舟——那个我放在心底好几年的人——不过是被人当成了枪,对准了我的心脏。
我没有辩解。
我选择装可怜、扮懦弱,在他们眼皮底下,像一颗带刺的莲子,把苦吞进肚里,把恨埋在根下。
因为我知道,只有让他们以为我毫无还手之力,我才能——
活着,查下去,让他们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