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那沈建明呢?
宋亚轩他不会死心,只是知道我们不好啃
校园表面恢复平静,连风都像是松了口气。
林屿依旧安静学习,只是偶尔在走廊和宋亚轩擦肩而过时为轻轻点头
那不是认输——是我知道你们守住了我,也守住我的本分。
高天放彻底消失,连走读都变得小心翼翼
沈律的名字,成了校园里不敢大声说的禁忌
艺术节演出那天,7人一身白衬衫站在聚光灯下。
钢琴起,吉他进,歌声干净。
台下掌声一片,所有人都在看少年发光。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灯光有多亮,身后的阴影就有多深。
谢幕下台,走出礼堂,晚风一吹,所有人脸上的轻松淡了几分
刘耀文就这样?完了?
丁程鑫你想怎么完?
刘耀文就是……(挠挠头)把所有敌人都打跑,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
张真源没有这种。
马嘉祺(语气温和,但很现实。)旧案埋的再深,也只是埋着有人想挖,永远都能挖。
严浩翔所以,我们不能散。
严浩翔我们不散,这案子就永远埋着。
贺峻霖只要我们7个还在这学校就还是我们说了算。
所有人看向宋亚轩。
他走在最边上,脚步慢了半拍
口袋里没有了那枚纽扣。
但他指尖还留着金属冰凉的触感。
宋亚轩结束不了,从三年前开始就结束不了。
宋亚轩(顿了顿,抬眼看向6个人,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笃定。)我们不是在清理对手,我们是在守着一个不能被掀开的秘密,只要秘密还在博弈就永远不会停。
他们没有在说话,一路走回教室楼下。
路灯把7道影子拉的很长,叠在一起密不透风。
丁程鑫行吧,那就一直守着谁来就弄走谁。
刘耀文我不怕
严浩翔怕也没用。
张真源那就一起守着。
马嘉祺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一起扛。
宋亚轩(看着他们终于微微勾起了下嘴角,那不是笑,是一种认了命的冷硬的默契。)走了
7人转身走进教学楼。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夜色里图书馆顶层旧书区的一扇窗微微亮了一瞬,又迅速暗下像一只眼睛轻轻眨了一下。
教学楼的铁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晚风与星光,也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窥探挡在了门外。
7个人没有立刻回教室,而是沿着寂静的走廊走到了顶层的天台入口,这里是他们专属的领地,没有监控,没有闲人,所有不能在教室里说的话,不能摆上台面的谋划都在这里敲定。
天台的风比刚才更凉,吹的人衣角咧咧作响,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像极了这场永远无法落幕的博弈,看似平静,实则处处藏着暗涌
刘耀文所以我们这辈子都要守着这个秘密?永远都要提心吊胆盯着有没有人来挖旧账?
他少年气盛,最受不得这种没完没了的隐忍,比起暗处的算计,他更想直面冲突,痛痛快快解决一切。
丁程鑫不然呢把秘密交出去吗?我们7个还有家里全都得完蛋,这学校也会变成一滩浑水。
他比谁都清楚,三年前的事一旦曝光,不是简单的对错,输赢是连根拔起的毁灭,他们没有退路。
张真源不是守着秘密,是守着我们自己,守着这学校的规矩。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就没有人能破得了我们的局,之前的都不是对手,以后来的也一样。
马嘉祺真源说的对,博弈从来都不会停,但我们不是被动防守,我们立规矩,定底线,把所有可能掀事的苗头提前掐断,与其说是守秘密,不如说我们就是秘密本身我们在秘密就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