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方如琢的选择

四月，方氏资本正式对外宣布：完全退出女帝集团相关的一切投资，将所持的女帝集团股份通过场外大宗交易全部转让给一家中立的第三方机构投资者，与此同时，收回此前在女帝集团董事会中的所有派驻代表。

公告发得极为简洁，措辞滴水不漏——“因集团战略调整方向，经双方友好协商，完成上述权益转让。”

消息一出，业界哗然。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都在分析这两家巨头之间持续多年的资本博弈以怎样的方式落幕，但没有人真正知道内情。

只有少数人能猜到——那块看似平平无奇的城南地块，从一开始就不是棋盘上最重要的棋子。方如琢和女帝之间的战争，真正的决胜从来在股权结构里。而方如琢最终做出这个决策，也和陆家嘴生物医药项目的尽调进展有很大关系：那边的技术壁垒与政策支持都比城南地块明朗得多，资本的流向从来只会朝着更有确定性的方向汇聚。

林昭宁收到正式通知的时候，正在和CFO讨论城南项目的下一步融资方案。她看完邮件，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对CFO说了一句：“好的，这块先放一下。”

等人都走完了，她独自坐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秦羽，帮我向方总转达一句话。”

“请说。”

“谢谢方姨这些年的鞭策。女帝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

秦羽愣了一下，回了一个“好”。

消息转到方如琢那里时，她正站在陆家嘴那栋新租下的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黄浦江上来往的船只。看完消息，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对沈寒说：“这丫头，比林淑华会做人。林淑华一辈子只有硬，她女儿懂得收。知道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