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校图书馆最顶层的旧书区,连续两晚被人翻动,锁头完好,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像是用钥匙,或是极其熟练的手法悄无声息打开的。管理员只当是学生偷藏小说,没往深处报,只是随口在教职工群里提了一句。
消息辗转落到贺峻霖手里时,他正整理着艺术节的照片,指尖一顿,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贺峻霖旧书区那一片,放的全是十几年前的校刊、社区档案,还有老校长在任时的捐赠记录。(把手机扣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普通学生没事绝不会往那跑 更不会连续去两晚
丁程鑫(玩着一支笔,没再碰那把刀,可语气里的散漫已经淡了)沈律刚走没几天,这时候冒出来,是巧合?
马嘉祺不像(翻着书,眼皮都没抬)周叔、沈律、老校长、江家……这根线没断干净。上次我们以为埋了,其实只是埋浅了
刘耀文又是翻旧账,烦不烦
张真源对方没露面,没留痕,明显比沈律更懂怎么藏,我们一动,他就退,我们一松,他就进。这是在摸我们的底
严浩翔(靠在窗户边,望着图书馆的方向,吹了声很轻的口哨)不是学生。是大人
一句话,教室里的温度微微一沉
之前所有对手,都是学生、老职员,都还在校园的规矩里玩。
可一旦牵扯到校门外的人,游戏就变了
宋亚轩一直没说话,指尖轻轻抵着下唇,目光落在桌角一处不起眼的划痕上。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宋亚轩他不是来找文件的
宋亚轩他是来……对记号的
贺峻霖当晚就黑进了图书馆的备用监控。
画面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个穿深色连帽衫的人,身形偏高,走路很稳,没有少年人的轻飘,更像常年习惯在暗处行动的人。他没有乱翻,只是径直走到某一排书架,抽出几本固定的旧书,快速翻看扉页、封底、书口,动作精准得像在找某一页暗号。
全程不到两分钟,悄无声息离开
贺峻霖他在找标记(指着画面)不是文字,不是照片,是只有内部人才懂的标记
马嘉祺老校长当年留的不止手记
马嘉祺他留了一套“钥匙”
马嘉祺分散在不同的书里,凑齐了,才能打开真正地东西
丁程鑫真正的东西?不是我们已经收掉的那些?
宋亚轩周叔给我们的,是学校看的账
宋亚轩沈律要找的,是给他父亲看的录音
宋亚轩但老校长自己手里,还有一份……给上面看的东西
教室里瞬间静的能听见呼吸
他们一直以为,三年前的局已经清完。
现在才明白,他们只是走完了第一层。
真正的底牌,还埋在下面。
张真源林屿知道吗?
宋亚轩他知道有
宋亚轩但他找不到
宋亚轩他安分,是因为他在等
宋亚轩等有人替他把“钥匙”找齐
严浩翔合着我们前面打了一圈,全是给真正的幕后开路?
宋亚轩不是开路
宋亚轩是筛子
宋亚轩把没用的棋子都筛掉,剩下的,才肯现身
宋亚轩对方已近在学校里了
宋亚轩不是学生,不是老师
宋亚轩他在等一个……能和他对等坐下来谈的人
第二天午休,宋亚轩一个人去了图书馆旧书区。
他没让任何人跟着
管理员认得他,不敢拦,只是叮嘱别乱碰。
宋亚轩径直走到监控里那个人停留的那一排,抽出最中间那本旧校刊。
封面磨损,扉页空白,只有页脚处,有一个极其浅的折痕。
他翻开,在某一页的页眉,看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不是墨点,是用针戳出来的
位置、角度、深浅,都和他衣兜里那枚银色纽扣内侧的斜纹,完全对应。
不是巧合,是对接暗号
其余人你果然能找到
身后传来一个很低的男声,不年轻,也不算老,声音很稳,像在图书馆待了整整一夜。
宋亚轩合上书,没有回头,也没有紧张。
宋亚轩你找的不是书,是传话
男人走到他身侧,穿着普通的外套,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很沉的眼睛。他没有靠近,保持着一步的距离,这是尊重,也是警惕。
其余人老校长留了话,只给能守住这所学校的人
宋亚轩我能不能守住,轮不到外人说
其余人我不是来和你斗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纸,放在书架边缘)沈律他爸当年没死心,在外面拉了人,要回来掀桌子。他们不管真相只要把你们几个家族拉下水
其余人这是名单
其余人你收着
宋亚轩我凭什么信你?
其余人你不用信我
其余人你只要信一件事
其余人我和你都不想这所学校被外人踩在脚底下
其余人林屿是好孩子,别逼他走到没法回头的那一步
其余人但前提是
其余人你得先把外面的脏东西,挡住
宋亚轩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怕,只有一种熬了很多年的疲惫。
不是敌人
是守墓人
宋亚轩回到教室时,六人都在,一个没少,都在等他。
他把那张折叠的纸放在桌上,没打开。
宋亚轩外面有人要进来
宋亚轩不是学生
宋亚轩是冲我们家里来的。
宋亚轩沈律只是个引子
丁程鑫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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